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25)
父皇偶尔看着他时会怔忡,像是在透过他怀念母后,还时常和他说后悔。
后悔当初母后怀孕小产之后没有及时留意到她的不对,让她心病不治缠绵病榻最终离世。
“太子,”帝王挥手:“坐到朕身边来。”
厉无尘将寒月笛递给温灼,这个举动在众人眼里并无异常,一个赏赐自然要给下属拿着。
温灼坐在最末,看着厉无尘被安排在了离帝王最近的位置。
在座皇子眸色各异。
厉无尘并非长子却是嫡子,往年他都会礼让大皇子坐在前面他居第二,如今帝王开口,大皇子朝着原本厉无尘的位置而去。
丽贵妃见厉无尘坐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向厉景安。
厉景安心情颇好,这趟春猎他不出彩但收获颇丰。
往年春猎厉无尘基本都在一个无功无过的地步,还是头一次不曾藏锋。
厉景安轻轻摇了摇头,让母妃不必担忧。
温灼位置几乎在最末了,厉景安视线落在被他置于手中把玩的寒月笛。
当初寒月笛现世,宫宴上皇帝将寒月笛拿出来,言谁能奏响寒月笛便赏给谁,几乎所有人都试过,但厉无尘却并未尝试,可见并不喜欢。
如今却在以寒月笛为彩头的春猎拔得头筹,是谁喜欢已经不言而喻。
温灼在厉无尘的心中比他想的还要重要。
厉景安现在无比期待厉无尘被背叛的样子。
春猎之上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君臣谈笑好不热闹。
陆观棋看着温灼,确定他的位置不会有异常悄然松了口气。
在梦里这场他没参加过的春猎厉无尘提及过。
野兽出没,厉景安为护皇帝受伤,厉无尘便是在此刻怀疑温灼的。
他已经在附近撒了驱兽的药粉,这件事情不会再出现。
那些会让温灼离世,让厉无尘被废,让厉景安得帝王信赖的事情他会一件一件改变。
时间缓缓流逝,一直到春猎快要结束之时,帝王已经起身野兽都未曾出现,陆观棋提着的心才悄然放下。
他随着众人起身准备恭送帝王,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一声虎啸传来,陆观棋面色突然扭头看过去。
“有老虎!快护驾!”
“皇上!快保护皇上!”
一只猛虎奔腾而来,冲破人群直冲皇帝而去。
“父皇小心!”厉无尘猛地起身护在皇帝身前。
厉景安脚步僵住,面色铁青,待看到猛虎咬住厉无尘的腿时他心口住一动。
猛虎一直没出现,他原本都以为下人办事不利耽误了时机已经放弃,可如今猛虎出现他却来不及反应。
厉景安见厉无尘先他一步本是懊恼,可如今猛虎咬住厉无尘的腿。
当日剿匪他派了那么多人都没弄死厉无尘,今日他只想众目睽睽之下获得个孝子名声让父皇更爱重他,并没有以此对付厉无尘的打算。
是厉无尘自己找死,这样凶的猛兽如果咬死或者咬残厉无尘……
厉景安双目圆睁,兴奋的浑身都在抖,可下一秒一把利箭擦过他的耳畔越过人群又凶又急得穿透猛虎脑袋。
第154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34)
猛虎发出痛苦的吟叫,重重的倒下,口中鲜血直流。
厉景安猛地回头,看到温灼握着弓轻微发抖的手。
“传太医!”皇帝惊慌的喊。
“尘儿,尘儿,快传太医!”
厉无尘扶在皇帝怀中,额头冷汗直冒痛的面色惨白却还在摇头:“父皇可有伤到?”
皇帝看着他这一生唯一一位妻子为他留下的和她眉眼相象的儿子,明明自己的腿被咬的鲜血直流却蹙眉忍痛看他是否有伤。
年迈的帝王浑浊的双眸开始湿润。
“太医呢!”皇帝怒斥:“怎么还没来!”
