快穿:男主?嘬嘬嘬(243)
“别说了,别说了……”
盛九渊捂住耳朵,呼吸急促。
温灼却拉下他的手,眉目温和,“别怪我残忍,也别恨谢惊澜,毕竟一开始你就说了要做第二,我才会将择道侣这一条作为大比第一的奖励,如果不是你说过要做第二,最开始就不会有这个奖励。”
“九渊,你很好,若你有谢惊澜那张脸我会更欢喜,可你没有,所以你我只能是师徒。”
“
温灼离开之后,盛九渊枯坐半晌,突然笑出声,白色的锦袍却洇出片片深痕。
好一个只能是师徒,原来师尊早知他的心意。
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他输给了一副皮囊。
仅仅是因为一张脸,师尊就能对他如此残忍。
相伴多年,最后比不过一张脸。
他霁月光风的师尊,竟然为了谢惊澜,能做下这种事情。
即便谢惊澜龌龊不堪,但他有一张那样的脸,就已经赢了。
何其可笑!!!
*
谢惊澜成为温灼道侣这事在修仙界内引起轩然大波。
许多人听闻盛九渊结丹之事都以为这是温灼想让盛九渊赢才助他结丹。
当日暗器之事或多或少传出来,有人唏嘘,也有人觉得盛九渊实在运势不济,但大多数人都还在羡慕谢惊澜。
能成为温灼的道侣,日后怕是不容小觑。
谢惊澜这几日都在养伤,贺晋元派了医修来,自己却不曾踏入一步。
谢惊澜并不在意,毕竟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谢惊澜这几日都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成了温灼的道侣。
即便温灼放出话,要等他弱冠才正式成婚,但此时已经板上钉钉,不容更改。
当日的事情因为留影石漏洞百出,但他这几日深想突然反应过来,温灼似乎并不想盛九渊赢。
不然那弟子出来之后,应该让他二人再次比过,而不是轻易定下输赢。
谢惊澜想不明白,便有些不安,没等他的不安扩散,温灼来了。
“那样拙劣的手段,日后别再用。”
谢惊澜心沉了下去,“不知师叔说的是什么。”
温灼坐在床边,将生肌丹放在床边,“谢惊澜,你的脸,我很喜欢。”
“所以即便你龌龊,不堪,卑鄙,阴险,但因为这张脸,我还是将你捧上第一,只是日后我不希望你再和他争什么,懂吗?”
温灼说话时嗓音轻飘飘的,如春风而过,却让谢惊澜如坠冰窟。
他终于知道听到自己成为温灼道侣的那点儿疑惑感从何而来。
留影石在,盛九渊不可能不拿给温灼看。
温灼是知道他做的事情,依然选他做道侣,他一直想不明白,可如今明白了。
竟然是因为他的脸。
谢惊澜面色惨白,半晌后才应道,“是。”
温灼抬起抚摸着谢惊澜的眉眼,半晌后才轻叹一句,“这样美的一张脸,皮下不该是你这样的灵魂。”
一句话,将谢惊澜砸的耳朵嗡鸣,等他回过神,温灼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流水一般的圣品被送进谢惊澜的屋舍。
昭示着温灼的认同
贺晋元忍了又忍,没忍住去找了温灼,“你当日说的是谢惊澜?”
温灼点头。
贺晋元一拍脑门,真是误会大了。
他坐下,想了下还是提醒,“当时大比之事太过蹊跷,谢惊澜恐怕……留影石你可看了?”
他不好直接说谢惊澜陷害盛九渊。
温灼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句,“师兄可信我?”
