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43)
盛聿谨眉头微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面色一变。
温灼面色很淡,把最后一口蛋糕放进嘴里,微苦的抹茶粉后奶油的甜腻才在舌尖化开。
“温灼。”刑述喊,他脚步微动。
“周助,”温灼打断他的话,笑的甜滋滋地说:“很好吃,你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周助暗忖,祖宗啊,这是说蛋糕的时候吗?
他想是这样想,不过还是快步跑到温灼面前,把他手里的空盒接过来。
温灼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刑述已经一周没看到温灼了,好不容易见到还是这样的场景。
温灼那天的话仿佛还在耳畔,温灼喜欢温柔清雅的人。
而他在做什么,暴力,嗜血,阴鸷。
刑述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脸色苍白:“你听我解释……”
盛聿谨连忙接:“是他先动手的!”
刑述和盛聿谨在此刻把上门挑衅后殴打后装无辜的的第三者,和被激怒的动手却百口莫辩的丈夫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温灼不是眼盲心瞎护着第三者的渣男,更不是保护伴侣温柔倾听他绝望无助的好丈夫。
他是恶毒反派啊……
“不用解释,刚才…”温灼指着两人,由衷地夸赞:“很精彩。”
温灼像是怕两人不能感觉到他话里的真心,甚至还象征性的鼓了个掌。
周助头皮炸开,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都随着这句话落下而降了下来。
他实在没办法在这种环境里继续待下去,见温灼要走,连忙跟上去:“温先生,我送您。”
“啊,不用,”温灼按了电梯,用下巴点了下办公室方向:“你去忙就好。”
周助一点都不想去忙,但他也确实害怕两个人继续打,而且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汇报。
“您是去设计部还是?”
“设计部,”温灼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今天不用算我考勤,我很守规矩的。”
“好的。”
周助替温灼按了电梯,等到电梯关闭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冲进办公室。
很好,没再打了。
周助放心下来。
“刑总,盛总,”周助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和唇角:“我让家庭医生过来帮您们处理一下?”
嘴角带血的刑述和颧骨青肿的盛聿谨同时开口:“不用。”
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移开目光。
周助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因为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两个人,现在突然萎靡了起来,像是领地被侵占又无能为力的兽。
两个人争夺,没有人胜利。
刑述的指骨上还有血丝,他低着头,不安让他焦躁的几乎坐不住。
温灼对他好冷漠,他从来没有被温灼这么冷漠的对待过。
温灼吃醋时的鞭笞和辱骂并没有让他产生不安,但从温灼搬出去到现在,他每时每刻都觉得温灼离他越来越远,远的他都快要抓不住。
刑述想着温灼离开时冷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终于对温灼可能真的不爱他这件事情生出了实感。
可这怎么行呢,温灼说不会离开他。
答应的事情,就不能反悔,温灼要做什么都可以,但违背誓言,是不行的。
刑述心口戾气环绕。
盛聿谨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这一周温灼没有见刑述,却找过他一回,让他跑腿去买没有外卖的鲜花饼。
像是对于他听话的奖励,温灼允许他在家里停留十分钟,又在首饰盒里挑挑拣拣选了个最廉价的赠品给他。
盛聿谨自以为温灼对他的态度比刑述好了很多,只要两人离婚,他够听话,就一定有机会,或许温灼也有一点点喜欢他。
可温灼今天出现在门口,那种漠不关心的看戏姿态,让他这几天的美梦碎的彻底。
他和刑述的争执,打斗,争风吃醋都不能引起温灼哪怕一点儿的情绪波动。
过了半晌,盛聿谨伸手:“还给我。”
盛聿谨的手表还在手上,可被他当作示威一般的水晶手链已经转移到了刑述手上。
刑述舔了舔唇角的血:“这是婚内财产,他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送给你,我有权利收回。”
盛聿谨从道德上站不住脚,刑述摆明不会给他,他也不想废话,伸手就要去抢。
这是温灼送给他的。
周助眼看着两人又要争起来连忙抱住盛聿谨的腰大喊:“刚才程万里看到温先生了!”
第53章 熟睡的丈夫(53)
周助原本这话是要说给刑述听的。
但刚刚他从两个人的三言两语里面拼凑出一个惊天大瓜。
怪不得,怪不得这两个人共同创立盛氏一起走到现在的好友,突然反目。
夺妻,夺妻啊!
他承认自己抱住盛聿谨是在拉偏架。
当小三的光明正大上门挑衅,这很坏了。
周助突然好佩服温灼,温灼刚才竟然还能保持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不是他一个助理可以管的事情,他只能确定,盛聿谨如果也喜欢温灼,那他一句话绝对能让这两个人老实下来。
果然,刑述脸色突变:“什么意思?他留意到温灼了?”
刑述最开始只是为了刑老爷子才结婚,那场婚礼办的很简单,所有留痕都抹去了,医院的人他在离职的时候也做了封口。
至于他的资料在婚姻这一栏是做了隐藏的,他早就打通了关系,除非他本人暴露,不然任何人都不会查到他和温灼的婚姻关系。
盛聿谨一时间都忘记推开特助:“说清楚!”
特助被两人的气势压着,却松了口气。
不打了就好。
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又说:“只是看了眼,应该没什么事,但您说的任何关于温先生的事情都要第一时间汇报。”
周助当时很害怕温灼和程万里碰上。
但现在想来可能是自己有些草木皆兵,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温灼和刑述的婚姻关系被压的有多严实。
在所有人看来,温灼都只是出现在楼下的一个普通员工,程万里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派人跟着他,一旦他靠近温灼立刻汇报。”刑述说。
程万里这个名字和温灼出现在同一句话里,就让刑述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盛聿谨看了眼刑述:“我们讲和,在按死程万里之前。”
刑述深深的看了眼盛聿谨:“不要再去找温灼,盛聿谨,不要因为你的喜欢给他带来麻烦。”
盛聿谨说:“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你比我更不应该去找他,至少最近是这样。”
刑述和盛聿谨在温灼的安危之前达成了共识。
但几个小时后,说着彼此都不能再见温灼的刑述和盛聿谨,几乎是同时把车停在了温灼附近篮球场外。
“…你怎么会在这!?”
“…你来做什么!?”
两个人同时发问。
刑述把车门甩上,冷眼看着盛聿谨:“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你这个第三者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刑述一口一个第三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饶是盛聿谨竭力装作不想理会这层关系,但他确实没办法像是刑述一样理直气壮。
但刑述不停的强调也代表着他如今除了这层婚姻关系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攻击他的了。
盛聿谨刚要说话,温灼穿着黑色的运动装,双手插兜,从不远处走过来,慢悠悠的替盛聿谨回答。
“是我让他来的,”温灼越过刑述,走到盛聿谨身边:“你有什么意见吗?”
温灼站在两人中间,面对刑述,背对盛聿谨。
可因为温灼离盛聿谨更近,这个动作几乎有了保护的姿态。
“阿灼,”盛聿谨柔声说:“你找我,我很开心。”
刑述的手在瞬间紧握,他咬了咬牙勉力扯出笑:“我以为你只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