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75)
任何学校都有这种事,在星华这种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方当然更重。
在观赏台的人代表的是,任何人都可以折磨与践踏。
这个位置的逼走了不少人,更有甚者跳楼自杀。
温灼到了星华之后,知道观赏台,废除观赏台。
所以一些新生都不知道。
而现在,温灼本人,重启观赏台,只针对于沈墨白。
*
“你早就知道救你的人不是沈墨白?”
顶楼里,温时年问。
温灼脱了外套,衬衫贴在身上,勾出细瘦腰身,他如是回答:“也是最近才知道。”
“沈万是你叫来的?”
沈万就是沈墨白的父亲。
“不是,我从始至终只是透露出了玉牌的事情,这件事情的操盘手是沈于青。”
如果他抛出的橄榄枝沈于青接不住,那这么蠢的人连被他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温灼说话时眼睛弯成半轮月,陷在沙发里没有骨头一般,赤着的玄在沿上幌。
温时年的视线落在他绯色的唇上,过了片刻后移开:“沈墨白也不碍着我们什么事儿,你让他断了接管公司的可能,沈于青可不像是会因为后面的帮助就共享专利技术的人。”
“沈于青或许不会,但一心为了儿子的母亲如果接管了企业呢?”
沈墨白,沈于青,所有人都在想最后沈家的掌权人会是谁。
那陪着沈万白手起家的周沁月,为什么不能是她。
“不管是沈墨白还是沈于青,等他们接手都太慢。”
在温家这种偏袒下,即便外人嘲笑讥讽被一个小三踩在头上,都依然安稳的在沈家,没被动摇这个位置的周沁月。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是外人嘴里软弱无能的糟糠之妻。
温时年看着温灼平淡的面色,他三言两语已经把沈墨白推入穷巷,连掉头的路都封死。
“帮沈墨白是最简单的。”温时年说。
“但是他太蠢了呀,蠢的人给点儿好处很容易就膨胀,他手里攥着你要命的把柄,”温灼眼神冷了下来:“只有彻底按死他,才能让你毫无后顾之忧。”
温灼目光灼灼:“你对我做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才最保险。”
温时年眉眼一紧,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当初他亲眼看见沈墨白从沈于青手里接过玉牌,他看中沈墨白那种要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心,这也是他最后选中沈墨白的原因。
沈墨白阴险贪婪,没有底线,他需要这样的人。
但是温灼说的对,这样的人随时有可能反咬。
按死沈墨白,就没有人再知道他原本要对温灼做的事情,只有温灼本人知道。
而温灼永远不会背叛他。
那他的威胁就只有宋鹤眠了。
“宋鹤眠,”温时年顿了下:“你不用把自己填上去,对付他还有很多办法。”
温灼点头:“雁过留痕呀,况且他骨头很硬,殴打,折磨,陷害,这些会留下把柄的事情对他不一定有用,等他回了温家难保不会给你使绊子,只有情感控制万无一失。”
其实还有最简单的办法,温时年想。
比如,就把身世之谜彻底忘记。
温灼稳住温家二少爷的身份。
温灼不会和他抢。
但温时年说不出口,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把温灼当成弟弟了。
他想……和温灼在一起。
温时年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诞,但是看到温灼和宋鹤眠接吻的夜里,他潮湿的梦境都是温灼的脸。
“如果你不想,留有痕迹也没关系,”温时年眼神阴鸷:“弄残了,就没有和我相争的资格了。”
温灼心里发笑,温时年在意他想不想。
不是他不想,事到如今,是温时年不想罢了。
“宋鹤眠是个很能嚯的出去的人,等有朝一日他如果发现幕后操纵的人是你,自损一千也要伤你八百的。”
“只要有一点儿会让你受伤的可能,”温灼说:“我都不会去赌。”
*
偌大的卧室内,药草气味浓烈,温灼缩在沙发里,冰冷的脚没进褐色的液体里才觉出暖意。
已经是春末,星华里的人大多穿了短袖,就算畏寒一个薄外套也足够,但温灼的脚还是冷的像冰块。
宋鹤眠的手在水里感受着温灼脚上的温度,眉头微微蹙起,手顺着温灼的脚背上划至小腿。
有点痒,温灼想。
“摸够了没?”
