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53)
他没有像现在一样抽取反派的灵魂,他不相信有人会逃开他的设定,所以他进去了世界,做一个操盘手。
在世界之中又在世界之外,高高在上,试图将人逼到绝境,成为他手下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但他绝对不会受盛九渊操控。
他心甘情愿为谢惊澜所控,成为一个无法黑化的反派。
“谢惊澜,”温灼说,“我不想走路。”
谢惊澜便拦腰抱起温灼,宗门的弟子拼命压制住自己的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脸皮薄的已经红了脸。
等两人的背影离开,才有人小心讨论。
“温师叔怎可,怎可……”
说话的人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半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
修仙界是很开放的,平时打闹一下也无所谓,可温灼的修为太高,已是化神期。
而谢惊澜当日试炼场后修为尽废,如今只是凡人。
要说温灼抱着谢惊澜,大家还不会太吃惊。
可如今,怎么看怎么割裂。
但是很快,大家就不因为一个凡人报温灼的事情吃惊了。
因为有人打上缥缈宗,说缥缈宗包庇魔尊。
两年前,魔族洗牌,杀人如麻的老魔尊被斩杀,新任魔尊不曾面世。
缥缈宗弟子众多,经常会有人结伴下山历练,对于这件事自然是知道的,全当成八卦听。
但如今一个宗门数十人抬着十几个元婴期修士的尸体打上缥缈宗。
“让魔头谢惊澜滚出来!”
“他杀我清水宗十数位修士,今日我便让他血债血偿!”
“谢惊澜滚出来!”
缥缈宗门口吵吵嚷嚷,贺晋元正要出面,被温灼拦住。
“既是我惹的事,自是我来处理。”
贺晋元眉头微蹙,“我随你一同去,你们二人如今已是道侣,你说的话恐怕没人信。”
温灼看到贺晋元眼里的关心,沉默了两秒,让开了路。
“哪里来的宵小,也敢在我缥缈宗放肆!”
贺晋元到底是化神期中期,一身威压下来,方才还叫嚣的人顿时低了半截,可等谢惊澜的出来的时候,这一行人又变的双目赤红。
“魔头,你竟真敢出来!”
谢惊澜压住温灼的手,向前一步,“行得正坐得端,为何不敢出来。”
“我呸!”来人怒斥,“你这魔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害死同门,将事情推在当日的盛九渊身上,如今又杀人灭口,何其狠毒。”
谢惊澜负手而立,“阁下口口声声说我斩杀你的同门,不知可有证据。”
来人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这魔头,我师兄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画面投入宗门,你还敢狡辩!”
“有证据啊,那真是可惜了,”谢惊澜挑眉,随即有些歉疚的看着说话的人,后退一步,喊,“阿止。”
谢惊澜话音刚落,玄冰剑光而至,说话的人伴随着飞溅的血液。
第308章 师尊的炉鼎(28)
温灼手握玄冰,言笑晏晏看向其他人,“谢惊澜乃我宗门老祖留下守护缥缈宗的一缕魂,为保宗门修为尽毁,后又以最后一丝力量诛杀魔尊,以他魔骨为塑才能继续留在灵界惩恶扬善,你们宗门的弟子做了腌臢事,死有余辜。”
“原想着个人之事不涉及宗门,不牵扯于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用留影石掐头去尾构陷于他,实在可恶。”
说话的人被温灼砍去一截臂膀,捂着手惨叫出声。
周围人见状心下骇然。
“你怎可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温灼嗤笑,“你宗门这几人借着一点儿修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还有脸来讨公道。”
这么多年,还用这一套。
幻化成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做下坏事,然后把事情推在别人身上,让人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毕竟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证据确凿。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那个拼命去找真相的温灼了。
真相在人心。
为人枪者,死有余辜。
温灼言之凿凿,杀伐果断,跟过来的宗门小辈起初看着谢惊澜还有些惶恐,不知道怎么就成魔了。
但温灼三言两语将事情说的清楚,原来谢惊澜身份真的不同寻常。
是老祖的一缕魂魄。
这些人自小跟在温灼身后,对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竟敢来我们宗门撒野!”
“我呸!还不快滚!”
“你们宗门最是下三滥,当初我还是凡人便看到你们宗门的人一脚将摊贩踢飞!”
浩浩荡荡的一群年轻人骂起人来气势颇足。
温灼看着棺材里的尸体,每个尸体的胸口处都是一个窟窿,上面能看到魔气缭绕。
是属于谢惊澜的魔气。
世界原有的人是不可能将一场陷害做的天衣无缝,但操控这个世界的人可以。
贺晋元有些发懵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他向来信任温灼,腰间别着的刀出鞘些许,威慑力很强。
谢惊澜站在温灼身后,脸上的表情平淡而温和,没有半分魔族气息。
缥缈宗向来团结,此时多将谢惊澜围在其中,回护之意明显。
刚才还叫嚣的人有些心虚的后退两步,不知如何是好。
死去的同门确实做过那些事,但谢惊澜行凶也是他们亲眼所见。
如今温灼倒打一耙,以缥缈宗的威信没人会信他们。
他今天过来也是因为无意间知道谢惊澜是魔,想要借此来威胁缥缈宗。
如果能拿捏住缥缈峰,那以后的他们宗门的还不是在修仙界横着走。
温灼见他后退冷笑了一声。
修仙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这是修为的高低,并不是人性的高低。
有的修仙者仗着自己有点儿修为,便视凡人如蝼蚁。
这些人的恶和盛九渊是一样的。
“还不滚吗?”温灼冷声抬手,剑指众人。
可下一秒,温灼手中玄冰被一阵强力压住,发出阵阵哀鸣。
“温灼,”有空灵之声从天边袭来,似带出了无数威压,“你为魔所惑,颠倒黑白,实在太让本尊失望了。”
云边缭绕神光,温灼回头,唇角勾出森然笑意。
终于出来了。
盛九渊。
有人已经认出这张脸,瞳孔紧缩。
“这是……九渊师弟!”
“不对,他身上有神界的威压,是神!”
贺晋元的手有些颤,他的境界极高,却在面临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如同不自觉的冒出冷汗。
“本尊算出缥缈宗有一劫数,将一缕神魂投入宗门,”盛九渊盯着温灼的脸,“可你却因为一己私心,将我那缕神魂用来滋养魔族。”
“温灼,你太让我失望了。”
如果说温灼刚才空口无凭是因为实力让众人信服,那现在盛九渊三言两语便将温灼钉在了宗门耻辱柱上。
贺晋元两股战战,迟疑着问,“您是……老祖!?”
盛九渊斜睨着他,“本尊昨日传音与你便是让你处理,可你助纣为虐实在不堪为掌门,本尊不得不亲自清理门户。”
盛九渊这张脸宗门的人太熟悉,这张脸曾经在温灼身边十数年,占尽宠爱。
宗门众人也是同他交好,可最后试炼大会盛九渊勾结魔族被温灼斩杀。
如今盛九渊一身神界威压,俯瞰众人,落在温灼身上的眼神有片刻的志在必得笑意,狂妄的,自大的。
像是在说,感谢你当日对‘盛九渊’的宠爱,让今日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亦或者在跟温灼说,剥皮抽筋之痛,今日也能为他带来些许价值,让他成为盛九渊。
贺晋元被迁怒,被神压的脊背弯曲,眼看就要跪在地上。
温灼扶住他,面色有些白,不过能够支撑。
他看向高悬于半空的盛九渊,突然发问,“老祖说,当日盛九渊才是您的那缕神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