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57)
阿止如今是皇帝了,他们不是好兄弟吗,应当也会给他熏吧。
温灼怎么会看不出谢惊澜在想什么,但他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沉默片刻后他才说,“只有我的皇后才能熏这香。”
谢惊澜以前总爱说他香,他自己闻不出,谢惊澜也说不是熏香,他估摸着是谢惊澜鼻子自己带的香氛,碰到他就开启了。
若是之前这样说,两人便滚做一团,也叫谢惊澜身上染了香,可如今……
温灼想叹气,可看到谢惊澜眼神纯澈,像一汪泉,到底是止住了话。
别跟傻子说情话。
谢惊澜却不懂温灼的欲言又止,只觉得有些可惜,心口处更是有些说不上来的烦闷,“好吧。”
可很快谢惊澜又开心起来了,因为温灼让他留在宫里。
“那我们宿在一处岂不是可以一起玩儿了。”
谢惊澜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时候,留温灼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人彻底占有。
他如今掌握万千世界的力量,但谢惊澜的神魂破损太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补好的。
紫宸殿内,温灼一身玉白锦缎衬的身姿颀长,已经是深夜,但他叫醒疯癫癫。
太监沏了茶,温灼让人退下。
疯癫癫揉着惺忪的睡眼,身后是面无表情的螓峯。
温灼了点了点茶水冲螓峯说,“自己倒。”
疯癫癫坐在椅子上直打哈欠,“这么晚还不睡,找我干嘛?”
“去查查有没有什么快点能让谢惊澜恢复的办法,这样下去我睡不好。”
疯癫癫蹙眉,“你别这么担心,你如今日夜温养他的魂魄,现在不是已经在懂事了。”
谢惊澜如今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心智,只是还没恢复记忆,这样下去不出三月也就好了。
温灼呷了口茶,“我不是担心。”
一直没说话的螓峯将茶一饮而尽,面无表情的接了句,“他是起色心。”
半夜喝凉茶静心。
温灼半分害臊都没有。
谢惊澜如今虽然心智未熟记忆没有恢复,但身体是烫的,成熟的,他喜欢的。
他要温养谢惊澜的神魂每晚都和他同睡,他是个成年人且正常的男人。
心爱之人在他怀里,眼神亮晶晶的,冲他撒娇,温灼很难不动情。
要不是仅剩的良心,他就要忍不住将人按在龙榻上了。
疯癫癫骂骂咧咧。
人真的很烦,不让统睡觉!
螓峯面如寒霜。
只有温灼轻笑了一声。
他睡不着,这些人也没别想睡。
温灼静坐了半晌,让螓峯陪他下棋,疯癫癫也精神了,立在温灼身后,谢惊澜赤着脚就跑进来看到的就是替他和温灼看病的太医同温灼有说有笑,姿态亲昵。
其实真的不怎么亲昵,但于谢惊澜而言有些刺眼了。
谢惊澜不由的想到白天无意间听宫女说的话。
‘那二位神医容貌不俗,陛下让人住进了后宫,而且我亲眼见着尚衣局的凤袍是男子样式。’
谢惊澜看了温灼两眼,然后扭头跑了。
这下换螓峯笑了。
温灼快步跟上去,一路跟到了太和殿,就见谢惊澜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温灼蹙眉,谢惊澜收一件他拿一件,谢惊澜气恼,拍了下温灼的手,“你都要有皇后,和别人天下第一好了,还管我干什么,我要回家!”
