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44)
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温灼的态度,当时温灼不替爱徒说话,如今又大张旗鼓举办庆典,实在让人想不通。
盛九渊隔着人群看向谢惊澜的脸,旁人都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尤其是最近他越来越确定。
师尊对谢惊澜并无情爱,他只是喜欢谢惊澜那张脸,并且十分喜欢。
为了这张脸,师尊能容忍谢惊澜的一切,但并不在乎谢惊澜的处境。
而对他,师尊是真心疼爱的,所以他现在时不时的针对谢惊澜,师尊并非不知,而是纵容他。
就像师尊说的,总是向着他的。
但即便如此,只要谢惊澜有这张脸,他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师尊的道侣。
还真是……好碍眼的一张脸。
如果可以毁了……
盛九渊和谢惊澜的视线在空气间交汇,盛九渊从谢惊澜的视线中看到了和他一样的东西。
杀意。
是恨不得他去死的杀意。
多年好友,反目成仇。
温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
梨花酿醉人,但鼻尖似有若无的荼蘼花香清甜。
盛九渊始终坐在温灼旁边,以一种强势的,不容人插入的姿态。
谢惊澜双手紧握,转身离开,贺晋元双眸微敛。
是夜,贺晋元略有醉意,谢惊澜来扶他的时候他掀开眼皮看了眼没有推开。
等回了殿内,贺晋元才问,“我将破虚镜给了九渊,你心中可曾有怨?”
谢惊澜摇头,“师尊的东西,给谁都是应当的。”
贺晋元审视着谢惊澜半晌,才凉凉的开口,“多年来你都是这副模样,若是没有怨,何苦要用那腌臢手段陷害别人!”
化神期的微压之下谢惊澜脊背生寒,忙跪下,“师尊莫要生气,徒儿只是没办法了,我打不过盛九渊……”
贺晋元厉声打断他,“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你是我最心爱的弟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他看走了眼,以为谢惊澜真的不争不抢。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破虚镜是为师替你给九渊的补偿,这是你我欠他的,你既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后便再也不要如此,你我师徒就还有半分情分在。”
贺晋元叹了口气,这件事中他有错,温灼有错,谢惊澜有错,只有盛九渊无辜。
谢惊澜跪伏在地,眼里的晦暗一闪而过。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还是这句话。
当时父母带回盛九渊,私下同他说让他带盛九渊如亲弟,日后什么好的都是盛九渊的,因为这是他们一家欠他的。
可到底他欠盛九渊什么,明明是盛九渊欠他!
如果不是盛九渊,今日的主角便是他,他拥有温灼那样喜爱的一张脸。
他会比盛九渊得到的更多!
出了大殿,谢惊澜摸着自己的脸,唇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温灼深夜被偏殿的打斗声吵醒是非常烦躁的。
他起身推开门,看到谢惊澜脸上斑驳着剑伤,一张漂亮的脸此刻两道伤疤贯穿,丑如厉鬼。
“放肆!”
温灼怒不可遏,死死的盯着谢惊澜的脸。
温灼鲜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盛九渊心咯噔了一下。
谢惊澜已经爬到了温灼脚边声泪俱下,“师叔,我只是想来看看破虚镜,九渊师弟不知为何突然发难划破我的脸,好疼,我好疼啊。”
第297章 师尊的炉鼎(17)
外翻的皮肉深可见骨,鲜血流进衣襟。
谢惊澜跪在温灼脚边,整个人肮脏又狼狈。
盛九渊手上的剑还流着血,他一松手,剑便掉在地上。
“不是我。”盛九渊说。
但他的嗓音很低,有种温灼不能明白的落寞和自嘲。
下一秒,温灼语气不太好的说,“我知道。”
盛九渊瞳孔紧缩,有些不可置信。
他以为师尊定是不会相信他的,尤其是在面对谢惊澜那张漂亮的脸时。
当日大比,谢惊澜这张脸给甚至能让师尊设局于他,而今天毁成这样,他以为自己逃不了惩罚的。
谢惊澜的手段太拙劣,他可以躲过,但他没有。
谢惊澜划伤自己的脸陷害他他乐见其成的,毕竟如果谢惊澜脸因为陷害他毁了,那谢惊澜就彻底完了。
师尊纵容谢惊澜是因为这张脸,没了这张脸谢惊澜什么都不是。
只是可惜,伤口见骨,却并非彻底毁掉。
温灼的话让盛九渊放松了下来,这场闹剧看来要受惩罚的不是他。
很快,谢惊澜惨叫一声倒下。
与此同时,温灼的手中,青绿色的光流转。
盛九渊脊背猛的僵直。
灵根……
温灼竟然挖出了谢惊澜的灵根!
