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99)
“错了,我从来没有给林昭任何回应。”
他不过是给林昭打了几通电话,发了几条短信,里面的内容甚至连暧昧都算不上,不过是说了一些高中时候的往事,表达出一点不太诚心的怀念。
“只是放置了一些诱饵,林昭咬钩是他贪心。”
人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的,可林昭偏偏意识不到。
温灼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说,“不反驳勾引我吗。”
闻铮知道温灼说的是真空穿围裙的事。
他含蓄一笑,“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但阿灼……”闻铮说,“如果你不爱我,怎么会被勾引呢。”
闻铮好委屈的样子,好像温灼是个倒打一耙,十恶不赦的罪人。
温灼又好气又好笑,“这么说你一点错没有,都是别人的错?”
闻铮摇头,“我知道是我的错,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是我迟到了,所以阿灼,你能原谅我吗?”
闻铮的言下之意温灼很清楚,你能原谅我的小手段吗,原谅我因为太爱你所以千方百计破坏你的婚姻吗。
温灼睫毛颤动,闭上了眼睛,嗓音沙哑,近乎认命般低头,“等《淤泥》上映。”
温灼无法不承认,其实闻铮说的很对,闻铮的美人计在他这里几乎是百战百胜。
太喜欢这个人所以知道他的小心思和拙劣的手段也依旧甘之如饴。
拍摄结束之后,就干嘛已经不言而喻。
闻铮眼睛骤亮,将温灼抱在怀里,缠绵的去吻他的唇和颈,嗓音低沉暧昧,“阿灼,我还没有怀孕,你要努努力。”
闻铮拿温灼的话堵他,努力了一整夜。
林昭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他做了很多梦,梦见第一次见温灼的时候,是他已经不记得的时候。
梦里他恣意张扬,嫉恶如仇,看到青涩的少年被堵在巷子里,脸上布满惊恐与屈辱,在他驱赶众人之后呆头呆脑的道谢,垂下的脖颈很柔软,和闻铮三分像的样子已是绝色,令他怦然心动。
可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闻铮。
梦境很混乱,混乱到他看不清温灼的脸,就连闻铮的脸也很模糊。
他只清楚的梦到自己救过的那个人让他惊鸿一瞥后乱了心跳。
林昭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心口发紧觉出生疼。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林昭捂着头拼命的去想,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那么真实。
真实到他的心跳都在说,这是一件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不应该,如果真的有过那样心动瞬间之后他一定会去找那个人,但是他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昭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外面,天已经泛出了鱼肚白。
林昭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过了片刻,林昭机械般的起身,给温灼去电,依旧是关机。
心口的恐慌更甚,让他浑身发冷,除了光怪陆离的梦境,昨天温灼枯坐的身影也挥散不去。
林昭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监控里,温灼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里温灼说,‘他说会回来,再信他最后一次。’
林昭昨天只顾着看温灼,忽略了‘最后一次’这几个,但此时温灼那一瞬间充满希翼又坚定的话如惊雷一般炸响在他的耳边。
林昭从不记得这两年十个月的婚姻中,他对温灼做过多少次承诺,但现在突然变得清晰。
结婚三天,温灼让他回门,在餐桌上有人的地方他应了,但一转头他就忘记和人出国玩了。
后来温灼第一个生日,温灼问可不可以陪他回去见他母亲,他又应了,最后因为什么食言他不记得了。
……
不久前,温灼发情期,痛苦到去买高强度抑制剂之前求过他,被他拒绝。
然后是温家宴会,他早早答应,或许是基于以往的太多次临时反水,温灼再三提醒可最后因为闻铮他又没去。
两年十个月,太多次的拒绝,林昭此刻想起之后只觉得遍体生寒。
可能无数次深夜,温灼都像是昨晚一样枯坐着等他。
每次满怀期待,重新信任之后又被打破。
他一直在伤害温灼,每一时,每一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林昭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尊重他人,要有礼貌,涵养,规矩,品德,可为什么他一直都伤害温灼,时至此时林昭茫然,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
半晌后,林昭打通助理的电话,报出一个精准的日期,“文德中学后面的巷子,那里有监控,找出来,发给我,越快越好。”
第242章 出轨的妻子(45)
他在联姻之前去查过温灼的,他比温灼高了两届,温灼并不出名,又因为腺体残疾被排挤,他当时看到只是眉头微皱觉得温灼软弱,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如果他之前见过温灼,那他后来喜欢上和温灼三分像闻铮……
温灼是闻铮的替身,是闻铮远走他乡后留在自己身边的慰藉,可如果他最先认识的是温灼呢。
林昭不敢深想。
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可为什么那么真实,真实到他能准确的报出时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太过久远的监控实在难找,林昭联系不上温灼的好几天后,林昭得到了巷子内那天的监控损毁无法修复的消息。
前后的监控都有,可偏偏那天下午的两个小时,监控是损毁的。
林昭心惊的厉害。
太巧合了,巧合到有些诡异的地步了。
越是联系不上温灼林昭越是恐慌,所以他给母亲打了电话,让母亲约温灼。
“怎么样?”
林母挂了电话,林昭迫不及待的问。
林母狐疑看了他一眼,“今晚回来,你怎么回事,自己的老婆不打电话还让我约?”
林蕴啃着苹果嘲笑,“看他这样不用问也知道他和嫂子吵架嫂子不理他了。”
“小灼那个性格,不应该啊,”林母思考了一下,面色突然变了,“你不会出轨了吧!”
林母但是不想把自家儿子想的这么龌龊,可是温灼什么性子,那是面团一样的人,又这么喜欢林昭,如果不是林昭干了捅破天的事,哪里会到需要他们约人的地步。
林昭心一紧,下意识的反驳,“没……没有!”
他和闻铮还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
但是莫名的心虚却如潮水般袭来,没有缘由我,
为什么要心虚呢林昭问自己。
本来就是一纸契约说的清清楚楚,为什么要心虚。
还心虚到了一种无法掩饰的地步。
林昭不说还好,这一高声辩驳,惹得父母弟弟全看过来。
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
林蕴眉头微蹙,放下了苹果,脸色冷了下来,“哥,你真出轨了?”
“没有!”林昭眼看瞒不过去,就把温灼生日那天事情说了一下,美化了一些,绝口不提替身,契约,只说闻铮是他很好的朋友。
林蕴双眸微眯,“哥,你念书时救过又一见钟情的那个白月光,不会就是闻铮吧。”
不然很难解释啊,闻铮是谁,整个A市无人不知的人物。
即便林蕴和他接触不深但吃过一次饭,能感觉到那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在人家夫妻过生日的时候打电话把人叫走,实在是过于绿茶。
林蕴紧紧地盯着林昭,没错过林昭骤然的震惊和僵硬。
这落在林蕴眼里就等于是承认了这一滔天罪行。
林蕴拳头硬了,一拍沙发就要发火,林昭却艰涩的开口,“什么时候?”
林蕴恶声恶气,“什么什么时候,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问你那个白月光是不是闻铮呢!”
林昭执拗地看着林蕴,“我救人之后一见钟情,是什么时候?”
是在说他吗?
和那个梦境里一样的画面,为什么林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