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4)
皇帝不怕沈思平反,镇国公一门都在京城,还有个空架子爵位,他不敢将人逼到极致。
温灼还是第一次见沈思平,确实英俊。
镇国公眼眶红了,却还是稳住,沈思平之父沈世子见儿子回来,亦掩面不曾失态。
沈思安遥遥看过去,双拳紧握,最是镇定,沈家一门只有沈思芸咬唇止不住泪。
郑井忙不迭的顺着她的脊背。
温灼看了眼沈思平便将视线落在了樾国新君身上,他支着下巴去看。
樾国新君身后跟着两位侍从,皆是貌丑,这样一衬托这位新君便俊美非凡。
在原世界里,这位新君可是厉无尘的爱慕者,两人同为君王,不可结亲,却也谱了段让人津津乐道的露水情缘。
“樾国新君赫连诚参见大厉君王。”
“来人,”皇帝说:“赐座。”
沈思平的位置被落在镇国公旁。
温灼嘴角勾出淡淡的讥笑,难不成皇帝还指望着镇国公府如今仰他鼻息,感恩戴德吗。
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沈思平如今已经和厉无尘布下天罗地网,京中应该也有厉无尘的人。
当日替厉无尘绘出漫天冤情的人。
那人会是谁呢,鸦青艾绿当时在天牢,还有谁呢……
镇国公即便之前没有知晓沈清霜死因,恐怕沈思平这趟回来也要知道了。
镇国公愚忠,如今满身污名自知是帝王陷阱,但也不会弑主。
厉无尘不会不知道镇国公心性,他不会愿意和镇国公敌对,便得要他知道真相。
温灼扫了一圈没见到熟悉的人,眸中闪过淡淡疑惑。
“本王今日特带来樾国至宝,进献给大厉皇帝。”
赫连诚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阵清脆铃铛声缓缓而至,一段红绸勾住房梁,便见一貌美女子飞身而来,所到之处异香阵阵。
“赫连央参见大厉皇帝。”
皇帝盯着一身紫纱美艳动人的女子有些晃神。
丽贵妃笑容僵住,握着玉樽的手青白。
赫连是樾国皇姓了。
赫连诚谦卑恭敬:“这是本王最貌美多才的妹妹,如今将她献给大厉皇帝,以结两国之好。”
温灼眉头微挑,这赫连央确实是赫连诚最宠爱的妹妹。
剧情线里,赫连央可是陪嫁三座城池嫁给厉无尘的。
两段情缘都到场了,正主却没到。
第165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5)
皇帝眼珠子盯着赫连央都不会转了,当下便赐了贤妃之位。
四妃之首,再往上便只有一位丽贵妃了。
赫连央当下被安排坐在了皇帝另一侧,丽贵妃强撑笑容,却连皇帝眼神都没分到半分。
什么情深似海的白月光,不过是被皇帝用来做借口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杀妻的理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儿。
温灼突觉没意思,禀了皇上起身离席。
厉景安见状寻了机会出去,在僻静无人处喊住温灼。
“阿灼。”
温灼喝了几盏酒,面色坨红,冲散了眉眼间的冷意。
厉景安看的心头大噪,忍不住向前一步想将人揽入怀中。
温灼后退一步,姿态慵懒随意:“景王醉了。”
厉景安收回手,轻笑了一声:“父皇准备立储了。”
厉无尘薨逝之后,皇帝不曾立太子,为了做给世人看他慈父之心。
便是太子‘谋反’‘畏罪自杀’他还是心疼这个儿子。
可如今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朝中大臣言明要他立储,已经拖不得了。
“待我为太子之日,便是你我洞房花烛之时。”
厉无尘死后厉景安曾找过温灼,温灼说的直白又坦诚,他只和储君或者下一任帝王在一起。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储君之位,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温灼。
温灼如今权势滔天,但父皇年迈,又能坐皇位多久,温灼树敌无数,如果还想持续荣光,他便是温灼最好的选择。
他和温灼互有把柄,是彼此最好的盟友。
温灼眸光潋滟,折下枝头梅花敲在厉景安掌心:“那我便等着那一日。”
温灼又说:“皇上如今需要皇子心头血为引制丹,景王聪慧,便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厉景安蹙眉:“心头血?”
