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93)
闻铮的掌心一直是有层薄茧的,平时轻还好,可此时擦在温灼胸前的动作重的很,就带出了细密的痛。
温灼忍不住想躲,但他身后门板坚硬半分缝隙找不出,他勾住闻铮脖颈的手控制不了的去推。
并不是很大的力气,温灼拒绝从来不会很费力,他只需要一个代表拒绝的举动,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可眼前太黑,温灼看不出他推拒时闻铮骤然阴鸷的眼神。
如果温灼能够第一时间看到,他或许能够在这个漫长的深夜得到一些温柔。
可温灼看不到,他只能感觉。
房间的灯一直未开。
温灼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但后来他听不到闻铮的声音,只能从粗重的喘息中勉强辨认出他心跳的频率。
温灼从没觉得自己能那么柔软。
“闻……闻铮,轻……轻一点……”
“不行,那里……”
“开灯好吗,让我看看……看看你。”
温灼温声细语的哄,后来开始骂,素白的脚乱蹬着,被闻铮扣在手心,很轻的吻着,但另外的地方却完全不同。
温灼太难熬,难熬到等过了许久他才发觉为什么这么难熬。
闻铮不给他信息素。
一点都不给。
他只是咬他的腺体,却不给任何安抚。
温灼讨要,命令,甚至想自己去闻铮的腺体处汲取,可闻铮就是不给,像个吝啬至极的恶龙,守住自己的财宝,不泄漏分毫。
因为闻铮的信息素太少,所以往日被盖住的荼靡花香此时就存在感很强了。
其实檀香也不是一点没有,温灼的肚皮上和红肿处都有一点。
但从别的地方出来的浓度远远不够。
温灼像个瘾君子,得不到让他舒缓的药,脚背在闻铮的胸膛处绷直,双目赤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灼连骂都骂不出,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啜泣,在黑暗里像是无依浮萍。
闻铮停下,终于开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哭的喘不过气的温灼。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口散开,但闻铮的眼神还是好冷。
温灼很伤心的样子,眼泪挂在睫毛上,眼尾红了一大片,唇也肿的厉害,像个熟透的樱桃稍微一按就能榨出甜腻的汁液。
好漂亮,闻铮想。
哭的这样狼狈,又可怜,又可爱。
但这是温灼这张脸给人的错觉,其实温灼是可恨的。
“哭什么。”闻铮下压,像刑具,看到温灼发着颤也不停,很慢,但折磨此刻的温灼已经足够。
“不是你不想带着我的信息素出门。”
闻铮用手指勾住温灼眼尾新一轮的泪送入口处舔舐。
烫的,涩的。
原来再漂亮的人眼泪也是苦的。
“你每次离开都要在浴室洗一个多小时,我心疼你,所以今天开始我都不给你了。”
“好不好?”闻铮问,好客气又温柔的样子。
闻铮说不给就真的一点都不给,腺体处带着阻隔贴,将信息素遮挡的半分溢不出。
温灼大脑实在太混沌,要是清醒着他必然可以听出闻铮话里溢出的酸味。
但他现在只能听到闻铮的不给。
温灼腿弯被勾住,他攥住床单起身,抬手想去扯闻铮后颈处的阻隔贴。
但他现在的速度怎么能和闻铮比,闻铮没躲,只是加快了几分动作,温灼便跌了回去,片刻之后哽咽,“闻铮,我恨死你了。”
闻铮垂下头,温灼已经闭上眼,眼皮褶皱里那颗细小的痣红的生艳。
温灼这颗痣一直给闻铮一种很色情的感觉。
那么小,那么红,藏在眼皮里,要离得很近才能发现。
比信息素更难被发觉。
是要很亲密,亲密到他们这种地步才能发现的。
但其实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痣,闻铮却很介意,介意到他忍不住想要问温灼,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这颗痣。