“凉。”
“嫌我不热乎?”温灼把刚暖了半分的脚抬起,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就踩到了宋鹤眠的肩膀处:“那去摸别人。”
宋鹤眠看了温灼两眼,侧头,低下,然后又抬眸:“是心疼你受苦。”
脚踝处的吻轻如羽翼,说出的话却重逾万斤。
宋鹤眠的唇上沾了的水,是温灼脚踝上的。
温灼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下:“花言巧语。”
宋鹤眠握着温灼的脚踝重新放进水里。
温灼耷拉着眼皮,觉得懒洋洋的舒爽。
等泡完了,宋鹤眠仔仔细细的帮他擦干,又用袜子包上。
宋鹤眠去洗了个手,回来温灼还在沙发上,已经睡着。
顿了两秒,宋鹤眠弯下身把勾着臂下和腿窝把人抱起来,动作很轻,脚步很慢,连把温灼放在床上的动作都小心的如同在放什么珍贵瓷器。
温灼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在下方垂出一道扇形的阴影。
皮肤白,唇色红。
温灼很娇气,宋鹤眠再一次感叹,下午亲的,现在还很红。
很……勾人。
宋鹤眠眨了眨眼,过了片刻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上去。
怕吵醒温灼,只是贴了下,但能感觉到软。
宋鹤眠想伸出舌尖舔一下,又怕弄醒温灼,有些遗憾的起身。
刚退出半分,脖颈就被勾住。
温灼似笑非笑,那双眼里清明一片:“亲了脚踝,又来亲嘴?”
第93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1)
“自己的,还嫌脏?”
说的好像温灼在无理取闹无理取闹一样。
那确实不应该嫌。
所以温灼勾住宋鹤眠的后颈贴了上去,一触即分后,温灼说:“宋鹤眠,今晚……留下来吧。”
温灼眼神轻浮,语调暧昧。
顿了下,宋鹤眠有些凶狠的压了上去。
唇齿的搅弄宋鹤眠已经轻车熟路,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贴上了光滑如锦缎的肤肉。
温灼很瘦,胸膛很薄,腰肢很细,肩胛骨的形状漂亮。
唯一一点儿肉长在腰窝之下,掌心贴上去收拢,白嫩的软肉从指缝中流出。
房间的温度变的很高,温灼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被子高高隆起,让人看不到底下的景色,只能从温灼攥着床单的细白指尖上察觉出一点儿异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宋鹤眠在温灼的腰腹探出头,眼尾有些水汽,喉结吞动。
“好甜。”宋鹤眠说。
温灼懒洋洋的看着他,戏谑道:“我尝尝?”
宋鹤眠眼睛一亮,被子随着他上滑的动作盖不住光裸的脊背,他迫不及待的含住温灼的唇。
好奇怪,怎么亲都不够。
温灼够了,扯着他的头发就拉开:“宋同学,怎么骗人啊,分明是苦的。”
温灼身体太弱,经不了情欲,眼尾有些红,眼皮上的小痣随着他眨眼的频率若隐若现。
“温灼,”宋鹤眠哑声说:“把袜子脱了?”
胸膛相贴,两人身上布料加在一起,只找的出温灼脚上的一双袜子。
温灼掀起眼皮:“不脱也行。”
不着寸缕,温灼在此时给了宋鹤眠最大程度的许可。
“怕你吃不消,”宋鹤眠说:“等你的身体再好一点儿。”
温灼心微不可察得动了下,不是因为宋鹤眠的话,而是他那双盖满情绪只剩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