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7)
这话实在鬼,温灼要他一个侍从在别人看来无异,但在他看来却危险万分。
现在温灼让他自己要彩头。
赫连诚顿了片刻才开口:“若本王赢了,温大人便自罚三杯如何?”
温灼的彩头众人来看提的轻,他若提重了总是显得小气。
“行啊。”温灼爽快应下。
场地被清空,陆观棋眉头微蹙。
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和梦里相去甚远,但很多信息不曾有误,比如赫连诚箭术精湛,无人能出其右。
他知道温灼箭术不差,但并不确定能否超过赫连诚。
不过幸好赌注不大,输了也无妨。
沈思芸小声问兄长:“樾君箭术如何?”
沈思平已经算是佼佼者,却还是回道:“登峰造极。”
沈思芸知道他这位兄长不是夸大的人,说的这样好,那便一定是好。
虽是小比试,但事关两国颜面,应当是要期盼本国赢得。
可偏偏对上的是温灼,她最恨的人。
不,第二恨,她最恨的是昏庸无能又多疑的君王,那场冤案从不是凭空而来。
沈思芸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怕一出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
沈思平知晓她这个妹妹爱恨分明,他回京之后被皇帝安置在樾君下榻处,说是防备樾君作乱,实际上是不愿他和家人说太多。
他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忠心耿耿,却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百姓苦不堪言,而他有家不能回。
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沈思平面容平静的看着温灼,这是他第二次见温灼,上一次便是前天宫宴。
他知晓两年多之前京中发生的一切,温灼作为太子侍,告发太子谋反,他原以为是个奴颜婢膝的小人,却不曾想是这样的艳色,难怪能让他那位太子表弟日夜惦记。
沈思平面色平静,对温灼并没有多少痛恨,因为他清楚,当日不是温灼也会是其他人。
“樾君远道而来,当由樾君开第一箭。”
心血来潮的比赛并不多正式,两处木质的箭盘画了环线,最中间苹果大的一片红,因为距离遥远看起来只有一处红点。
温灼喜欢速战速决,只比三箭,交错开来发箭。
赫连诚站在规定的位置处,也没和温灼客气,持弓,搭箭,瞄准,一气呵成。
皇帝负手而立,太监敲锣,嗓音尖细:“樾君——十分。”
赫连诚轻笑:“献丑了。”
五十米的距离,连瞄准都没有,好像已经将这项技能刻入骨髓。
饶是温灼也能看出厉害,出口夸赞:“早就听闻樾君箭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乐安郡王谬赞,”赫连诚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该郡王了。”
赫连诚并不是自负的人,但对自己最得意的箭术是很有自信的。
普天之下还只有一个人说他的箭术位居第二,第一便是面前的人。
在最得意的领域被人质疑,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和温灼比试的原因。
场内众人的视线此时都在温灼身上。
温灼搭箭,发射,正中靶心。
“乐安郡王——十分。”
赫连诚脸上的笑露出些轻蔑。
正中靶心也有差别,不论是力道,速度,温灼都落在他下首。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温灼箭术是不错,可真要到了实战,也不过是花架子。
除了赫连诚,场上不论是官员还是暂时没有功名的世家子弟,君子六艺都是学过的,皆能看出两个十环的细微差距。
赫连诚和温灼第二箭也依旧十分。
等到第三箭,赫连诚先来,发箭时他突然手抖了下,堪堪射在箭盘边缘。
“樾君——一分。”
太监嗓音高亢的活像是在看笑话。
但谁都能看出赫连诚是在故意放水。
“看来今儿我得把侍从给郡王了。”
说话中扫了眼自己的两个侍从,却没有半分可惜。
既然已经试探到温灼箭术,也正好卖个顺水人情,温灼既想要,那他便给。
温灼轻笑一声,没说话,搭起最后一箭。
风声呼啸,温灼看向中心圆盘,将弦拉满,箭离弦的瞬间破开长风,后力过强卷起一片袖口,露出皓白的腕。
下一秒,利箭直冲箭盘而去,将厚重的木盘从中穿透。
中间红心被破开,连带着方才的两支箭全部脱落,一阵灰尘卷起,只留下一个空洞。
全场鸦雀无声,算分的小太监愣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判。
温灼将箭丢给太监,含笑看着赫连诚:“我输了。”
箭在盘上,才算得分。
第169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9)
“拿酒来。”温灼说。
便有小太监忙不迭的端了三杯酒。
温灼干脆利落的连饮三杯了结比赛将输赢钉死。
宴会上的人半晌说不出话,有些人看温灼的样子如同看怪物。
没有一箭钉在箭盘上,饮了酒,认了输,却没有人会觉得温灼真的输了。
那样厚的木盘,能用箭穿透,已经不是蛮力可以做到的,需要极大的技巧,才能射出这惊天动地的一箭。
别说大厉,就是这世上能做的人都是了了。
赫连诚精于箭术,清楚自己做不到,他一生都射不出这样的一箭。
他双眸微眯,看着将酒樽放在盘上的温灼,突然笑了,笑意直达眼里,这下是真的兴致盎然。
原来那人说的是真的,温灼前两箭恐怕连三分之一的力都没用。
他以为温灼是想赢的,所以最后射了一分,搞了半天温灼一开始就没打算赢。
既然不打算赢,那刚才是在做什么,主动提出彩头,又不要。
赫连诚将视线落在低眉顺眼的侍从身上。
“郡王箭术精湛,本王甘拜下风。”
即便温灼认了输,但到底是谁输了一目了然,他输的起。
“是樾君赢了。”
温灼话音刚落,皇帝哈哈大笑的鼓掌:“精彩绝伦啊,真是妙!”
助他大厉国威!
“温卿输了也不要气馁,福顺,”皇帝吩咐:“让内务府替温卿打造一枚纯金箭盘,送去郡王府,好不叫温卿下次再败。”
皇帝说不要气馁,但明晃晃的赏赐已经代表了愉悦。
温灼笑说:“多谢皇上。”
一场比赛就这样完结,却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归于一处。
周翎瞠目结舌:“他竟如此厉害。”
沈思芸悄悄凑到周翎身边,便听到他这一句,撇了撇嘴:“阿姊。”
周翎回过神,见到沈思芸嘴角便想扬起笑,但被她快速压了下来:“郑夫人。”
沈思芸抿唇,托住周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对着肚子说:“清清,喊干娘。”
周翎佯装的冷意便再也撑不住消散了。
“若是再敢冷着我,”周翎警告:“便真的不原谅你了!”
“好阿姊,再不敢了。”
周翎便依偎着小姐妹去说话。
只留下周行深面色复杂,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样样都能如此精通,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温灼。
沈思平双手抱胸打量着温灼,沈思安在他身边冷声说道:“若没有点本事,光靠着一张脸怎能让他神魂颠倒。”
这个他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慎言。”沈思平说。
沈思安正要说什么,便听沈思芸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二哥,阿姊要去放风筝,你同我们一起,我托不起。”
沈思安顿了片刻,刚要拒绝,沈思平已经开口:“去吧。”
沈思安看向沈思平,沈思平目光平静像是已经看透一切,让沈思安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思平说:“不过是大人戏言,你不必介怀。”
沈思平和周翎年岁相当,尚未及笄之时,两家母亲在一起曾想将两人作配,只是后来沈思平上了战场,家里人怕他死在战场,不敢耽误周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