或者说林昭看到过这颗痣完整的样子吗。
但闻铮不敢问。
因为温灼和林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他们有法律的保护,他得到的只是温灼一点可有可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爱。
温灼在抖,很厉害,收缩着。
但闻铮不再动,他拖住温灼的腰把人抱起来按在怀里,去吻他脸上的泪,放软了语调,“哭的哪里都是湿的。”
明明是温灼在哭,但下雨的却是他的心。
明明温灼看起来是个觉得弱势者,Omega ,下位,体型,身份,所有的的一切都在证明,如果他要温灼这个人易如反掌。
如果他稍微施压,便能打造个笼子将温灼困住永不见天日。
但他知道其实真正的下位者是他,不见天光的也是他。
上位者得不到天光,所以闻铮也学会了乞怜。
他在温灼最脆弱,最需要安抚,最容易被打动的时候,撕开了阻隔贴。
檀香味的信息素今日格外的浓,没有章法,有些横冲直撞的朝着温灼腺体里钻,有些疼。
“先给少一点。”温灼又开始颐指气使。
闻铮顿了下,摇了摇头,“今天我有点没办法控制。”
闻铮说罢,低下头。
温灼便隔着眼里一汪水,看到了闻铮红肿的腺体。
缭绕的烟雾里一株荼蘼花开至腺体,腺体周围最近的皮肤,wz的字母鲜红。
第235章 出轨的妻子(38)
温灼怔怔地看着闻铮还未褪肿的腺体,以及栩栩如生的荼靡纹身。
腺体旁,肩膀上,一支点燃的檀香为枝,飘渺的烟雾后的洁白荼靡开的热烈,越于皮肉之伤却在此刻于鼻尖绽放。
温灼的信息素飘了半夜,檀香霸道刚溢出便能打个势均力敌,两道信息素交缠让温灼的心跳如雷。
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却也遮不住荼靡旁腺体周艳红的wz,存在感很强。
温灼身上还是痛,但他的怒却悄然散去。
“……什么意思?”
闻铮亲着温灼的睫羽,“愿赌服输。”
温灼想了下,“因为那场赌局?”
闻铮看着温灼片刻,摇了摇头。
是那场赌局,可也不全是。
那场局是他赢了,虽然是温灼让他,但他完全不用应约。
这个纹身,是他的心心甘情愿向温灼认输。
他不能想象今天看到林昭站在温灼身边以他丈夫的身份为温灼撑腰时的感觉。
那样卑劣的人,他们加注给温灼的痛苦,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碾碎那些人。
可他没有资格。
林昭一个至今只能在公司坐混子靠着父辈荣耀被人记住的废物可以光明正大的替温灼撑腰,但他不行。
他和温灼的关系见不得光,如果温灼想,随时可以抽身而去,不费吹灰之力。
他和温灼没有任何捆绑在一起的东西,温灼不给他,那他自己创造。
闻铮将额头搭在温灼的肩膀上,手搂住他的腰收紧,两人的胸膛紧贴,密不可分。
又或者是合二为一的原因,闻铮这个动作对温灼来说侵略感其实是很强的。
可闻铮就是用这样的姿态,低沉失落的小声说,“我比不过林昭明媒正娶,光明正大,没有人承认我,所以这是我给自己的烙印,温灼,我想告诉你,我永远忠诚于你。”
温灼看不到闻铮的表情,他只能看到闻铮垂下的脖颈处完整的纹身。
在腺体处纹这样的东西……
温灼闭上眼。
檀香信息素已经越来越浓,温灼的颤栗稍缓,身体变得更柔软,连带着那颗心,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温灼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闻铮红肿的皮肉处,很珍惜也很烫,舌尖细细的舔着,像是在疗伤似的。
“疼不疼?”温灼问。
闻铮轻轻点了点头,“特别疼。”
腺体处的皮肤本身就敏感,其他倒是还好,就是名字太靠近腺体,是疼的。
但特别疼不至于,Alpha 的承痛能力是很好的。
温灼尚不熟悉性别不同的身体差异,觉得闻铮说很疼,那就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