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52)
“师尊这张嘴,还是堵起来的好。”
温灼祸从口出,遭到了有史以来最残忍的对待,他起初还能耐着性子想顺着判能好过点儿,但从日落到天边晨光泛起,温灼身上湿淋淋的汗都没干。
一身玉白的皮肉被咬的没什么好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的红绸缠在脖颈处,像是要人性命的凶器。
温灼的鸦羽乌黑,挂着的水湿流过猩红的眼尾,晕湿了的发又几丝贴在脸上,起伏不明显的胸膛处红肿不堪。
再往下看去,便是被撑,出,形,状,的小腹。
谢惊澜从混沌中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与此同时,温灼的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滴——监测到盛九渊攻略值已满,本世界任务已经完成。】
温灼听到提示,颤颤巍巍的睁开眼,便看到谢惊澜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
他懒懒重新闭上眼,嗓音嘶哑的不成调,“谢幼安,你到过这里没有?”
谢惊澜实在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着恢复记忆,他本就是从如今的身体里觉醒,方才的记忆也都清晰。
没恢复记忆的他,吃自己的醋,疯了一样什么话都问,什么话都说。
“你的幼安也会这样抱着你吗?”
“他也会*的你流眼泪吗?”
“你的腿也会这样挂在他身上吗?”
“温灼,他到过这里吗?”
谢惊澜深吸一口气,浑身僵硬。
比起他,温灼倒是接受度很高,谢惊澜觉醒的时间和他想的差不多。
他毁了盛九渊的一缕神魂,盛九渊那样谨慎的人势必会放出谢惊澜的记忆。
谢惊澜的爱意值能供养小世界,谢惊澜恢复记忆便会爱意值封顶,盛九渊就能收取这个世界的所有能量。
而这是盛九渊碎掉了谢惊澜魂魄后,最后一块碎片。
精神力太强的人,无法直接被盛九渊吸收,所以谢惊澜被分到了不同的小世界。
但除了他,任何都不能帮助盛九渊收取谢惊澜产生的能量值。
神魂受损,盛九渊不敢赌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收取,然后为自己所用。
但盛九渊碎了一缕魂魄,又能吸收多少呢。
温灼累的厉害,但还是勉强仰头亲了亲谢惊澜的唇角,“幼安,你想我吗?”
温灼喊着谢惊澜的小字,嘴唇翕张,眼眶有些红。
“谢惊澜,你说想我,我就不跟你计较。”
谢惊澜退出来,抱着温灼,将身体里的能量传给他,以此来缓解他身上的痛,细碎的吻落在温灼湿润的唇角。
“我想你想的都快死了。”
他的意识在成为厉无尘的时候觉醒过,和温灼短暂的相拥。
他在那个世界待了几十年,可在世界外面也才不过十几天。
他坐拥高位,成为人人称颂的帝王,可都不快乐。
如今抱着温灼,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嗓音低沉哽咽,“云止,我好想你,想的都不记得疼了。”
温灼的心酸软的厉害,他低头去亲谢惊澜的唇,吮他眼角的泪,“往后再不分离了。”
若是成了便活着在一起,若是败了便死在一处。
再也没有人能从他手里,将谢惊澜的命拿去。
*
悬光阁的门从大婚后一直都没开,最后是贺晋元忍无可忍传音过来说再不出现就将他逐出缥缈宗。
温灼这才不情不愿的带着谢惊澜出门。
贺晋元看着温灼,双眸微微眯起,“老实交代,怎么会突然进入化神期。”
温灼的修为贺晋元一直都是知道的,不可能突然之间进阶,一定是有大机缘。
温灼呷了口茶,随口道,“你不是知道吗,采补了谢惊澜。”
贺晋元被水呛的直不起身,一旁的谢惊澜耳尖有些红,抿着唇像是想说句什么,但到底又没说。
贺晋元看了看谢惊澜又看了看温灼,“那这小魔头是挺补的。”
温灼并没有隐瞒谢惊澜的事情,贺晋元一开始就知道奸细,本来就是那场试炼要解决的,但他没想到他的徒儿会勾结魔族。
仙魔两界虽没有不共戴天,但和平共处也算不上。
当日他原本是要亲手了结,是温灼告诉他人还有用。
只是没说细致,当日大典,温灼说新郎换了人,他才彻底放下心。
他那个徒儿忮忌成性,实在不配温灼。
温灼看贺晋元八卦的眼神,打断他稍显猥琐的笑,“急忙唤我,所为何事?”