温灼唇角下压,不知道谢惊澜怎么听到这个事儿的,想来是宫女太监嚼舌根被谢惊澜听见了。
他早已通知前朝要封后,封一位男子,只是不曾说明是谁,但永安侯是知道的。
他让螓峯出面同永安侯说他和谢惊澜中了蛊,必须要在一处才能让二人平安。
而疯癫癫和螓峯都是放在后宫的靶子,这二人都是平民,现下那些人反对的激烈,等到谢惊澜恢复记忆再让他的心腹提出立一位身份尊贵的男后,届时他将谢惊澜的兵权收回,那些老臣也只会觉得他借此拿捏谢家。
有了前面的铺垫,后面在兵权收复之下,谢惊澜为后才显得不那么惊世骇俗。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刀剑之下能够将规则重整。
但温灼不愿如此。
他和谢惊澜成婚是喜事,他不愿意以鲜血铺就,所以愿意徐徐图之。
这是他们诞生的世界,他希望在这个世界和谢惊澜有个好结果。
温灼抿唇看着谢惊澜气的眼眶通红,觉得好可爱,牙尖有些轻微的痒,他握住谢惊澜的手,哑声开口,“没有别人,幼安。”
“你摸摸我,就该知道我有多欢喜你。”
第313章 完结章(下)
很烫,谢惊澜的手心。
贴在温灼的胸膛处,让温灼心跳如雷。
“它跳的这样快都是因为你,”温灼说,“幼安,我的皇后是你。”
谢惊澜双眸微微睁大。
温灼趁他惊诧的时间将包袱扫在地上提进床下,然后引着谢惊澜坐在床边,低垂着眉眼,有些伤怀的模样,“你记忆有损,我原是想让你先恢复,却让你误会……”
温灼开始编故事,不能说编,大部份都是真实的,说他们相遇在冷宫,说他是如何利用谢惊澜走出冷宫,又说他和谢惊澜同去军营经历怎么样的九死一生情愫渐生,然后是谢惊澜助他夺位,他许谢惊澜的后位。
最后温灼将谢惊澜的手落在自己的唇边轻啄,“你这趟回来,就是要做我的妻。”
谢惊澜脸如同煮熟的虾,浑身更是僵硬,“我,我……你……我……”
谢惊澜结结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温灼便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把笛子。
碧色笛身美轮美奂。
“这便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这是在军营中,谢惊澜送他的寒月笛,内有机关,顷刻之间便能成了一把软剑。
谢惊澜看到寒月笛瞳孔紧缩,连忙伸手握住,“寒月笛!?”
这下换温灼愣了,谢惊澜竟然记得寒月笛?
没等温灼细问,谢惊澜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下,“那我真的很喜欢你了。”
温灼在谢惊澜絮絮叨叨的话里知道了一件从不曾知道的事情。
这把笛子不是谢惊澜在军营中为他做的,而是谢惊澜的祖父,寒月国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将军给谢惊澜的遗物。
“祖母当时说这笛子谁都不知道,若有朝一日我遇到心爱之人,便可以此为聘。”
谢惊澜偷偷看温灼,眼角眉梢喜滋滋的,还在说,“我既送给你有没有跟你说这寒月笛祖母说这笛子能救命。”
温灼以为他说的是打开便是软剑,可刚要说话便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温灼叹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温灼拍了拍谢惊澜的脸,让他躺回床上,“捂住耳朵,先睡,我先抓只老鼠。”
温灼说罢放下了帏幔,再回头便看到了一个太监装束的人。
温灼将寒月笛握在手里变为软剑,“皇兄,我都已经留你一命你怎如此不惜命呢。”
当初初若不是谢惊澜劝他留云霄一命将他圈禁彰显皇恩,云霄便活不到今日。
若是云霄老实还能活着,但云霄一直有异心,上赶着找死,那就别怪他。
他要在和谢惊澜成婚前把宫中的老鼠清一清,才故意让云霄逃出来,给他个将他灭口的机会。
云霄啐了一口,“云止,你杀了母后,灭了我外祖一家,弑父上位何其狠毒,我苟活至今便是来要你的命!”
温灼冷笑一声,“凭你也配。”
那些人都是害她母妃的凶手,死有余辜。
温灼剑指云霄,同他缠斗。
而云霄诧异自己竟不是温灼的对手,不过还好,他知道温灼的软肋。
云霄找准机会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向温灼面门,温灼一瞬间化开,但就这瞬间云霄的剑已经朝着帏幔里刺去。
温灼面色未变,直接瞬移进入帏幔,手中的寒月笛也直接穿透云霄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