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40)
男子话没说完便发出凄厉惨叫,第二条舌头掉落,这次连剑都没用,一片荼靡花瓣落在断舌之上。
以花瓣为武器便能割断人的舌头,这便是距离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的可怕。
有些刚才还愤愤不平的人顿时消了声。
周围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贺晋元摸着手边的剑站在温灼身后。
便是缥缈宗掌门,化神期的贺晋元都赞同温灼的行为,他们哪里还敢说话。
温灼向前两步,指尖微动底下的两条舌头便化成齑粉。
被割断舌头的人喉咙发出呜呜声,双眸睁大,一嘴的血极为骇人。
众人心惊。
带着断舌还能接起来,可如今这样只能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温灼慢条斯理的俯视瑟瑟发抖的二人,“缥缈宗大比,你们无贴前来已是冒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道理,我对你们已经极为容忍,可你不知死活,还敢偷袭我在前,害我徒儿受伤在后,最后还口出狂言污蔑于我,断你一条舌头已经是我大发慈悲。”
温灼看向二人身上的服饰,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说,“舌头断了还能写字,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如此教养怕是落月宗很快就要陨落了。”
温灼的做法实在残忍,金丹后期的两位修士都是宗门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百年能够入金丹后期都已经是天资卓越了。
温灼指腹捏着一片干净花瓣,扫向众人,“还有谁觉得不公,尽可以站出来,让我看看无故擅闯我缥缈宗又心怀龌龊的人有多少本事。”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呢。
一个是半步入了化神期的温灼,一个是已经化神期的贺晋元。
还是在人家宗门。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有人站出来,讪笑道,“这二人实在恶劣,我们不过是凑个热闹,他心怀不轨,仙尊教训的是。”
温灼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嗓音轻柔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冽。
说话的人愣了下,耳尖倏然红了,神色有些痴迷。
盛九渊双眸微眯,有些不悦荡出,他刚要上前便听到温灼的话。
“是了,我想各位也不会觉得不公,毕竟飘渺的大比,原也和各位没关系,不是吗?”
温灼一句话轻飘飘,却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觉得不公平的人纷纷反应过来,是了,他们干嘛要觉得不公平,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左右都不是他们都没机会。
而缥缈宗门弟子却不同,他们脸上反而更凝重,因为承受不公平的是他们。
温灼似是想到这一点,扭头看向宗内弟子,“至于他方才说的,缥缈宗的人觉得不公……是吗?”
半晌无人说话,像是一场无声的反抗。
那样的法器,他们怎么比得过,这不就是内定吗。
外面的人都在看,贺晋元觉得脸都丢尽了。
就在这时,谢惊澜上前一步,轻声道,“并无,大比比的是修为和应变能力,法器只是锦上添花,若九渊师弟日日懈怠,疏于修炼便是有再强的法器也无用,但九渊师弟勤学苦练,多年来不曾有一丝懈怠,得师叔所赠玄冰也是他自己的机缘。”
谢惊澜话落,贺晋元才略微满意了些。
温灼目光淡淡的的看向谢惊澜低眉顺眼的样子,过了片刻移开目光。
贺晋元看向其他弟子哼了一声,“本不想这么早的将规则公布,但如今众人仙门人士都来了,让大家空跑一趟也不好,参与宗门大比不行了,规则倒是能让大家都学一下。”
贺晋元摊开手心,一款金册便平铺在空中。
宗门大比规则第一条:大比之时,所用武器由宗门统一提供。
第292章 师尊的炉鼎(12)
统一提供武器,这代表着盛九渊不能用玄冰。
谢惊澜瞳孔紧缩,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盛九渊,见他站在温灼身后一双眼紧紧盯着温灼,并没有什么异样。
盛九渊一直都知道吗?
不能用玄冰。
这真是谢惊澜误会盛九渊了,盛九渊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但他对于这条规则并不在意,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要用玄冰。
玄冰太惹眼,盛九渊早有预料,若是宗门大比他用玄冰恐怕会让人心有嫉恨。
而且盛九渊有把握,即便没有玄冰他也能赢。
其他人看向规则,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紧接着反应过来他们都误会温灼和盛九渊了,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温灼的目光像是冬日里的霜,凉浸浸的看向众人,过了片刻转身,“走。”
这声走对谁说的已经不言而喻。
盛九渊冷冷的看向低头自恼的其他人,过了片刻,突然笑了,“掌门师伯,若是师尊不经大比便择宗门之人做道侣,可会受阻拦?”
贺晋元下意识摇头,“不会。”
盛九渊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作揖离开。
贺晋元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得笑了声。
盛九渊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却让众人听的真切。
对呀,若是温灼看上谁直接结为道侣便可,何须在大比里面做文章。
刚才被那两个人带岔了,他们是修仙之人又不是那等封建思想,便是师徒也是无碍。
而缥缈宗的众人更是羞愧的面色通红,想想也是,若是温师叔看上谁,谁会不愿意,他们的修为同温师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怎么看都是他们占便宜。
若温师叔真的心仪盛九渊,秉了掌门,掌门对温师叔无有不应的,何须多此一举。
赶走了其他宗门的人,贺晋元冷眼看向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弟子,气的胸膛起伏,“别人三言两语就将你们挑拨了,我看是太闲了,所有人去思过崖闭门三日!惊澜不用去。”
谢惊澜低头,目送贺晋元离开。
其他人怨声载道的朝着思过崖走去。
只有谢惊澜伸手收过高高挂起的大比规则。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其中一条上面。
用暗器者,取消名次,打入水牢三日。
谢惊澜若有所思的看着悬光阁的方向,真的不明白了。
若是不能用玄冰,盛九渊拿什么和他比,他确定自己不会看错,盛九渊看温灼的眼神,不单纯。
没有人能将心悦之人拱手相让,盛九渊如此平淡,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他。
上次输给盛九渊的时候他就知道,人是不能轻敌的。
谢惊澜心中隐约有不安,果不其然当天夜里悬光阁异动频发。
盛九渊结丹了。
贺晋元披着衣裳出来,看到悬光阁金光点点,突然笑了。
怪不得温灼写的规则有不允许用自身佩剑那一条,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左了,难道温灼说的另有其人?
现在看来,竟是如此。
“好啊,好啊,百年难出的天才,缥缈宗一连出了两个。”
贺晋元拍了拍谢惊澜的肩膀,揶揄道,“看来你有对手了。”
谢惊澜但笑不语,指甲却已经陷入了掌心里。
盛九渊,盛九渊,盛九渊……
怎么永远这么阴魂不散!
温灼懒洋洋的依靠着门口,借着月色看庭院里的盛九渊,“不是说大比之后再结丹。”
那么多的宝贝砸下去,盛九渊早就应该结丹了,但他一直没有,说是要等大比之后。
盛九渊额头沁着汗,结丹之后的身体轻盈许多,他扭头看温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吵醒师尊了?”
温灼摇了摇头。
盛九渊走过来,一双眸子很亮,盯着温灼时像是要将人吸入身体里。
温灼轻飘飘的移开视线,“早点休息吧。”
说罢就要回房间,手腕却被骤然拉住。
盛九渊直白的看向温灼,“师尊不问我为何现在结丹?”
不论眼前的脸有多令人生厌,但是皮下的灵魂是他至死不渝的爱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盛九渊之前就在跟温灼说,宗门大比他可能不会赢了,因为谢惊澜修炼不易,若他风头太过怕会让二人离心。
而现在不过是想赢,又顾及‘好友’,不想让他输给筑基期的自己后难看,所以提前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