第307章 师尊的炉鼎(27)
温灼说到这里贺晋元才正色起来,他看了眼谢惊澜,温灼摆手说无妨。
“你可知缥缈宗的初代掌门。”
温灼眼波微滞,“便是飞升的那位?”
“正是那位老祖。”
缥缈宗之所以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是因为多年前创下缥缈宗的人,不过千年便飞升成仙。
修炼艰难,成仙之人更是了了,能够千年便飞升,用万里无一来说都是亵渎。
缥缈宗历任弟子进来都会去了解初代掌门的光荣史,都以初代掌门为榜样。
“飞升之后按理说应该不再入世,但老祖昨日突然传音,说他夜观天象,缥缈宗有灾星临世,若不绞杀,便要覆灭宗门。”
温灼嗤笑一声放下茶盏,“师兄不必担心,且让火再烧旺一点。”
贺晋元面色凝重,见温灼毫不在意,但也没放松。
温灼大婚之前曾找过他,说不久后会有一位实力超群的人出现,不论那人说什么温灼都让他切不可信。
贺晋元一直都是信任温灼的,但他当时听温灼的话并不太在意谢惊澜说的实力超群。
他身为缥缈峰掌门,如今修仙界能够和他抗衡的没有几个。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位缥缈宗的老祖。
这已经不是能力超群了。
那是真正的仙,同他们何止差距何止千里。
那是动动手指就能碾压他们的存在。
温灼看着贺晋元眼里的担忧,垂下的眸子嘲弄和讥讽横生。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套。
用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妄图掌控所有人的生死。
站在世界之外,视人命为蝼蚁,一旦偏离轨道即刻便会被绞杀。
死别还是生离,好像都在他的掌控间。
温灼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操控。
他的命要自己写。
谢惊澜握住温灼的手,冲他轻笑,一句话没说却让温灼那颗被戾气裹挟的心突然平静的下来。
“谢惊澜,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谢惊澜挑眉,“他要杀的是我,不应该是我问吗?阿止,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那我要拉着所有人给你陪葬。”
“你不会,”谢惊澜抱着温灼,在他的头顶落下一个吻,“我的阿止最是直率坦荡,绝不会如此暴戾。”
温灼怔了下,眼眶有些酸,“只有你觉得我不是坏人,谢惊澜,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
谢惊澜目光平静,“若不是我的阿止太好,盛九渊怎会出现。”
温灼睫毛颤了颤,蹲了片刻,把头埋进谢惊澜的脖颈里。
谢惊澜知道。
知道他是第一个无法黑化的反派。
这个系列的任务并不多见,人心是非常善变的。
盛九渊给予这些人坎坷的人生,悲惨的遭遇,无限的欲望,以及求而不得的真心。
这些东西都在将人摧毁,好像这个人必须要变的恶贯满盈才行。
等这些人被主角绞杀之后,其他看客也会唏嘘着留下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设定里没有阳光的花就必须要枯萎,被识别成反派的人就需要憎恨主角霁月光风,像是躲在暗处的毒蛇,蛰伏着等待时机暴露在阳光下然后被人捏住七寸斩杀成泥,最后再被淬一句恶心。
温灼曾经,就是这样的设定。
他是第一个无法黑化的反派。
盛九渊执掌小世界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他的主角爱上了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