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70)
林昭愣了下,不明白温灼说这个干什么。
他当然知道温斯夏的身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他刚开始查温灼资料的时候,还觉得温盛处理的好。
世家权贵里有几个干干净净的。
只要处理好,不让大家难看,有什么要紧。
他只要温灼这张脸,其他的跟他没关系。
温灼见林昭一脸无所谓,心内发笑。
看,这就是Alpha ,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你明知我母亲处境,我百般恳求你还是爽约,我用这张脸去给你当替身到头来换不来你一点庇佑,这么吃亏的买卖我也是做够了。”
“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我们就此明牌。”
温灼挪开脚,长身玉立,“你借我的脸慰藉相思,而我借你林家权势作威作福,很公平吧。”
林昭从地上爬起来,白色衣服上的温灼的脚印清晰。
他气的眼神发红,“你简直找死,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这是林昭的信息素。
信息素压制。
温灼正在发情期,他对于任何人Alpha 的信息素都很敏感。
即便戴着阻隔贴,现在也在发烫,双腿也软了下来,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臣服。
温灼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下一秒他猛地挥拳打向林昭。
林昭冷哼一声,刚才他不过是一时没有防备才落了下风。
一个柔弱的Omega 也想打他。
林昭伸手,轻而易举的拦下温灼的拳头,“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你今天在闹什么,吃醋了是吧。”
林昭一副看透的样子,“你喜欢我是吧,可温灼,早在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的是个替身,你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抒发你的嫉妒真是太可笑了。”
林昭想了一路,温灼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不一样,现在他想明白了。
不过是闻铮回国,温灼有了危机感。
不然怎么解释温灼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说什么他母亲的处境。
赵颂宜是温盛名正言顺的妻子,而温灼又嫁给他,怎么会过得差。
之前他也一次没回去过,也没听温灼说过什么,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先是骗他说自己发情期,真发情期怎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发情的Omega 没有伴侣的安抚别说打人了,恐怕都在床上爬不起来。
温灼腺体残疾发情期比一般Omega 更难熬。
现在又说母亲处境。
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温斯夏虽然心虚到最后差点要张口同意看监控,可见他真的没说。
私生子挑衅婚生子挨打也是活该。
但温灼能把温斯夏打成那样又让他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这样的温灼怎么可能让母亲吃亏。
他一直以为温灼是乖顺的小绵羊,现在才知道自己恐怕看走了眼。
以前大概是温灼想要讨他欢心装出来的。
可现在闻铮回国,温灼坐不住了,竟然另辟蹊径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说什么借他林家的势作威作福,各取所需,不过是温灼的手段,想要装作不喜欢他的样子来让他回头。
温灼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要真是不喜欢,怎么可能不论风雨,随叫随到。
要真是不喜欢,怎么可能记得他一切的喜好。
要真不喜欢,他在新婚当晚将协议递给温灼告诉温灼他只是替身的时候,温灼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绝望又茫然的眼神。
要真是不喜欢,又怎么会在他的生病的时候昼夜不眠的陪伴。
林昭脸上露出些得意又无奈的笑,大概是想要温灼的好,放软了语气。
“我虽然不会喜欢你,但只要你——啊!!!”
林昭话没说完,温灼身形极快的借着他的动作,绕到他身后,拢住他的腺体。
在林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戒指处冒出的刀尖猛地划破腺体周围的皮肉。
林昭下意识就想躲,温灼说,“别动。”
“好了,收好你的信息素吧,”温灼贴在林昭耳畔,含笑怡然,“要是我被压制信息素晃了心神,不小心划破腺体可就不好了。”
压制信息素骤然消散。
温灼的脊背膝盖终于不再发紧。
林昭冷汗涔涔,“你……你到底要什么什么?!我是你的丈夫,你敢弄伤我的腺体,你会坐牢的!”
温灼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我亲爱的丈夫,你已经让我坐了两年半牢了。”
因为腺体残疾,林家人根本不愿意看到原主,只有林蕴对原主有些好脸色,那是身为Omega对于另一个腺体残疾Omega的怜悯。
而林昭作为原主的丈夫,一个高高在上的Alpha,他却只会觉得原主腺体残疾让他丢人。
甚至不让原主出去工作,平时只能在家。
所有人都觉得原主是麻雀攀了高枝,摇身一变成了凤凰。
可高枝从来不是原主攀的,是这株烂透的枝自己非要过来,原主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林昭不是在婚前和原主说各取所需,而是在原主满心欢喜以为年少暗恋的人也同样喜欢他,他才心甘情愿嫁过来的。
可是结婚当晚,他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林昭现在叽里咕噜说这么多,是知道原主喜欢他的。
说白了,林昭才是原主悲剧的起源。
他原本可以不用成为男主攻受play的一环,他原本已经做了准备要离开家里,带走母亲。
他原本可以有新的开始。
因为林昭全毁了,因为这该死的剧情全部都毁了。
第208章 出轨的妻子(11)
“我当初就说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离婚,不是你自己选择接受的吗!”
林昭害怕了,任何一个人的腺体受到威胁的时候都会怕。
男主攻也不例外。
温灼听着,只觉得太可笑了。
婚礼办完,林昭给出协议,竟然说给他选择了。
如果他选择离婚当天晚上被扫地出门,以温盛的性格,怕是要将温灼腿打断来讨好林昭。
原来这也叫选择。
“好啊,既然你给我选择,那我也给你选择。”
温灼嗓音温润如水,“你现在可以选择是要自己的腺体,还是选择将林氏的股份全部转给我。”
腺体周围的皮肤很痛,林昭感觉到有温热的血顺着伤口处流到腺体里。
林昭将信息素收的很好,但血液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样。
林昭真的怕了,温灼疯了!
他嗓音发抖,“林氏的股份根本不在我这里,你不能这么强人所难,你也不会划伤我的腺体的,温灼,我是你的丈夫。”
妻子杀害丈夫或者致其残疾,是很严重的罪。
“强人所难?”温灼推开林昭,冷眼看有些惊颤的他,“这也是选择不是吗。”
“跟你当初给我的选择,本质上是一样的呀,我都能选,你却不行。”
温灼上下扫视了林昭一眼,轻蔑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出题者毫不考虑答题者是否拥有做题的权利,给出的选择也可以叫选择吗。
现在出题人和答题人对换,才知道什么叫强人所难。
林昭面色一变,懂了温灼的意思。
他嘴唇翕动,想要辩解,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温灼嫁给他百利而无一害,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要不是温灼这张脸,他连站在自己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可林昭对上温灼嘲弄冰冷的眼神,突然噤了声。
好陌生,温灼的眼神。
一种难言的慌乱席卷而来,好像要将他淹没。
好像他在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每等林昭想明白是什么,温灼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林昭没有车,失魂落魄的走向老宅,林蕴晚上没吃饱正在客厅吃饭,看到林昭捂着后颈愣了下。
“哥!?”
林蕴脸煞白,顾不上问怎么林昭又没有,连忙让保姆去喊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