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19)
就算世界里厉无尘立了男妃也有许多女妃,假死的三年,是厉无尘身为天选大男主收了许多后宫,更有无数露水情缘。
坐享高位,儿孙满堂。
“那便不做。”厉无尘说,眸光坦荡。
“那镇国公府怎么办,只有你登上帝位,才能保镇国公府无虞。”
厉无尘接道:“急流勇退,如今边关安定,祖父也说过待表兄回来便上交虎符,往日荣耀也能得安稳百年。”
果然,是全都想好了,所以才试探皇帝。
可即便厉无尘已经做好准备,镇国公府也无不臣之心,但皇帝等不了了。
事情也不会和厉无尘想的一样,退一步不会安稳,厉景安登位也会嫉恨,不会留厉无尘的命。
温灼懒得和醉鬼多说,进了足以容纳两人的木桶里专心的擦洗。
厉无尘坐在另一头,眨巴着眼睛隔着氤氲的雾气去看温灼。
玉白的皮肉像是上好的绸缎,水珠从脖颈滚滚滑落,几缕碎发贴在皮肉处叫人看的心痒难耐。
喝醉的人格外大胆,厉无尘倾身用指腹勾起温灼白嫩皮肉上的乌发,低头嗅了嗅:“……好香。”
荼靡花香。
温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双手捧起一汪水哗的一下浇在厉无尘脸上。
“可清醒了?”
水顺着厉无尘的眉骨,鼻梁,下巴,然后滴至水中。
他看了温灼两眼,猝不及防的低头,含住温灼的唇。
这段时日厉无尘每日都要来‘上课’,红着脸,张着唇,是个好好学生。
但是偏科,只学一门,便是接吻。
再近一步便不同意,言说要等成婚。
成婚要等弱冠,还有三年。
厉无尘如今已经学的极好,甚至会举一反三,挑弄温灼唇齿,双手贴在温灼的后背把人压在胸前。
温灼想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往日厉无尘衣裳实在难解,今日醉的不知事,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处倒是不羞。
温灼后仰,脖颈线条修长,不回应却也不抵触,像是就颈受戮的洁白天鹅。
水声散开,分不清是唇齿间还是浴桶内。
温灼被他吻的兴起,往日被撩拨却填不满的心口此时仗着厉无尘酒醉手探下妄图行凶,却又被拉住。
温灼气恼推开他:“不行就别来招惹我。”
撩拨的人一身火气,睡觉都不安稳。
厉无尘睫毛颤了颤,有些局促看着温灼冷冽的眉眼,又小心翼翼的贴上去。
温灼躲开不给他亲,厉无尘唇角下压:“阿灼……”
“别叫我。”
温灼起身,淋漓水湿留在厉无尘仰起的脸上。
温灼没抬起脚,他的脚在水中被按住,一站一坐,姿势奇怪。
温热的呼吸落在小腹处,厉无尘还不知自己点火过盛,温灼额头突突的跳,没忍住捏住厉无尘的双腮迫使他张开嘴。
前进一步便能让那股火下去,温灼却有些迟疑。
厉无尘狭长的眼晶亮,一副不知情事的纯澈,叫温灼罕见的无地自容,半晌后他认命般的松开手。
算了,他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松手。”温灼命令。
温灼是很清冷的容貌,唇角下压很有攻击性。
厉无尘便真的松开手,也不算松开,更准确来说是上滑握住了温灼的耻骨,低头。
温灼瞳孔紧缩,双腿骤软,纤长的手按在木桶边缘才堪堪稳住身形。
生涩。
轻柔。
温热。
温灼呼吸骤快。
等水都冷了,厉无尘才仰起头,眼尾猩红,唇角湿漉。
“你喜欢吗?”厉无尘沙哑嗓音问,瞳仁里像是落了捧星屑般的亮,像是等着老师夸赞的孩子。
但温灼确定自己没有教过,因为太烂了,几次弄疼了他,唯一值得夸赞的大概就是表情很沉浸,从始至终一直看着他。
像笨拙讨好的可爱小狗。
因为太可爱了,饶是温灼这样冷漠的人,在此刻也想要给予一些肯定。
“喜欢。”
厉无尘眉眼弯成一轮月:“那你是喜欢我还是他们?”
