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80)
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撩拨。
宋鹤眠一腔真心被温灼搅弄的血淋淋。
但还好,他也不是一无所获。
今天晚星的手术就要开始,是业界有名的医生。
他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还有利用价值,能够用自己的成绩换妹妹的命。
已经是很好的运气了,宋鹤眠想。
那么烧钱的病,他的成绩再好,想要赚到那么多钱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不应该恨温灼的,应该感谢温灼。
宋鹤眠机械般的审题,答题,‘回报’温灼。
*
考试持续了三天,温灼眼睛上的无框眼镜戴了三天。
已经五天了,宋鹤眠和温灼没有说一句话。
两人陷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冷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宋鹤眠单方面的冷战,他拒绝和温灼交流,哪怕在顶楼碰面,宋鹤眠也只是点头示意然后钻进房间。
温灼自己很懒,不喜欢人近身,泡脚这件事就搁置了下来。
可能是前段时间养的太仔细,一松懈温灼就有些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在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加重。
温灼头晕,反应也略微有些迟钝,听到抄袭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才转过身,看着清秀又陌生的少年。
卡在考试结束,但所有人尚未离场时,出现在门口高喊“我要举报温灼抄袭宋鹤眠”的少年。
周围很吵,温灼蹙眉,有些不愉。
沈墨白的东西散落在桌子上,唇角扯出阴郁的笑。
沈于青率先起身,厉声斥责:“余松,你知道诬陷同学抄袭是什么后果吗!”
被喊做余松的少年想到星华校训,其中就有一条抄袭者开除学籍。
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往下还有一天,诬陷者同罪。
每条校训出现都是发生过的。
抄袭,诬陷抄袭,都发生过。
能入星华的人,大多不在意成绩,被开除代表着颜面扫地,在这种后果之下,没有人会去踩高压线。
余松自然是知道的,他瑟缩了一下,很快就说:“温灼就是抄袭,我没有诬陷他!”
沈于青还想再说什么,老师拍了拍桌子大喊安静。
周围的议论声淡了下去,但都还是八卦的样子,刚才还恨不得飞出去的这些人,没一个有动作。
老师审视着余松:“温灼同学的成绩有目共睹,他已经是第一名,还要抄袭谁?”
“温灼抄袭宋鹤眠!”
扑哧一声,不知道是谁先笑的。
“宋鹤眠都没有温灼考的高,你说梦话呢吧。”
“是嗑药了吗?想退学也不用这么偏激吧。”
……
宋鹤眠双眸微眯,速度极快的抬起手抚上耳垂,这个耳钉用了特殊锁扣他摘不下来,几乎没有犹豫他就要去扯,还没来得及用力手腕就被拉住。
温灼没什么力气,手在抖,嗓音也低,却冷的像冰:“你敢让自己流一滴血,我就让宋晚星流十滴。”
宋鹤眠的视线在三天的考试中,第一次完整的落在温灼脸上。
好白,没有血色。
他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余松明显是沈墨白教唆的,他只要在众人发现之前吞下耳钉,证据就被销毁,即便有些不完美,但没有耳钉,那就是个普通眼镜。
手腕处的指腹冰凉,顿了片刻宋鹤眠放下手。
现在销毁,也来不及了。
嘲笑和不信涌入余松的耳朵里,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不由得看了眼角落处的沈墨白,又很快移开,这一次多了几分勇气。
“我有证据!”余松指着温灼:“宋鹤眠耳朵上的耳钉,是画面传送器,可以把视线传送到温灼的眼睛上!”
“温灼根本不是第一,他是抄了宋鹤眠的卷子!”
温灼的动作很快,宋鹤眠抬手的动作更为隐秘,没几个人注意到。
等余松指着两人的时候,这两人已经端坐好。
只有宋鹤眠的心跳乱的厉害。
又在撩拨他,不和他在一起,却又对他很在意。
在这种时刻不怕事情败露,更怕他受伤。
沈于青坐在宋鹤眠身后,是唯一一个将两人动作完全纳入眼里的人。
余松的话掷地有声,众人看温灼的眼神变了。
宋鹤眠耳钉上的宝石成色极好,不是他可以拥有的东西,有人觉得好看问了下,还是温灼随口说是他送的。
而温灼并不近视,之前也没带过眼镜,确实是从上次考试才带的。
老师眉头紧皱,他私心里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抄袭在星华不是小事,温灼势大,宋鹤眠又是校长亲自挖过来的。
犹豫了一下,老师问:“温灼同学,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的眼镜需要摘下,还有宋同学的耳钉。”
宋鹤眠起身,面无表情:“这是我贴身的东西,因为别人的胡乱攀扯,就要我摘下来,这不太公平吧。”
“更何况我和温灼同学一起住在顶楼,好几次我的课业都是他辅导完成,”宋鹤眠嗤笑了一声:“说我抄袭他还有几分可信度。”
余松双眸睁大:“宋同学,你被温灼骗了!他就是故意接近你,骗你把画面传送器带上,我是为你好!”
处在舆论中心的温灼,在这句话后才支着头,懒洋洋的开口:“为他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句话。”
第99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7)
宋鹤眠睫毛颤了颤。
又来了,温灼。
为什么要一直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他误会。
明知道他会像野草一样见到这些星火就爱意疯长。
余松面色惨白,温灼的言语羞辱以及周围人的嘲讽议论让他无地自容,肩膀都在抖。
他余光不停的扫视着角落,过了一会儿为自己鼓气一般紧着嗓子大声喊:“你……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对宋鹤眠好就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戴上传送器!”
“宋鹤眠,你喜欢温灼,可能很难接受,但我…我不能再让你继续被他骗。”
余松从手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这是检测盒,是不是画面传送器,放在里面就一清二楚!”
宋鹤眠盯着余松,眼神森冷。
这是有备而来。
如果老师拿走去检测,尚有时间想对策,也有一点转圜余地。
可现在……
宋鹤眠心口发紧,脊背绷直。
老师原本也是不相信,但看余松言之凿凿有了片刻动摇。
就连周围的同学也开始联想。
本来应该是对手的两个人,温灼却纡尊降贵出言维护,又让人入住顶楼,本来就太过不对劲。
宋鹤眠的耳钉一直戴着,倒是温灼却是每次考试才戴眼镜。
余松这么一说,还真能串联上。
周围人开始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星华校规在那里,如果温灼真的抄袭,有温家在或许能留下,但已经颜面扫地。
确实没有人敢当面下温灼的脸,但背后议论也足够让人糟心。
世家之间走动频繁,这个污点会在温灼身上无限放大,成为他的耻辱。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温灼身上。
“准备这么齐全,”温灼笑了声:“不让你查一下还真不好意思了。”
温灼说罢冲宋鹤眠招了招手让他坐下,然后抬手在他耳垂上一碰,再拿下时蓝宝石躺在手心,折出细碎的光。
宋鹤眠耳畔一凉,再看向温灼盛满笑意的脸,发紧的心头缓缓平静了下来。
看温灼这样,是有应对的办法。
宋鹤眠自嘲般的笑了下,也是了,他不过是个被利用的人,除了一个好成绩,没什么能帮到温灼的。
知道应当是没什么危险了,宋鹤眠又忍不住想,他位卑,幸好够努力,还有点儿利用价值。
宋鹤眠思绪杂乱的瞬间,温灼已经对余松开口了,很温柔:“愣着干什么,给你。”
余松这才回过神,却有些踌躇着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