灵根在神魂里,挖出等于受万箭穿心之苦。
盛九渊真的惊住了。
比起这种惩罚,当日大比他所受的还真的不算什么。
师尊对他确实是宽容些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盛九渊却觉得更可悲,两道能够被轻而易举治愈的疤痕,竟然能让师尊愤怒至此,这张脸远比他想的更重要。
盛九渊放在身侧的手紧握。
而温灼在谢惊澜的惨叫中扭头看向盛九渊,唇角带笑,眉眼冰冷,像是精美的木偶,被注入恶毒的灵魂,很割裂,也很迷人。
“为师要闭关几日,悬光阁交给你了。”
温灼说罢,带着谢惊澜离开。
地上的血还未曾清理,耳畔似乎还存在着谢惊澜的惨叫。
良久,盛九渊才弯腰捡起自己的剑,挥袖之间血迹已经褪去。
后山。
谢惊澜浑身都是冷汗,灵根被从魂魄中生生剥离的痛让他惊惧万分。
温灼抬起谢惊澜的下巴,草药融进皮肉瞬间,外翻的皮肉开始愈合,可也仅仅是愈合。
法器割开皮肉,能够修复,却要时间。
温灼的指腹微凉,落在谢惊澜的脸上,竟然让谢惊澜感觉到了有些缠绵的意味,“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谢惊澜疼的发抖,他看着被温灼随意丢在一旁的灵根,那是他的天赋,却被温灼轻而易举的剥离。
灵根离体七日之内便会枯萎,他真的怕了。
如果没有灵根,他就是个废人了。
“我不应该陷害盛九渊,求师叔大发慈悲,将灵根还给我。”
“错了。”温灼轻声说,紧接着将灵根握在手里,青绿色的灵根便有碎裂之势。
谢惊澜真的怕了,不停的磕头,却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明明温灼这么喜爱他的脸,他用脸陷害盛九渊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可温灼竟然丝毫不信他,还如此折磨他。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谢惊澜不停的磕头,可温灼的手没有片刻的停滞,他尖叫着去夺,却被温灼轻飘飘的躲开。
灵根快要碎裂之时,温灼才骤然松开手,他看着谢惊澜惊惧的模样,以及灵魂疼痛太强而有些扭曲的脸。
“这么害怕……”温灼抬起谢惊澜的下巴,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怎么还敢动这张脸。”
“谢惊澜,我可以纵容和盛九渊的小打小闹,只要他的魂魄不受损,你的皮囊不受伤,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可偏偏你太蠢,用自己的脸去陷害他。”
“谢惊澜,你真的让我太生气了。”
“所以,”温灼将灵根置于谢惊澜的眼前,“什么时候你的皮肉好了,什么时候你的灵根才能回去。”
灵根不能离体超过十天,而他当时为了陷害的更真实对自己下手重了点,这伤即便是用最好的灵草也需要半个月。
也就是说,温灼并不打算将灵根还给他。
“我是你的道侣!”谢惊澜低吼道,他撤住温灼的衣角,真切的开始后悔,“师叔,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动自己的脸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