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2)
总之各种传言纷沓而至,可却无一人敢对温灼不敬。
当时大火冲天诉尽冤情,大家都等着看温灼这个背主之人多久会死。
可没想到温灼不仅没死,反而大权在握。
帝王如同被下了蛊一般,在太子死后没多久就视温灼为心腹。
这位乐安郡王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但一些世家是看不起他的,尤其是他昭告天下去搜寻六至十岁幼儿入宫取血为皇帝入药,更是激起无数怨气。
就连群臣之中年幼的孩子亦无法逃脱。
如今乐安郡王头衔能止小儿夜啼。
幸好这些孩子被取了血就放回去,不然恐怕不堪设想。
正是因为此事,如今大家对当日谋反一案都不太相信。
太子在位时,礼贤下士,为国为民,从不曾作恶。
而大家对镇国公府也是不曾为难,就算有不长眼想嘲弄几句也很快人挡了回去。
太子薨逝之日的神迹大家还记得。
郡王府内。
陆观棋亦步亦趋的跟着温灼。
温灼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如厕你也要跟?”
陆观棋噌一下面红耳赤,急忙摆手:“不跟,不跟。”
疯癫癫习以为常的嗑瓜子:【崩了,崩点好,本统已经被调教的爱上了这种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啥的感觉。】
温灼击碎厉无尘最后一丝真心,而在他的蛊惑下,陆观棋已经准备助厉无尘假死,准备拼个从龙之功。
哈哈哈哈哈,天杀的,厉无尘根本没给机会,陆观棋还没找到去瑶光殿的方法厉无尘就已经假死了。
要不是男主星灯不灭他还以为男主真死了。
厉无尘不需要陆观棋假死逃脱,反而做的更好,这是个无神的世界,哪里会有天罚,不过是人为。
厉无尘死前那场火将镇国公府保护的很好,这两年多无人敢真的欺凌镇国公府。
原剧情线里进了大牢就被退婚,出狱后又被侮辱跳楼身亡的沈思芸如今已身怀六甲。
当时谋反之事并未波及到旁人,当日沈思芸定了婚的那位寒门举子郑井得了都察院御史的的位置,官位不高,但在京城也是肥缺。
沈思芸入狱之后郑井曾进去过一趟,当着沈家人的面撕了好不容易送出去的退婚书。
后来镇国公交出虎符和丹书铁卷保全了沈家满门。
太子薨释一年之后,沈思芸同郑井成婚。
陆观棋没离开京城,如今已经官至三品,沈思芸成婚之日他去观了礼。
沈思芸大婚之时,那时为了避嫌,应该是没有多少人参与的,但后来圣上送了丰厚的贺礼又开国库为沈思芸添妆,这才造就了当日百官齐至的盛况。
陆观棋回来之后还笑言,幸好明面上他和温灼并不相熟,反而处处偏帮沈思安,不然那日怕不是要被打出去。
京城无人不知,镇国公府与温灼不共戴天。
凡是有温灼的宴会镇国公府一向是不去的。
可有些宴会,由不得不去。
比如樾国新王登基献上降书自愿臣服于大厉。
而皇帝也下令破例允许沈思平入京。
这些都是在原剧情线里没有的。
原剧情是沈思平骁勇善战是厉无尘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他听闻妹妹死讯悲痛欲绝要杀回京城被厉无尘拦下。
也是那个时候沈思平才决心要反,他不曾取樾国帝王首级,而是是装作离世,拥护化名为沈妄的厉无尘。
没有沈思平,边关节节败退,大厉动荡不安,千钧一发之时沈妄携沈思平入京,带领沈清霜留下的暗卫和樾国九皇子手中精锐杀回大厉。
那是大半年以后厉景安被封为太子日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厉景安身世被揭穿,当时陷害真相也被昭告天下,厉无尘手刃皇帝和厉景安登基为帝。
百官惊诧言厉无尘弑父,可很快沈思平从归边境取下樾国帝王首级。
樾国九皇子登基为帝,献上降书,自此天下安定,再无人敢妄言厉无尘帝位不正。
事情都没太大的问题,就是时间线不对。
疯癫癫嗑瓜子磕的口渴之后又吸了口珍珠奶茶:【你说(嚼嚼嚼)这厉无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嚼嚼嚼)】
系统修不好,他只能从星灯之上确定厉无尘没死。
可如今沈思平都回来了,樾国九皇子也登基了,怎么厉无尘还没回来。
温灼摩挲着腰间的寒月笛:【看看不就知道了。】
*
皇宫设宴。
温灼到的时候,正巧碰到沈思芸从马车上跳下来。
郑井在一旁冷汗连连:“别跳,你还有身孕呢!”
