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46)
皇帝呕出血:“来人,将这野种和贱妇还有贱妇凌迟处死!”
“慢着,”温灼拦下侍卫又对皇帝说:“皇上,如今反倒不能杀厉景安了。”
“非亲生子入药会为毒,只有一种解法,但……”
温灼垂眸,沉默了下来。
皇帝一颗心沉到谷底:“爱卿直言便可。”
“亲生子心头血制丹可延寿,但如今却因为血脉混淆而被反噬,若想解了毒光用亲子心头血已经不够,更是要一颗与您血脉相连又至纯至善之心自愿献上心头血,方能解毒延寿。”
这是很苛刻的要求了,要亲子,要至纯至善,要自愿。
一个人家能有几个孩子,即便皇帝子嗣众多,可方才厉景安也说了,那些人各怀鬼胎,没有这样的人。
皇帝惶惶不安,人都是怕死的,他位高权重,执掌生杀只会比别人更怕死。
要不然也不会有金丹一事。
皇帝见温灼迟疑,便知道没有这样的人。
不,其实是有的。
皇帝想到厉无尘,便是厉景安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都说厉无尘真心为他。
当日厉景安做局,却是他那个一直以来被他不喜的嫡子以身相护。
当日的种种如同回旋镖一般正中皇帝心口,叫他悔不当初。
皇帝浑浊的眼里流下两行泪,太监替他擦拭唇上的血。
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皇帝想到温灼刚才说的话。
“爱卿留下这逆子可是有办法救朕,”皇帝眼含希望:“只要爱卿能救朕,朕便封你为异姓王!”
温灼眸光平静的表忠心:“臣只想辅佐圣上百年别无所求。”
至于辅佐的圣上是谁,是由他来决定的。
“解毒的法子确实只有那一种。”温灼欣赏着皇帝的恐惧失神,顿了下才转了话锋:“不过圣上英明,臣留下景王是他确实能解圣上今日之困。”
皇帝的情绪叫温灼握在手里反复揉捏,一颗人七上八下等他说话。
温灼便继续:“景王不是圣上血脉,可如今以他的心头血入药才让圣上中毒,没有那至纯至善之人,便只能……”
“以、毒、攻、毒。”
皇帝看见希望:“这是何意?”
温灼解释:“景王的心头血引发的毒,用他一身血肉入药能够压制,日日放血割肉,方能保圣上平安一时。”
厉景安听的瞠目欲裂,好狠啊,温灼真的好狠啊!!!
这是嫌他死了不够,还要折磨他。
温灼根本不会医术,如今侃侃而谈,真是太可笑了。
厉景安不明白温灼为何会要置他于死地,不论怎么看,他都是温灼最好的选择。
可时至此时,他才发现温灼对他的怨恨有多深,到底为什么,他许诺温灼尊位,他不信温灼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为什么,厉景安不明白为什么。
但他恨极了温灼,他有今日是温灼一手主导,即便是死,他也要将温灼拖下水。
“一派胡言,温灼,你不过是个冒领陆观棋恩情的农家子,你根本不会医术!”
果然,厉景安说完皇帝的脸色变了:“什么冒领恩情?”
厉景安不能更清楚皇帝的多疑,他看着温灼,咬牙切齿:“什么为稳龙脉伤了手,实际上是温灼根本不会医术,当日救了太子的是陆观棋。”
“父皇,用心头血入药根本就不能延寿,不过是温灼用来讨好你的手段!说不准现在就是他为了让你死,好让他身后的那个人登基啊!”
厉景安笃定温灼一定是在帮谁,帮另一个皇子。
温灼不可能的登基,如果弃了他,便是有更好的选择,是谁他不知道,但现在也不重要。
他要温灼死。
他要温灼陪他一起死!
皇帝咳血不止,温灼如今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如果厉景安说的是真的……
那他这么久以来,是不是一直都被操控着。
“爱卿,这孽种说的可是真的?”
