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6)
京城之中权贵如云,温灼都不曾给过半分好脸色,陆观棋一个三品官倒是把郡王府当成自己家一般。
温灼觉得厉景安会是下一个太子与他暗中联系,无关真心,只为权柄。
可陆观棋呢,如今陆观棋有什么能帮助温灼的,做金丹?
那些骗人的东西大有人做,为什么偏偏是陆观棋,是最信任吗。
嫉妒如同跗骨之疽,几乎要将他理智搅灭。
“可惜了,”厉无尘褪去温灼凌乱的亵衣:“温水煮青蛙之下,陆观棋的心又能坚定到几时呢。”
他要温灼知道,这世上温灼能依靠的人,只他一个。
厉无尘支着头,说:“阿灼,张嘴。”
温灼睫毛颤颤却睁不开,听到话怔了片刻像是在反应指令,随后才张开呵气的唇。
猩红的舌尖搭在素白的齿上,红肿的唇沁着水光。
厉无尘眸光渐深,他抬手将指尖探入温灼温热湿软的口腔搅弄。
这样热的唇,却能说出最锥心刺骨的话。
厉无尘面无表情的将手指全插进去,按住温灼的舌根,弄的深了,温灼喉咙收紧,眼尾洇出泪痕滑落。
许是觉得不舒服,眉头蹙起,委屈又可怜。
厉无尘却半分手软都不曾,将温灼弄的泪水涟涟都打湿了枕头才意犹未尽的下第二道指令:“阿灼,亲我。”
温灼哼哼了两声,脖颈扬起便贴到了厉无尘的唇。
羊入虎口哪有退却的道理,厉无尘的齿尖咬住温灼乱动的舌,在听到含糊委屈的嘤咛又很快改为舔舐。
细碎凶悍的吻落在温灼身上的每一处,直到脚踝。
厉无尘扣住温灼的脚踝,垂眸看去,唇角勾出森然的笑意。
他敲了下温灼的踝骨,就连细腻平滑的肌肤凸出一小片,缓慢的蠕动够又消散。
厉无尘侧过身在方才凸起处落下一个吻。
既然要权柄在握,要富贵无双,总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比如……生死和情欲。
*
陆观棋天刚亮的时候就出门了,一方面是白天人多,还有一方面是他要上朝。
温灼不用,于是睡到日上三竿。
午时都要过了,他才悠悠转醒。
温灼扶着腰坐在床边,一头青丝垂至腰侧。
不舒服。
脖颈不舒服。
胸膛不舒服。
腰肢不舒服。
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活像被砂纸磨过。
温灼‘啧’了一声,低头去看,皮肤玉白,没有半分异常。
温灼瞧了一圈没瞧出不对,虽皮肉痛麻,头倒是不昏沉了。
想来风寒没发起来,不然肯定要冷汗涔涔,如今身上清爽的很。
温灼原想休息两日,可这两日京城热闹的很,皇帝明日在京郊设宴邀百官同行。
温灼不太舒服原不想去,可想着赫连诚此次进宫这些宴会怕都是为了他。
赫连诚比世界线里登基时间更早,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温灼无从得知,但只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中间定是厉无尘的手笔。
昨日赫连诚随行之人没有叫萧妄的。
如果说厉无尘没上京温灼是不信的。
京郊设宴要住两日,怕是有很多趣事发生。
温灼带了几件换洗衣物,也没让人跟着,就一个车夫驾着马车随行。
翌日晌午温灼才姗姗而至。
赫连央已经换上大厉服饰,一身紫色华服,珠翠满头。
她本就是艳丽的容色,比起寡淡的丽贵妃这种华贵的装扮更适合。
网上属于丽贵妃的位置只一夜便被赫连央取代,丽贵妃坐在稍下一些。
没有皇后,皇帝身侧自然是谁得宠谁坐。
如今这副模样,不管是做给赫连诚看还是其他,总归让位置更高却坐低的丽贵妃难看。
不止丽贵妃,便是厉景安也有不愉,只是面上不显。
皇帝打着保护白月光的旗号,给丽贵妃的恩宠一直不多,只有一个丽字和厉同音,稍显特殊,但丽贵妃名中带丽,仔细推敲起来又是普通。
