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39)
温灼又眯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身,“我去忙了,你要同我一起吗?”
前段时日疏远温灼已经是让他抓心挠肝,现在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陪在师尊身边,但……
“徒儿还要练习,便不去了,”盛九渊扯住温灼的衣袖,抿着唇,脸涨的通红,“师尊厚爱,徒儿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师尊将前路扫的平坦,他如今只需要赢就可以,就这么简单,就能和师尊在一起。
他和师尊差距太大,日后他一定勤加修炼,绝不会成为师尊的拖累。
盛九渊握着冰冷的剑,一颗心却火热。
而报名处,温灼坐在亭内,旁边打扇的,端水的一应俱全,他甚至不用挥手,便是抬抬眼便有人站着替他誊写报名册。
贺晋元看着这幕嘴角抽了抽,对谢惊澜说,“不必去了。”
这种事原本有专人去做,结果后勤部的弟子们全都报了名,如今正没日没夜的练剑,导致这活没人做,他才将温灼弄过来。
但又想他没做过,准备让爱徒去帮他应付一下,可如今看来,简直多余!
谢惊澜望着廊下一身白衣的温灼,对贺晋元说,“还是去一趟,徒儿尚未报名。”
贺晋元诧异,“你也要报名?”
他看谢惊澜一直不去,以为他是唯一得他真传,觉得此事荒诞的徒儿。
谢惊澜面色淡淡,“宗门大比最是能学习其他人的长处,徒儿想了下,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
唯一的,拨乱反正的机会。
太可笑了,温灼竟然要收盛九渊为道侣。
说是第一能够成为温灼的道侣,但那种神剑的加持下,盛九渊能和金丹期的他抗衡,甚至在他不察之下……赢了他。
温灼太自信了,觉得盛九渊一定能赢,所以定下这条吗。
又一次了,盛九渊又一次抢了本该属于他的。
最开始他就应该是温灼的徒弟,宗门大比的第一,温灼的道侣!
谢惊澜摸着腰间的吊坠,目送贺晋元离开之后才走下长廊。
“小师弟!你补药过来啊!”
“惊澜师弟,这不是回屋舍的门,请你离开。”
谢惊澜面带笑意,走进人群,“师兄们莫要打趣我了,我来报名参加宗门大比。”
谢惊澜此话一出,众人戴上了痛苦面具。
温灼掀开眸子,视线落在谢惊澜的脸上,顿了两秒才移至他的腰间开口,“这枚玉佩,我那徒儿似乎也有一枚。”
谢惊澜回道,“此乃家父所赠,世间仅有,不曾赠人,只当时拜入宗门时曾托九渊保管过数日。”
温灼慢慢直起了身子,半晌后突然笑了声,接过旁边的笔,在报名表上写下了谢惊澜三个字,递过去。
谢惊澜接过,“多谢温师叔。”
旁边有人起哄,“师叔怎么让旁人写我的名字,自己写惊澜师弟的名字,不公平!”
温灼垂下眸子,戏谑道,“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谢惊澜睫毛颤了颤,一言未发的离开。
同他交好的师兄跟上来,揶揄道,“满宗门最有希望的便是你,温师叔待你也是同旁人不同,小师弟,苟富贵 勿相忘呀。”
谢惊澜目光平静,只是解下腰间玉佩握在掌心,过了片刻后才说,“我虽是金丹期,但九渊师弟的玄冰剑威力无穷,我此次不过是为了历练,师兄莫要乱言。”
师兄听了只当他谦虚,想着一把剑能有多大的威力。
谢惊澜见他如此没有说话。
盛九渊平日里练习用的也只是普通的佩剑,大多数人只知道温灼赠了他一柄威力极强的剑,温灼平日里给盛九渊的宝贝太多,大家都已经习惯,只以为是一把好一些剑。
除了他,没有人见识过玄冰的威力。
谢惊澜在心里讥笑,如果有人见识过,恐怕都不会认为此次大比之中赢的是他了。
就如同温灼说的,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
报名三天,缥缈宗可谓是鸡飞狗跳,一大群修士结伴而来,愿意拜入缥缈宗门下成为弟子参加此次宗门大比,这些人人中最差的也是金丹期。
大部份兴致冲冲而来,失魂落魄而去。
缥缈宗热闹了好几天,人多一杂就容易出事。
有人爱慕温灼未果,趁温灼不备偷袭,幸好盛九渊手持玄冰挡下了那一击。
那可是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纵使盛九渊受了些伤,但任谁都能看出玄冰的威力。
这样的剑,如今的弟子任谁对上都无还手之力。
同谢惊澜交好的师兄愣住,“竟……竟这般厉害。”
有别的宗门的人认出,惊呼,“千年玄铁。”
偷袭温灼的人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这种法器竟让一个筑基期的小子用,温灼,我还当你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人物,现在看来真是虚伪!你让整个宗门陪练,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跟你徒弟苟且!”
第291章 师尊的炉鼎(11)
苟且二字一出,贺晋元脸色突变,周围纷乱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温灼身上。
温灼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面色平淡的伸出手,扶稳被冲击后退的盛九渊。
“放肆!”贺晋元厉声呵斥,“哪来的宵小也敢在缥缈宗口出狂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说话之人爬起来指着盛九渊手中的玄冰剑,“我乃金丹后期这把剑都能挡住我的攻击,缥缈宗的大比不就是给这师徒搭台子唱戏吗!”
谢惊澜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因为温灼道侣的位置,这场宗门大比几乎是万众期待,所有人都拿出看家本领,希望可以取得第一,成为温灼的道侣。
温灼是谁,整个修仙界的高岭之花,面如冠玉,清冷绝尘,修为高深。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道侣,对于宗门现在的小辈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诱惑太大所以很多人即便知道难以取胜,还是忍不住一试。
可如果第一早就被内定了呢。
谢惊澜扫向宗门内参赛人的表情,不出所料的看到一些怪异神情,有对于温灼的怀疑,还有对于盛九渊的忮忌。
盛九渊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不能容忍师尊被泼脏水,他握住玄冰,目光森冷,“住口!我师尊霁月光风,再出言不逊,我便绞了你的舌头!”
偷袭之人双眸微眯,有些迟疑,还没继续开口温灼便问盛九渊,“为何要等?”
盛九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灼稍有些不耐烦,“为什么要等他再出言不逊呢,现在便可绞了他的舌头。”
温灼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盛九渊手中夺过玄冰,下一秒一条带血的温热舌头便掉在地上。
过了片刻才响起惨叫声,震的人耳朵疼。
温灼出手干脆利落,剑身连一点儿血都没沾染上,他随手将剑扔给盛九渊,然后缓步走到捂着嘴呻吟的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如看蝼蚁,“来人。”
立刻便有人出来。
“脏了缥缈宗的地,扔到山下去。”
“是。”
有人和男子师出同门,见此情形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找出来,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师兄声泪俱下,“我师兄不过是说了实话,先尊此举未免太过残忍,在场不乏仙门之人,请大家为我师兄做主啊!”
周围人确实很多,叫得上名字的宗门几乎都来了弟子,为了成为温灼的榻上宾。
现在大家看温灼的眼神都有些愤愤不平,来者或多或少都爱慕温灼,大老远的跑了一趟,有些就是听到温灼在报名处,希望见他一面。
如今自知无妄之下,生出愤恨。
“仙尊既然早有选择,何必用宗门大比做借口,即便与我们无关,难道对你们缥缈宗的其他人就公平吗?”
“早就听说缥缈宗乃天下第一宗,宗门之内从不徇私偏颇最是公正,现在看来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