“哪儿就这么脆弱,别扶我!”
樾国新君今日进京是和沈思平一同的,她还没见到兄长。
陆观棋看温灼下车又钻回去,便在宫门口等他。
沈思芸匆匆行了礼就进了宫门,都没注意到乐安郡王府的马车。
过了一会儿温灼才从车上下来。
“怎么,”陆观棋揶揄:“大厉第一佞臣也有害怕的人?”
温灼正了下衣冠:“怕她看到我动了胎气罢了。”
沈思安见到温灼尚能装作没看见,沈思芸可是挥鞭打过温灼的。
镇国公府刚出来没多久,温灼闲来无事出去闲逛遇到沈思芸,沈思芸当日眉眼猩红挥鞭而上,那一鞭落在温灼身上打出血痕,实在是凶。
温灼全当看不见陆观棋的神色,同他并肩而行。
“你今日打扮的倒是好看。”陆观棋说。
温灼这两年甚少穿得这样艳丽,绯色锦袍衬着他那张观音面,真真是风姿无二,俊美无俦。
温灼打掉陆观棋替他拨弄头发的手,正欲前进,却像是察觉到什么,脚步一顿扭头望去。
第163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3)
月影婆娑,人影绰绰,皆是熟悉的脸。
今日来的官员都是三品及以上,要么就是天子近臣,不少人和温灼打招呼,温灼颔首脚步未动。
陆观棋问他:“还不走?”
“你先进去。”
陆观棋想到两人确实不能太相熟,就先走一步。
温灼盯着某处,过了片刻,扭头进殿。
温灼来的不算早,官员大多已经到齐,厉景安看到他时眸光亮了亮,但很快又错开。
如果说陆观棋还能以官员的身份和温灼略打交道不被怀疑。
那厉景安便是一点儿不能和温灼有明面上的交集。
温灼如今是皇帝身边红人,不少皇子对他都很客气,唯有厉景安不曾靠近,他在避嫌,避的是君王疑心。
按理说当日流传出来的话是温灼发现太子谋反找到了景王带他去殿前,又有温灼为人证,这两人在旁人面前应该是同盟。
可温灼太得圣心,厉景安从未见过有谁能让他那位生性多疑的父皇如此信任。
他和温灼如果走得太近,便会叫帝王疑心他等不急即位。
厉景安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作为最大的反派他是脑子的,至少比其他皇子都要聪明。
他知道皇帝如今强弩之末,这种时候最烦的便是虎视眈眈之人。
厉无尘是他嫡子又用命护过他尚且敌不过帝王疑心。
他虽是皇帝挚爱所出,但每一次选秀花朵般的女子进了宫,这点儿真情很容易就被耗尽。
在所有人都争的时候,他不争,才能放大优势。
这也代表着他不能得到温灼,至少在荣登大宝之前不行。
厉景安最开始是想着温灼的用处已经结束,他把人养在后院把玩,可没想到温灼一次又一次给他惊喜。
这两年他通过温灼传递的消息,令圣心大悦。
这样聪明貌美的男子,多看一眼他都心痒难耐。
温灼落座,有人垂涎,有人憎恨。
郑井遮住沈思芸的眼小声说:“别看别看,仔细动了胎气。”
沈思芸扯下郑井的手,她这一胎怀像不好,反应大的很,成日里吃点儿东西全吐出来了,幸好陆观棋听郑井提及之后给他带了几副药缓解了之后才长出一点儿肉。
她成婚是镇国公府这两年唯一的喜事了,阿爷身体越来越差,盼着这孩子临世,她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