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36)
贺晋元摇了摇头,还没开口,盛九渊已经安慰谢惊澜,“惊澜师兄剑术出神入化,我不过是侥幸罢了。”
谢惊澜看了盛九渊两眼,轻声说,“可否让我看一眼这柄剑?”
盛九渊很大方的递过去。
光看已经足够惊艳,但是等剑真的到了自己手里,摸到剑身之上的灵力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差距。
“真是一柄好剑,”谢惊澜喃喃,他垂下眸子,遮住眼里的情绪将剑递给盛九渊,笑道,“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温灼看向瞠目结舌的贺晋元,“师兄,法器强大到一定地步,一阶根本不算差距。”
贺晋元瞪了他一眼,“怪不得你让我去,你不早说,害我爱徒受伤,惊澜走了,我们不和他们玩!”
“且慢,”温灼喊道,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药丸扔给谢惊澜,“生肌丹有愈合伤口的作用,如此俊俏的皮囊,伤了怪让人心疼的。”
盛九渊闻言,眼波微滞。
谢惊澜接住将药握在手心,“多谢师……叔。”
谢惊澜和贺晋元离开之后,盛九渊抱着剑,挪到了温灼身边,拈酸吃醋,“师尊从来都没夸过徒儿俊俏,是我比不上惊澜吗?”
他自然知道谢惊澜俊美无俦,每次一出场都会引起小范围的轰动,但他也不差,前两年宗门无事选取缥缈峰第一美男子,他和谢惊澜也是不相上下的。
盛九渊有些吃味,但也不是真的想要争什么,口无遮拦惯了随口一说,意料之中的没听到回答,他就去解储物袋,“此次下界徒儿给师尊带了……”
“你的容貌与他云泥之别。”
温灼说话时语调很平缓,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却让盛九渊身体猛的僵住,他猛的看向温灼,有些茫然失措,“师……师尊,你说什么?”
温灼起身,用折扇抬起盛九渊的下巴,“我说,你的容貌与他,乃是云泥之别。”
再一次重复,像是将一个荒诞的梦境变成现实。
盛九渊浑身血液都凝固,有些不能明白,一向宠爱他的师尊怎么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云泥之别……
与此同时,如坠冰窟的还有一人。
屋舍内,谢惊澜握着温灼给他的丹药,却没有吃,他只是看着脸上已经干涸的血。
细小的伤口连疼都算不上,却让盛九渊觉得万分耻辱。
那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调节的很好了。
他将盛九渊当作好友,却因为他得到温灼的青睐而忮忌,这实在不应该。
所以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所以他拼命修炼,一次又一次走在盛九渊前面。
结丹之后他自认为自己和盛九渊已经拉开了差距,让他夜不能寐的忮忌已经消失很久了。
可在今天,在那柄剑下,他引以为傲的差距碎成齑粉。
那柄剑,本该是他的……
第287章 师尊的炉鼎(7)
收徒大会之上,温灼原来指的是他。
是他!
是盛九渊跪拜吸引了温灼的目光,就连盛九渊腰间那枚荼靡玉佩,也是父亲赠他的!
盛九渊那日不过是替他保管,却阴差阳错被温灼看上。
盛九渊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他父母收养才有机会在海选之中测出灵根,同他一起进入缥缈宗。
若不是他父母收养,盛九渊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可如今盛九渊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温灼的独宠,师兄的羡慕,数不清的灵宝,还有将他击败的佩剑。
他那么努力的修炼,到头来盛九渊只要借助法器便能轻而易举的击败他。
他明明处处比盛九渊强,那些东西原本都应该是他的!
他应该享受温灼的宠爱,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器,谢惊澜原本应该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那么久以来的努力像是一个笑话。
盛九渊凭什么踩着本该属于他的机缘打败他!
玉瓶被握在手中,谢惊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木着脸吃下丹药。
脸上的伤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愈合,就连刚才打斗时损伤的经脉都被一股灵力安抚。
这样好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谢惊澜抬手擦去脸上的血痕,眉目蒙上一层阴鸷的暗。
有人戾气横生学会隐忍,有人却天崩地裂泪流满面。
温灼对着盛九渊的脸实在是生不出什么心疼,但难过的灵魂是他的爱人。
“虽是容貌有差,但你品性高洁,不必拘泥于容貌。”
温灼说罢,便扭头离开,留下盛九渊一个人。
盛九渊抽噎着,因为这句话稍微好受了一点儿,但还是变出镜子。
他很丑吗……
怎会是云泥之别,或许差一点,但并没有很多才是。
盛九渊失魂落魄的回了偏殿,过了片刻才察觉出了殿内有些不同,门口不知何时挂上了冰晶风铃,有风吹过清泠泠的响,十分好听。
“这是哪来的?”盛九渊问侍从。
侍从应道,“早些时候您不是说掌门殿中悬挂的冰晶风铃漂亮,仙尊便寻了冰晶做了几个。”
“仙尊对您真是无有不应。”
盛九渊抬手,拨动着冰晶风铃,指尖被冰的有些酥麻,他脸上还挂着泪,睫毛也是湿漉漉的,但脸上的难过已经淡了许多。
是了,师尊对他真是顶顶好的。
旁人有的他有,旁人没有的他也有。
手中的佩剑,悬挂的冰晶。
盛九渊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殿内,麒麟骨床,凤凰羽帘,随手一件都是珍品。
便是师尊自己的殿都不曾有他的奢华。
师尊将所有好的都给了他。
是他自己不够争气,没有长一张师尊喜欢的脸。
盛九渊摸着自己的脸,突然有些气恼。
为什么他要长得这般不入师尊的眼,若是他能长着谢惊澜那张脸就好了。
到底是年纪小,又被娇宠十数载,盛九渊虽然难过,但很快就调节好了,可温灼的话到底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些疙瘩。
他转动殿内的暗室,一打开,里面的灵力亮的将人眼睛都闪的湿润了。
在宗门多年,盛九渊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分不清灵宝的小孩了。
他被这些东西包围,老早就知道作用和功效了,一大堆用不完的被他放在了暗室。
“驻颜花……”
“生肌丹……”
“焕颜露……”
盛九渊想着几种对于容颜皮肉有奇效的东西,在偌大的暗室和堆成山的宝物里翻找。
太多的东西,盛九渊翻找了整整一天,却连半个都没看到。
不仅这些东西没有,他的暗室里连半个和皮囊有关的宝物都没有。
盛九渊这才发现,师尊给他的所有东西全是养护神魂,滋长灵力,增加修为的。
不应该的,怎么会没有呢。
明明师尊有生肌丹的,他亲眼看着师尊给了谢惊澜。
那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比起他拥有的实在不值一提。
可为什么心口生出一丝难以压制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郁。
师尊就那么喜欢谢惊澜那张脸吗?
明明一向潜心修炼并不过多关注别人,可就因为谢惊澜脸上那点儿迟点都要自己愈合的伤口,露出担忧的神色。
对于修仙的人来说,脸明明是最不重要的。
【修仙世界里的人他们意志会更坚定,你确定这样有用?】
温泉里,温灼衣衫半褪,脖颈微扬,素白的发带被风一吹缠在了眉眼上。
温灼干脆将头搭在池边,囫囵去摸旁边的酒瓶。
梨花酿流在口腔里,又有些顺着下巴将胸膛染的更湿。
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疯癫癫看了两眼在心里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温灼润了口才慢条斯理的识海里回答的疯癫癫,“放心吧,太有用了。”
疯癫癫啧了一声,【主神如果知道估计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