皇帝自诩情深,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晓得。
温灼入了场便接收到许多目光。
镇国公府一门小辈都来了,沈家三兄妹。
中书令携妻带子。
公主皇子坐了一水儿。
陆观棋身后跟着清俊小厮。
真真是权贵如云,此刻纷纷朝着温灼看过去。
福顺见了温灼亲自来迎,当真是万众瞩目。
温灼恍若不觉,不和任何人对视,只和圣上作揖算是打了招呼。
有人小声言轻狂,被拍了下手。
赫连诚看着温灼这张锦绣容,含笑开口:“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乐安郡王吧,听闻乐安郡王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灼掀开眸子看过去。
赫连诚身后跟着两个侍从,身姿颀长,容貌却万分普通。
“樾君谬赞。”
温灼说的随意,几乎算得上敷衍。
皇帝哈哈一笑:“爱卿性子冷淡,樾君勿怪。”
但心里对温灼做派是认可的。
一个战败国的君王,何须谄媚。
赫连诚半分没被下面子的自觉,冲皇帝说:“乐安郡王率真洒脱,倒是很合本王胃口。”
温灼斟了杯酒,轻呷了一口,不曾说话。
今儿来的都是人精,场面冷凝了片刻便有人转了话题,没人敢朝着温灼身上扯,聊七聊八倒是很快也就叫场子热了起来。
赫连央依偎在皇帝怀中,不动声色的看了温灼一眼。
京郊场地大,备的东西也多,马球,投壶,木箭,棋盘。
一些世家子在天子面前拘谨便同好友兄弟去耍乐。
赫连诚同人说了几番,不知道说到什么,突然又看向温灼。
“听说乐安郡王箭术了得,”赫连诚半开玩笑的说:“可有兴致同本王比试一番。”
第168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8)
“谁?”温灼问。
赫连诚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灼抬起头,目光如炬:“樾王是听谁说,臣箭术了得。”
温灼这么认真一问,周围人才反应过来。
温灼鲜少参加宴会,这两年不管是踏青还是秋猎,除了帝王要求,其他的温灼都不参与。
即便来了也是如现在这般,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有人找他,他也是看心情回复,久而久之便没什么人敢和温灼搭话。
箭术之类,还真没看到过温灼显露。
除了两年前温灼一箭射杀老虎在场有人看到过,但当时情况混乱,没有人去注意到温灼那一箭如何。
不算远的距离,没有多不可思议,大家只当温灼反应快。
可只有一人注意到温灼那射穿猛虎头骨的一箭,能够做到之人了了。
赫连诚眸光闪了下,没等开口,温灼突然笑了,像是终于来了兴致。
“既樾君相邀,臣自是不好拂了樾君的面子,”温灼伸手,太监便将一把弯月弓放在他手里:“不过既是切磋,当然应该有彩头。”
温灼一扫方才的冷漠,就像片刻前面无表情追问赫连诚的不是他。
温灼笑的温和,赫连诚脸上的愉色却褪些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那样普通恭维的话,也能让温灼瞬间察觉出异常,到底是他轻敌了。
这样的人,如果做敌人,是很可怕的。
所幸他和温灼不算敌人,温灼真正的敌人另有其人。
“那依乐安郡王来看,什么彩头比较合适?”
温灼看向赫连诚身后:“我今儿没带侍从,若是我赢了,樾君便拨个侍从借我两日如何?”
如今皇帝身边的福顺都受温灼驱使,更遑论需求宫女和小太监。
多的是人要伺候温灼,也不是要人,只是伺候两天,这个几乎不算彩头,更提不上为难人,但却叫赫连诚心中一跳。
他双眸微眯看向温灼:“若是你输了呢?”
“樾君想要的彩头,自是樾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