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30)
温灼出了办公室,将诊断书砸在门口的助理身上,“带我去见他。”
助理忙接住,“闻总现在情况不稳定,要不然我送您回去?”
温灼停下脚步看他,笑意不达眼底,“你确定?”
助理斟酌了一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算是看明白了,得罪闻铮可能被扣工资,得罪温灼那就是工作不保。
医院的隔离病房内,用的都是防弹玻璃,不允许旁人进入。
闻铮的信息素等级很高,现在易感期信息素紊乱外溢,会造成很大面积的影响。
护士正在和温灼说进去之后的注意事项,温灼摆手,“我不进去。”
护士眼里划过诧异,随即了然,“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这里有通讯器。”
门口的墙上隔着一层玻璃挂着通讯器。
温灼想坐牢也就是这样了。
“你们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说两句话。”
助理和护士离开。
温灼平静的目光下暗流涌动,他的视线落在躲在角落里,脖颈上带着特殊抑制环的闻铮身上。
好可怜,温灼想。
本来两人在一起的第一个易感期应该是他陪着闻铮度过。
可是闻铮实在是胆大包天,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用。
医生说的那些,让温灼大致知道闻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引诱剂。
在他和林昭摊牌之前,有一段时间他一闻到闻铮的信息素反应就会特别强烈。
敏锐如温灼,却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太喜欢闻铮,即便没有引诱剂,温灼也很少能够拒绝。
但现在细细想来,是有差别的。
是他发觉闻铮特别没有安全感,想触底反弹,但最终因为心软而舍不得的那段时间。
是他的错,他没有很好的照顾闻铮的情绪,作为一个伴侣,这是非常不合格的。
闻铮像是感应到什么,他抬起头,看到温灼的瞬间瞳孔紧缩,猛的站起身跑过来。
却因为一层玻璃,不能将温灼抱在怀里。
心爱的Omega 在易感期出现,却让他不能抚摸,接吻,拥抱,这是非常残忍的。
“温灼……”闻铮喊,眼尾发红,带着些脆弱和委屈,像是受伤的兽。
温灼拿起一旁的通讯器,面无表情,“信息素引诱剂,闻铮,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果然,闻铮想,温灼知道了。
“对不起。”闻铮说,“你别生气好不好。”
一个Alpha 用这种算得上卑微的办法来让Omega 受他吸引,这是对于自己极度不自信的表现。
明明被困在这里,这也可怜又委屈,却还是只怕他生气。
尽管温灼此刻已经戾气横生,但他的目光却极为平静。
他最讨厌的就是闻铮受伤,可闻铮还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闻铮,医生说你在使用引诱剂的时候会干扰我的决定,而那段时间,是我答应跟你结婚,所以闻铮,”温灼目光冷酷,“你觉得跟你结婚,是因为引诱剂吗?”
闻铮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了一下,视线有些闪躲,“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闻铮垂着头,不知道是在说给温灼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他怨怪医生乱讲话,但又无法改变温灼确实是在他使用引诱信息素的时间和他结婚的。
是因为他用了引诱剂,温灼才对他的态度突然转变。
当时他质问温灼,导致温灼发情期留在林昭那里,是他用了引诱剂找过去,温灼的态度才发生转变。
好像是这样,但闻铮没办法承认是这样。
温灼沉默着看着闻铮,用一种闻铮看不懂的眼神,像是有些失望,又有些怜悯。
闻铮心愈发的紧,腺体疼的他有些无法思考,开始口不择言,“温灼,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能反悔,医生说的都是屁话,你不要相信,我们是相爱的。”
闻铮的手按在玻璃上,指腹青白,颈环压不住的纹身处能看到荼靡摇曳。
他贴在玻璃上惴惴不安,像是久旱的泥土,等待一点甘霖,用来解救他于水火。
但温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会儿,然后关闭通讯器,干脆利落的离开,没有半句安抚和温柔,带着些闻铮不能理解的残忍。
身后的玻璃被拍出沉默的响,温灼睫毛颤了颤,却没回头。
闻铮眼睛死死的盯着温灼的背影,颈环感受到信息素的外溢,发出了报警装置。
一大批医生急忙跑过来,和温灼逆行,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温灼的肩膀,却半分没有挡住温灼离开的脚步。
“别走……别走……”
镇定剂打进身体里,闻铮的意识缓慢抽离,他缓缓的倒在地上,看着温灼消失的方向。
深夜。
月亮高悬。
偌大的房间内被檀香信息素挤得逼仄,是太高的浓度,让没带信息素阻隔贴的温灼发着细微的抖。
“阿灼……”
闻铮呢喃,缓缓的睁开眼睛,便对上了温灼清丽的脸。
他有些怔忡,“还在做梦。”
第280章 出轨的妻子(83)
温灼看着闻铮,眸光似水般潺潺,他抬手‘咔嚓’一声,闻铮脖颈上的抑制颈环便脱离。
没有了颈环,腺体处的疼痛和灼热让闻铮眉头紧锁,眼神也骤然变得清明起来。
房间内的灯光太亮,闻铮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不是做梦?”
他回家了?
闻铮这才注意到温灼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发颤的身体,他连忙去推温灼,“你怎么能擅自做主接我回来,会受伤的。”
温灼没动,只是问,“你会伤害我?”
闻铮下意识的否认,“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伤害温灼。
只是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会让温灼不舒服。
温灼叹了口气,“是啊闻铮,你不会伤害我,你只是会伤害自己罢了。”
“闻铮,我一直都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学不乖的人,如果学不乖那就是还不够疼。”
“你一次又一次屡教不改,做出各种伤害自己的事情,我有太多种办法可以让你疼,让你乖,但是我还没有学会如果舍不得应该要怎么办。”
如果舍不得下手,那要怎么才能教会你保护自己呢,我的爱人。
“如果不论我怎么说你都始终没有安全感,那这样呢,”温灼抬手解开衬衫,露出光裸的脊背以及腺体旁上面鲜红的还带着红肿的纹身,“你会不会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温灼的皮肤玉白,从没有一丝斑点,像是上好的绸缎,可现在绸缎被织出缭绕的烟雾,横亘在肩胛骨处,袅袅炊烟升起,燃至腺体下方,绘出鲜红的闻铮两个字母。
对于闻铮来说,WZ的缩写像是两人合二为一的证明。
但温灼不用,他用闻铮,清晰明了。
离开医院的三个小时后,温灼在自己的身上打上了闻铮的烙印。
温灼不能被标记,但他的皮肤可以被烙印。
在大家为了溶解剂狂欢的时候,温灼为了爱人的安全感,用另一种方式,标记了自己。
脊背传来酥麻的感觉,是闻铮的指尖在触碰,在感受。
温灼背对着闻铮,感觉到了手指之后更轻柔的感觉,还有湿润的,带着一点重量砸在他背上的东西。
是眼泪。
闻铮在哭,温灼想。
这是水做的人,很爱哭。
闻铮抱紧温灼,把人按在床上想要和他接吻,被温灼避开。
温灼用了极大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拆解闻铮那些他能够想到的所有不安,给予解释。
比如为什么他原本是想怎么缓解闻铮的不安,为什么后来又态度转变。
那些阴差阳错,在闻铮心里更不安的地方,都被温灼抚平。
“所以你明白吗,根本不是因为引诱剂,”温灼去亲闻铮湿润的眉眼,哑声说,“你这个人才是我的引诱剂,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