太监瑟瑟发抖:“太医在外候着已经去叫了,再等片刻。”
沈思安焦急的喊:“温大人,你医术了得可否先替殿下处理一二。”
众人循声看向温灼,温灼手中的弓已经落在地上,他死死的盯着厉无尘血肉模糊的腿。
温灼嘴唇翕动,刚要开口却有人上前一步。
“温大人方才情急之下射杀猛虎伤了手,”陆观棋跪在地上回皇帝:“臣和温大人熟识也得他一身医术倾囊相授,可否由臣代劳先为殿下处理。”
众人的视线这才注意到温灼身侧都的手中鲜血顺着掌心一滴一滴流下来,已经在脚边砸出一片红。
方才太乱,经了陆观棋提醒才有人知道方才那破空而来的一箭竟然是温灼。
厉无尘眉头紧蹙呼吸沉重,看到温灼受伤的手神色有片刻错愕。
他离得最近能感觉到那穿透猛虎头骨的一箭有多厉害。
便是他也不一定能射出如此凶悍的一箭。
温灼是会射箭的,厉无尘想。
温灼教陆观棋医术,那温灼的箭术呢,是不是也和其他一样是这位‘好友’教的。
皇帝看向温灼的手有些动容,医者的手和其重要,幸好温灼忠心护住,又知道陆观棋不是好大喜功的人,能这样说是真能和温灼比较一二便应了:“陆卿若能救治太子,朕重重有赏!”
陆观棋便朝着厉无尘过去。
“得罪了殿下。”
陆观棋说完撕开厉无尘腿上的衣料,待看到伤口时略微松了口气。
虽然被撕咬了肉,但温灼那一箭及时,并未伤到骨头。
陆观棋突然想到温灼什么时候会箭术了,不过他没深思当务之急是处理厉无尘的伤口。
还好他随身会携带针灸针,陆观棋掏出银针摊开,取针在厉无尘腿上几处落下后,擦了擦头上的汗:“幸好温大人射杀猛兽及时,殿下骨头无事,只是皮肉被撕咬再加上腿上有旧伤,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皇帝松了口气,随即怒斥:“老八,这便是你操办的事!”
此次春猎是由八皇子操办。
八皇子跪下声泪俱下:“春猎开始之前儿臣差人检查过,周围并于虎穴,为保安全早在三日前便又让人撒了驱兽粉在附近,这猛虎来的实在蹊跷,儿臣惶恐。”
陆观棋眸光闪了闪,看向皇帝腰间香囊:“皇上,臣可否看一眼这香囊?”
皇帝取下香囊递给陆观棋。
厉景安面色一变,放在身侧的手握紧。
“这香囊里面有离魂草!”陆观棋说:“这草药有安神效果,但不能在有野兽的地方地方佩戴,老虎嗅觉灵敏,百米之外便能闻到从而发狂。”
皇帝面色突变,他原以为是老八办事不力,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有人妄图弑君!
皇帝震怒:“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连忙跪下。
“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要弑君!”
周围跪倒一片,厉景安面色隐隐发白。
皇帝面色冷凝,抱着疼的发抖的厉无尘。
若不是他的儿子,今日他怕不要死在这里!
太医这时匆匆走过来,检查了伤口后说的和陆观棋一样。
厉无尘的腿上的碎肉还要处理,现在止了血,便要先回东宫才能处理。
皇帝让厉无尘乘帝王马车。
马车颠簸,厉无尘面色痛苦却紧咬牙关一声痛没说。
温灼来时为了不让人诟病是单独坐了一辆马车,他刚上车就被喊住。
陆观棋说:“可否和温大人同行?”
“可。”
温灼钻进车里让车夫快走。
陆观棋进了马车时愣了下,马车外平平无奇可没想到内里如此奢华,但他并未多看,去拉温灼的手。
温灼侧身躲开,陆观棋手僵了下,叹了口气:“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
“无妨。”温灼说。
不过是用力太重伤了筋破了肉,有些钻心的疼痛而已。
陆观棋有些难过:“你还是不相信我。”
“阿灼,你实在不用防备我,”陆观棋苦笑:“若早知太子会让你我走到如今这一步,当日我便不会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