“自是信的。”
“那便无需再问。”
贺晋元叹了口气,“可到底这事委屈了九渊。”
温灼低下头,“迟早会补偿回来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盛九渊闭关三月,才重新出现在悬光阁,整个人周身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不同于往日的澄澈,他如今的气质更像是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沉静却不温和。
许是冤家路窄,盛九渊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从温灼寝殿出来的谢惊澜。
谢惊澜看到盛九渊时,轻声笑了下,“九渊师弟。”
盛九渊目不斜视的错开他,要去找温灼,却被谢惊澜挡住。
“九渊师弟,师叔在休息,还是不要打扰。”
“谢惊澜,你很得意吗?”盛九渊双眸微眯,“师尊应该说了,你是凭着这张脸才成为他的道侣吧。”
谢惊澜表情微僵,没想到盛九渊会知道,看来这师徒二人还真是说开说透了,可很快他含笑开口,“原本你的身份,你的宠爱都是我的,如今我不过凭借这张脸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盛九渊嘲弄道,“那你说我划烂你这张脸如何。”
谢惊澜猛的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盛九渊,怕他忮忌之下真的做出这种事。
盛九渊讥讽看了他一眼,推开温灼的殿门。
温灼懒洋洋的躺着,半晌后掀开眸子看了他一眼,“想通了?”
第296章 师尊的炉鼎(16)
盛九渊不知道自己想没想通,但他闭关多日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谢惊澜为了成为师尊的道侣不择手段。
师尊为了谢惊澜也能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
人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似乎可以不计过程。
那如果他因为想要得到师尊做出什么,师尊也应该要理解的吧。
盛九渊取过旁边的樱桃,奉在温灼唇边,“是,想通了。”
“师尊和惊澜师兄两情相悦,徒儿横插一手差点惹了师尊不快,徒儿知错了,还请师尊不要厌弃徒儿。”
盛九渊睫毛颤颤,乌润的的眸子里含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像是澄澈的泉。
但做出如此低姿态,温灼暗忖,内里恐怕已经是黑心儿的了。
如此,甚好。
温灼指间微动,一阵风吹过,层层叠叠的纱幔落在他的眼前遮住了视线。
温灼轻声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自是向着你的。”
温灼这样说,也真这样做了。
他在飘渺峰散了无数财宝,不为庆贺温灼定下道侣,而是庆贺盛九渊结丹。
小小年纪结丹,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只是当日临近大比,诸事繁多便搁置了。
当时谢惊澜结丹时也是贺了一场,也算热闹,不过比起温灼的手笔就不够看了。
缥缈峰上,温灼这次将所有旁支都召回,大摆宴席三日。
不久前的暗器事件,任谁都能看出盛九渊的冤枉和温灼的偏袒,大家其实隐隐有猜测,盛九渊或是得了温灼的厌弃。
可如今看来,实在是空谈。
贺晋元把压箱底的破虚镜拿出来作为贺礼更是惹人羡慕。
盛九渊推拒,“这太贵重了。”
温灼折扇在他手腕处一敲,“我的徒儿便是再贵重的东西都能拿得。”
旁边有人起哄纷纷来打趣盛九渊,一派其乐融融。
只有远处的谢惊澜面色苍白,拳头紧握,看着人影绰绰。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破虚镜是师尊要给他的法器,怎么会给了盛九渊!
而且他如今才是温灼的道侣,为什么温灼还要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在谢惊澜身上!
盛九渊被人围在中间,视线虚虚的落在谢惊澜的脸上,带着些寒霜一般凉浸浸的,可很快又柔和起来,冲谢惊澜招手,“惊澜师兄,快过来。”
旁边的人听到,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盛九渊一眼,小声嘟囔,“叫他做什么。”
谢惊澜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因为贺晋元的疏远,再加上当时那场大比谁都不是傻子。
虽是有人顶了锅,但留影石内景象大家并未看到就囫囵定了谢惊澜。
那顶锅的弟子承过谢惊澜的恩情无人不知,当时说为了让二人反目实在站不住脚。
再加上贺晋元现在不让谢惊澜近身更显得蹊跷,大家心中都在猜测盛九渊是被谢惊澜陷害,但掌门都不许再提这件事,他们哪里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