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91)
江渝看过去,愣了下,但能察觉到宋鹤眠不想让人知道他是星华的学生。
虽然不知道这什么,但他感谢宋鹤眠。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心跳都要停了,要是宋鹤眠扑倒温灼,避开水晶灯,温灼怕是要出事。
其实也没完全避开,当时太危险,宋鹤眠的只顾着护住温灼,他的一条胳膊被灯砸中。
黑色的西装手臂处被割裂,能看到破开的皮肉,下面没有撕裂的地方洇出深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但是从袖管里流出的血顺着手背指腹砸在地上分外明显。
“医疗团队呢!”江渝喊:“没看到人受伤了,快点!”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这样的地方都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在等待。
江渝第一次见宋鹤眠就有一种天然的好感,这会儿亲眼见着他救了温灼,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谢谢你,谢谢你,小灼身体弱,他经不住这一下,要不是你救了他,我都不敢想……”
江渝哽咽着说话。
温灼听到江渝的话,才把视线从温时年身上移开,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把宋鹤眠忽略了个彻底,连忙回过头。
看到宋鹤眠脚下堆积出的小血坑,着急跑到宋鹤眠身边问:“你受伤了。”
温灼的担忧依然有,但是温时年已经不会再嫉妒。
宋鹤眠永远不会超越他。
温时年有生之年从未如此痛快,他心疼温灼,却乐于品尝宋鹤眠的痛苦。
“这位先生,谢谢你救了小灼。”
温时年从助理的手中接过支票簿,签了字之后递给宋鹤眠:“这是空白支票,作为感谢,多少你都可以填。”
温时年脸上温和的笑带着高高在上,愉悦又满足,落在宋鹤眠眼里尤其碍眼。
还有什么不明白。
利益之前兄弟阋墙是常有的事情,可众人皆赞温家两兄弟兄友弟恭,情谊深厚。
不是亲兄弟,哪来的感情,更何况还是温时年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原来是这样的感情。
真是……太让人恶心的温时年了。
“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职责罢了。”
宋鹤眠不再看温时年,而是对着沈万说:“不是很严重的伤,我可以自己处理,但我现在无法再工作,就先走了。”
沈万哪里还记得刚才宋鹤眠被攀扯他有些怀疑的事情,现在他只恨不得给宋鹤眠磕两个。
温时年和温灼哪一个出事他也就完了。
江渝忙道不行,宋鹤眠坚持要走,捂着胳膊面色灰白的看了温灼一眼,扭头离开。
姿态落寞,令人心疼。
温时年见江渝和温承脸上除了后怕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时他一念之差,把江渝和温承快过来的事情忘记,让这对母子见了面。
今天可以算是赔本的买卖。
宋鹤眠没有颜面扫地,甚至还和父母撞见,得了他们的愧疚。
如果是以前温时年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可现在……
温时年垂眸看向温灼,又觉得太值得了。
第112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50)
先是保护众人安全的团队出了盗窃事件,再是水晶吊灯脱落,这场宴会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安全。
但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更丢人,沈家只能硬着头皮招呼众人。
一场闹剧落幕。
周沁月和沈万和旁边人道歉。
因着温家的原因,大部分人表示理解。
周沁月隐晦的表达出整场宴会沈万非常重视,由他一手操办这个事情。
温承和江渝心中不快,但顾及着两家结亲到底是没发作,可一场宴会也是冷着脸,更是更换了拍品。
江渝把红宝石收起来,随便从手上撸了条手链下来,市值只有十几万。
温灼的手肘隐隐作痛,江渝看到温灼的手一直在抖,要不是温灼不让她连宴会都不想参加。
“真不要去医院?”
温灼摇头:“已经不疼了。”
隐隐约约的痛而已。
“他护的很好,我就磕了一下。”
他是谁不言而喻。
温承接话:“你那个同学是个好的,他救了你,回头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温灼抿唇,看了眼正在人群中的温时年。
温承和江渝没有应酬的心思,只有温时年顶上。
“爸爸妈妈,”温灼说:“可以不要让哥哥知道你们见过宋鹤眠吗?”
温灼有些尴尬,声音越说越小:“哥哥有些……不太喜欢宋鹤眠。”
“为什么,”江渝有些诧异:“这孩子很好啊。”
温灼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温承应下:“不过这孩子救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他家境不好还有个生病的妹妹是吧,可以给他父母安排个工作,至于他妹妹也好办,我管了。”
温灼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工作,而是高薪却没什么事的岗位。
可宋鹤眠哪来的‘父母’。
温灼有些为难的样子,过了片刻才说:“他家里……”
温灼三言两语勾勒出宋鹤眠的惨状,又把刚才有人盗窃攀扯宋鹤眠的事情带过了下,塑造出一个被排挤却咬牙坚持的坚韧人设,最后才说:“他妹妹在仁爱医院,我原本想负责他妹妹的医药费,但他很有骨气,只愿意拿照顾我的薪水。”
“不过爸爸如果能插手,那最好了。”温灼说。
温承和江渝之前只以为宋鹤眠家里穷,没想到不仅仅是穷,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好像命运在不停的折磨宋鹤眠,不把这个人压垮都不愿意停手。
温承沉默片刻:“也是歹竹出好笋了,盗窃的事让他不用担心,不会扯上他。”
那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
江渝眼睛已经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沉闷的痛,心疼的不行。
“他妹妹我们管了,”江渝说:“等他毕业也可以去温氏实习。”
温灼笑的甜甜的,在心里暗忖,实习?等那个时候温氏都是宋鹤眠的。
温承看着良善温和的小儿子,揉了揉他的头:“你今天救了你哥,我的小灼好勇敢。”
温承在心里想,希望时年能够看到这一颗真心,不要再有怨恨。
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刚开始都是一样疼的。
只是小儿子因为救大儿子才落下一身的病痛,他到底是有偏心,等他发现自己的偏心已经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时再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温承现在只希望,温时年拿到公司之后,不要再有怨恨,毕竟百年之后,小灼是时年唯一的亲人。
温灼一直待到宴会过了大半才回去,他拍了件崭新的东西,以明天还有课为由离开。
温时年提出要送温灼,沈于青就自己开车回去。
温承和江渝也没拦着,到底是不放心温灼。
“给我看看的手臂。”
车里。
温时年说完就去掀温灼的袖子。
温灼没动,任由他去检查:“真的没事了,都不痛了。”
是真的不疼了,除非有人去按压。
温时年动作很轻,待看到温灼脱了皮渗出血丝的手肘时,眉头紧皱。
温灼皮肤很白,能看到黛色的经络,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像是用玉做的人一般,因为太过完美,有伤的地方就很显眼,让人心坠坠的疼。
“去医院。”温时年说。
温灼哭笑不得:“顶楼有医生,擦点儿碘伏就好了。”
温时年还要再说什么,温灼又说:“我真的没事,不信等我回去处理完,让医生和你说。”
温时年是想让温灼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但现在确实太晚。
“以后如果再遇到危险,不要管我,照顾好自己就可以,好不好?”
两次,温灼已经不顾性命救过他两次了。
第一次他还小,尚且不知道这其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