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90)
经理连忙应声,急匆匆地走到安保团队面前,让他们互相排查。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时年的方向,离他最近的另一个安保已经过来了。
“小宋,我们互相排查。”
说罢他抬起探测器,小声和宋鹤眠抱怨:“老大怎么就接了这么个活,惹了这个事,到时候为了甩锅肯定要怪我们安保,说不定连钱——”
抱怨的声音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嘀声被打断。
温时年佯装激动的抬起头,看向被探测到的方向。
是宋鹤眠——旁边的另一位安保人员。
“不是我!”被查到的人慌忙的喊。
温灼手托腮,对时不时看过来的宋鹤眠露出甜腻的笑。
宋鹤眠眨了下眼,移开视线,看向旁边被从口袋掏出红宝石惊慌失措的安保。
原本这个红宝石是要从他口袋里被掏出来的。
十五分钟前,他被这个人撞了下。
从看到温时年和温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自己的出现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偏偏是同一场晚宴。
活了这么大,在黑市的拳场那样肮脏的地方待过许久的宋鹤眠怎么会看不出这种低劣的手段。
更何况撞他的人动作实在太大,远不如他擦身而过神不知鬼不觉还回去。
“不是我偷的!”安保惊呼:“是有人陷害我!”
“是他!”安保指着宋鹤眠:“是他陷害我,宝石是他偷的,他怕被查到偷偷给了我!是他!”
沈万还沉浸下找到东西的喜悦,没有注意到温时年沉冷的眸光,献宝似的把东西呈给温时年:“找到了。”
反倒是周沁月走到一直叫嚣的安保面前:“你说别人陷害你,有证据吗!”
安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宋鹤眠冷着脸:“我没偷,更没陷害他。”
考虑到隐私性,这里所有的监控都是关闭的,安保都是知道的。
周沁月沉着脸,如果真的是宾客偷的倒是好说,可偏偏是安保。
沈家请的团队,代表的是沈家的脸面,现在里子面子都丢了。
再大张旗鼓的审查已经不合适了。
“是谁偷的去警察局说吧。”周沁月说罢让经理把两个人都带出去。
“慢着,”温时年走到周沁月旁边,问安保:“既然你说他怕被查到第一时间给了你,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拿出来指证他呢?”
“我不知道,他是悄无声息放进来的!”
“悄无声息,”温时年说:“那怎么能确定是他呢。”
漏洞百出的攀扯,拙劣到温时年恨不得咬碎了牙。
他本来是打算在宋鹤眠的身上搜出红宝石,再出来替宋鹤眠说话,落个好名声。
宋鹤眠落下个偷窃的罪名,即便回了温家也洗不清罪名。
现在却被宋鹤眠轻易化解,他还真是小瞧了宋鹤眠!
当然不能真的把人送到警察局,虽然他很想,但温灼以为他是做戏才允许,已经出了错,温灼那里不能再让他生疑。
周沁月不想这场闹剧继续,也看出温灼的维护,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很快让人把安保拖下去。
帐可以回头算,脸不能现在丢。
至于宋鹤眠……
周沁月看了眼温时年。
温时年正斟酌着,温灼走到他旁边,视线确实落在宋鹤眠身上:“可能是想找人背锅,但已经攀扯上了,这位也请出去吧。”
温时年眸光柔了些,温灼果然是向着他的。
他和温灼相伴的那么多年,当然不是一个宋鹤眠可以比的。
以前是他没有看清才误会温灼让他们错过了许多年,现在开始再也不会了。
他会扫除所有的障碍,宋鹤眠是当下唯一一个。
让他得到了温灼的喜欢,还真是让人不爽。
犹豫了片刻,温时年走到宋鹤眠身边:“小灼都这样说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安保队长也知道这次摊上大事了,见温时年已经不计较了放下心,至于宋鹤眠也不知道怎么就倒霉了,他只能让人走。
并且再三和周沁月说绝对不会再有意外。
可是意外不是人能保证不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温时年和宋鹤眠面对着,头上的沉重奢华的水晶吊灯突然啪的一声断裂,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下坠。
宋鹤眠抬眸,再离开已经来不及,只能下意识的护住头,在陡然间听到温灼惊慌失措的声音。
“哥!”
第111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49)
宋鹤眠失声道:“温灼!”
“儿子!”
几道喊声同时发出。
意外来得太突然,让沈于青都不设防。
水晶灯砸碎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脆响。
在灯下的宋鹤眠以及温时年尚未来得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温灼一把推开温时年,还没站稳便一阵天旋地转,手肘磕在地上生出尖锐的痛,眼前漆黑一片,身上压着沉重的身体,一身压抑的闷哼传至耳畔。
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滴在温灼的脖颈间,烫的他眼皮颤了颤。
江渝几乎要被眼前的画面激的昏迷,她刚进了会场就看到水晶吊灯脱落,下面是他的大儿子,紧接着小儿子推开大儿子,站在灯下。
那样大那样重的一盏灯啊。
“小灼!小灼!”
江渝边跑边喊。
宋鹤眠手发麻,低头检查温灼:“有没有砸……”
宋鹤眠话没说完,就被温灼一把推开。
温灼惊慌的起身冲到被他推走的温时年旁边,一张脸惨白:“哥,你没事吧,有没有砸到。”
温灼检查温时年的时候,温时年也在审视温灼。
温灼脖颈上的缎带已经脱落,玉白的脖颈上有几滴血流下,面色苍白,身姿单薄,一双眼里的后怕和担忧全挂在他身上。
后悔在瞬间如同潮水。
他费尽心思把宋鹤眠弄进来,是做了两手准备。
宋鹤眠很敏锐,这是他早就发现的,并不是很好骗的人。
他最开始也做好了陷害不成的打算。
但他今天是一定要让宋鹤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认清楚温灼心里最重要的是谁。
掉下的水晶灯是他的手笔,却并不是他打算好的,也不是一定要做的。
在刚才温灼站在他这边说要宋鹤眠走的时候,他就不用再启动水晶灯方案。
但是他太想看温灼为他着急,温灼不顾一切只选择的他的样子了。
但现在如愿以偿,温时年只觉得痛苦。
明明和那些人说只要掉下来,留着几根金线勾着,离地两米就停下来,却不知道怎么会真的掉下来。
差一点儿,差一点儿他就害了温灼。
他只是想要宋鹤眠看到,二选一温灼会选谁。
却差点儿让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温灼受伤。
心口唯一的一点儿疑虑被打消的彻底,后悔和害怕像是回旋镖一样击中温时年的心口。
“我没事,”温时年哑声说:“一点儿伤都没有。”
温灼说着上下审视着温时年,见他除了西装皱了点没有一点伤口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倒是温灼的手肘磕在地上,现在在抖,温时年感觉的清晰,但他什么都顾不上,眼里只有他。
宋鹤眠半边身子麻木地疼着,直到沈于青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的视线都不曾从温灼的脸上移开半分。
“小灼!”江渝的高跟鞋砸出细密的响,精心设计的发型也跑乱了,她冲到温灼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吓死妈妈了知不知道。”
江渝眼泪都出来了,温承好一点儿,但也能看出后怕。
“我没事妈妈。”温灼安抚着江渝。
沈万已经汗如泉涌,都开始发抖。
温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向救了儿子的人,待看清那张脸时愣了下:“你是……”
宋鹤眠截断温承的话:“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