温灼蹙眉:“谁?”
“你之前的那些学生,还有……”厉无尘说,有些别扭:“那个小疯子。”
温灼怔了一下,笑了。
怎么会有人这样啊,温灼想。
清醒时完全看不出,实际已经叫酸水把骨头缝都浸透了。
他都忘了还有这回事,厉无尘竟也在心里记了这么久。
吃醋,嫉妒,却不会迁怒,只想攀比。
真是每一处都像小狗。
听到主人叫了别的小狗的名字,气的鼓鼓,却更亲人,然后发誓要把其他小狗都比下去,欢快的摇着尾巴说,主人主人,我是不是全世界最棒的小狗。
“没有别人,”温灼用指腹勾起厉无尘唇边一抹白后探进他口腔压在舌尖:“只有你。”
厉无尘含住温灼的指腹吮吸,吞咽。
乖巧又漂亮。
“好吃吗?”温灼问。
“甜的。”厉无尘回。
温灼嗤笑:“味觉失灵就去治。”
第147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27)
床榻之上酒鬼黏人。
“真的只有我吗?”厉无尘小心翼翼的问:“不是在骗我吗?”
温灼说的理直气壮:“你不信我?”
厉无尘没得到回答,却也开心了起来。
“原来你真的天赋异禀,”厉无尘黏糊的啄温灼的唇:“亲的我热热的,很舒服。”
这样的话厉无尘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的。
亵衣都没穿的两个人蒙在被子里,厉无尘醉着好像脸皮也丢了。
看不出平时正经到亲一口都要红成一片的羞涩。
温灼就开始变坏了,他兑换了解酒丸放在口中,引着厉无尘来吞。
等解酒丸化开,他才蛊惑道:“你刚才还不熟练,这一次会做的更好对吧?”
厉无尘坚定,像是解决什么国家大事:“会!”
然后细碎的吻顺着温灼的唇间,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向下。
片刻后,温灼察觉到动作停止,眉头微挑。
厉无尘喉咙异物感很强,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平坦的肚皮,白白的,薄薄的一层。
酒意褪去,身上的温度便开始上升。
方才的事情在脑海中回放,厉无尘大脑像是遭受重击,僵硬无措,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温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已经做好厉无尘吐出的准备,却不曾想片刻后又继续。
清醒的人格外温柔,这一次真的做的很好。
厉无尘喉结滚动后退开,指腹捏着被子将自己蜷缩着盖住,分毫空隙都不留,装着酒醉的困倦说:“睡觉……睡觉……”
“我冷。”温灼说。
然后温灼就见鼓起的一团伸展开,像是张开的贝壳将他也纳了进去。
厉无尘背对着温灼蒙着头,附在厉无尘耳边,恶劣的如同恶魔低语:“厉无尘,解酒丸更甜,还是……更甜啊。”
贴着胸膛的脊背一僵,温灼终于忍不住笑的胸腔震颤。
厉无尘羞赧,浑身泛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是故意的,温灼是故意的。
他原本想装作醉酒蒙混过去,却没想到温灼给他吃解酒丸才让他尴尬至此。
那温灼定是知道他刚才没醉却继续……
“别……别笑了。”厉无尘在被子下闷声恳求。
温灼却不放过他:“殿下好霸道,连笑都不许臣笑了?”
厉无尘就不说话了,还挪动身体试图离温灼远点。
温灼揶揄:“殿下在想什么?耳垂好红。”
厉无尘裹的紧紧:“……想死。”
温灼就笑的更厉害了。
厉无尘无地自容,却也在被子悄悄勾起唇。
嘿嘿,没有别人,和温灼这么亲密的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