陆观棋跪地面色惶惶:“景王谋反失败,皇上怎能听他的话,不过是恨极了皇上,挑拨皇上您和郡王的关系啊!”
“若是郡王抢了臣的恩情,臣为何不去拆穿,臣当日被圣上钦点状元,若是加个救命之恩必能一步登天,求皇上明鉴!”
陆观棋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皇帝心中疑窦丛生。
当日温灼确实是同厉景安一起揭发谋反之事,厉景安若是用温灼定是仔细查证过的,一般人他是不敢用的。
当日太子对温灼那般真心,温灼却告发他,如今想来温灼救命恩人的身份是假的就能对上了。
厉景安抓住了温灼的把柄,让温灼为他所用。
可厉景安那时却没跟他说过此事。
如果这事儿真的,便是那个时候厉景安就已经欺瞒他,要用温灼来揣摩圣意。
如果不是,厉景安死路一条,没道理用这种事来冤枉温灼。
厉景安观皇帝面色松动,笑了:“父皇啊,温灼从未替您诊脉吧,因为他,根、本、不、会!”
皇帝心口一紧,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温灼。
厉景安说的对,他确实没有看过温灼诊脉,望闻问切,温灼都是让陆观棋来。
“父皇,你真以为他说的东西有用吗?你如今呕血不止,不过也是死路一条,我真好奇温灼背叛厉无尘,背叛我,到底跟的是哪个皇子!”厉景安冷笑。
“让我想想,是不是十九呢?”厉景安觉得终于想明白了:“他才六岁,今日我谋反,你把父皇的死嫁祸给我,而后扶持傀儡上位,我早该想到的,你如此心性怎么愿意甘居人下,其实你想的是摄政,对吗!?”
第180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60)
皇帝身上全是猩红的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灼。
厉景安一番话说的实在有理。
这两年他不止一次和温灼说过如今的皇子中只有厉景安可堪大任。
温灼还很年轻,将来还会忠心别人,如果他想做一个权臣,最好的选择就是厉景安。
可如果温灼想要摄政,那厉景安便不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皇帝指尖微动。
便有侍卫将刀横架于温灼颈侧。
“爱卿,”皇帝扶着福顺的手:“朕信任你多年,如今愿意给你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皇帝说罢,福顺躬身走到温灼身边撩起一截住口露出手腕儿。
“福顺有一隐疾,朕为叫他不被人笑话,让太医院闭口不言,爱卿伤了手不能施针但诊脉应该无碍,若你诊出福顺隐疾,朕便再不疑你。”
皇帝说完又咳出一口血,他看着巾帕上殷红的血,一张脸冷的彻底。
事已至此,若是温灼不会,那便证明厉景安说的是真的。
若他真被温灼所害,必将温灼剥皮抽筋。
冰冷的刀贴在脖颈处,温灼面色半分变动都无:“圣上,臣经脉受损,无法诊脉。”
皇帝冷笑一声:“当日和赫连诚比赛,你的手好得很!”
温灼从容怡然:“圣上,当日臣那一箭是神仙相助,叫樾君看到大厉之威。”
厉景安几乎要笑出声:“太可笑了温灼!事到如今你还用这种怪力乱神之说狡辩!”
不过是虚张声势。
皇帝眼中疑云更盛,他盯着温灼的平静的眼。
他之前一直相信温灼,因为当日镇国公府的金光和瑶光殿的大火。
他对此深信不疑,可如今温灼说神仙相助,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仙难说,可他确实被毒害!
“既爱卿说神仙相助,”皇帝双眸微眯:“那不如就让神仙来证明爱卿清白。”
厉景安恨透了温灼,他非皇室血脉又谋反,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他现在只想拉下温灼,如果他要死,温灼也要死!
“温灼,”厉景安笑的阴沉:“既然你口口声声有神仙相助,那便让神仙来替你证明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