温灼似笑非笑:“景王怕了?”
厉景安是有些怕的,但见温灼这样又不怕了。
“有阿灼在,自是不怕的。”
他和温灼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温灼重权,不会让他出事,旁人不知道他自然是知道陆观棋是温灼的人。
厉景安贴在温灼耳边将手中红梅纳入胸口:“别说心头血,便是这条命我都愿意交在你手中。”
温灼柔声说:“景王可要记得这话。”
宴会结束,温灼都没察觉到异常,仿佛宫门口那道黏腻阴鸷的目光是错觉。
既不想出来,便是恨意滔天不愿见他,如此很好。
陆观棋趁人不备钻进温灼马车里。
温灼:……
“捎带我一程。”
“你没马车?”
陆观棋死皮赖脸。
温灼便说:“有事就说。”
陆观棋沉吟片刻才开口:“我之前提议你当真不采纳,厉无尘快要回来,你我都知他不会是以前的厉无尘了。”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梦中不太一样,其中改变温灼最大。
陆观棋当日慢了一步,厉无尘‘薨逝’,他有瞬间都以为厉无尘真的死了,可后来又想不会的,滔天恨意之下厉无尘不会自焚。
所有人都不是他梦的走向,而温灼也变成了别人。
面前的人不是他的挚交,这是陆观棋这两年来最为肯定的一件事。
温灼会的那些东西,他的好友是不会的。
陆观棋是无神论者,但他从未进京,梦里却能将整个京城描画。
能够梦到未来之事,其他的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
陆观棋有一段时间是想远离温灼,因为温灼做的事情实在和他的初心相悖。
直到温灼说让他用血制丹,进献皇帝。
温灼招了两个幼童,随手一指,他以为是用幼童的血,当下砸了杯子。
直到那幼童抱着着公鸡利落砍了把血放了递给他,才知误会。
后来掳进郡王府的幼童都是在郡王府睡一觉而后毫发无伤的回去。
陆观棋后来观察,温灼在他人口中恶名昭著,行事荒唐,但其实只是虚张声势, 从未害过一条性命。
真正让陆观棋决定和占了好友皮囊的温灼合作,是某次宴会,有人奚落沈思安。
那人是永安侯府的小世子,便是差点和周翎订婚那人。
当日他在暗处亲眼所见温灼扔了石子划破那人的嘴。
无人看见温灼动手,便联想为神罚。
当日陆观棋便将梦境与温灼和盘托出,他的好友善良却好欺他不能将这些东西告知好友,恐他害怕。
可温灼不一样,他总觉得温灼或许和他一样,能预知未来。
果然,他说完温灼没有半分诧异,面色平淡。
温灼知道,却还是将原本可以更改的事情推至原来。
温灼在做他虽然不能理解,但很有可能是与他殊途同归的事情。
厉无尘回来是必然,杀女之仇下还有爱人背叛,陆观棋提醒温灼,厉无尘回来怕是不会容他。
他未曾给厉无尘用过的假死药,却可以以此办法让温灼脱身。
“不用。”
温灼给了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假死有什么意思,等厉无尘登基为帝他便完成任务了。
届时一杯鸩酒下去脱离世界才是正经事。
陆观棋不知温灼所想,但他见温灼行事游刃有余,便只以为他有更好的办法。
也是了,这两年多一直都是温灼在掌控全局,他也不过是温灼手下一颗棋。
郡王府和陆观棋的府邸相隔不远,温灼便叫车夫先送陆观棋。
陆观棋蹙眉:“我今夜睡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