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05)
宴会暖阁置了十数间,倒是分散的不开。
厉景安看着厉无尘背影,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唇角勾出笑意。
他还得让温灼继续留在东宫,不会让人大张旗鼓的将事情置于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有该看到的人会看到,比如厉无尘,比如沈思芸,比如周翎之兄周行深。
厉无尘最是见不得狂妄之徒,他并未给温灼下药,只是房间内有些催情香罢了,远不如周翎喝下去的药效强烈。
即便温灼是正人君子,催情药下恐怕也难坐怀不乱。
不过说到美色,厉景安觉得温灼那张脸才是真正的绝色。
但不管温灼做与不做,做到哪步,周行深视周翎如眼珠子,都断不可能原谅试图污了舍妹清白的温灼。
而厉无尘定能查到房间有药,温灼也是被陷害,但药效轻微若是心智坚定便能够抵抗。
这是很难把控的度,温灼能不能控制住自己,都算半个受害者,以他对厉无尘的了解,定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了温灼,这样一来便会惹怒周行深,尚书令便是他的助力了。
若是厉无尘不如他所想杀了温灼,那太子斩杀救命恩人,于他声名有碍。
“多谢殿下为舍妹奔走。”
周行深面色凝重。
厉无尘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鸦青和沈思芸一间一间的推开看,直到……
“殿下!这里有人!”
男人欢愉的闷哼。
周行深两眼一黑就要踢门,忽听一声唤连忙转身。
“哥哥,可是在寻我?”
“阿翎,你不在里面?!”周行深又惊又喜,见周翎若无其事,心下大松。
厉景安脸色突变,众人也察觉出不对,周翎那这里面的人是……
厉无尘冲鸦青使了眼色。
鸦青挥剑斩断门锁,破门而入。
“哪来的登徒子,天子脚下也——”
鸦青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不可置信:“温灼!?”
厉无尘原是留在原处,闻言忙进去,待看清门内情形,瞳孔骤然紧缩。
温灼坐在矮凳之上,衣衫凌乱露出一片玉白的颈,手肘搭在膝盖处,织金镂空的腰带此时在他手中对半而折,脚下跪着个上身赤裸背带血痕的男子。
听到响动,温灼望过去,眉眼冷峭,与之不同的是面颊一抹绯色,比桃花还艳三分。
第129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9)
门口一群人,温灼没有丝毫惊慌,葱白的指尖握着腰带,下一瞬便对着脚下人的面门抽去,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却是望着厉无尘。
眸光冷似寒冰,面容美如艳鬼。
温灼丹唇轻启,嗓音如蒙上一层飘渺雾气:“殿下还是别进来,这房间污秽,恐损了殿下清誉。”
挨打的男子惨叫一声后,紧接着舒爽的喘着粗气:“好舒服,再打,再打我……”
俨然一副失了智的模样,口中秽言频出,膝行着还要去扯温灼的衣摆。
厉无尘云纹锦靴重重踢在男子身上,护温灼在身后,眼角眉梢戾气横生:“鸦青!去传太医!”
鸦青这才反应过来,三两下便把男子捆起来,还丢了件衣服过去,免得脏了殿下的眼!
房间异香浅淡,但能闻出甜腻。
温灼拢住衣物,把腰带扣好,等着厉无尘发难。
沈思安让沈思芸带周翎离开,女孩子家家的如何能看这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厉无尘将温灼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见他颈间绕了一缕发,伸手去勾。
指腹触到温灼的皮肉,生出高温,如同羊脂玉般的润,烫的他指尖抖了下。
温灼开始走剧情:“这位公子蓄意勾引,臣未能把持住,还请殿下宽恕。”
疯癫癫就知道这口气松早了:【不儿,这对吗?】
温灼不耐烦的回:【原主被发现之后,说是周翎勾引他未能把持住,现在就是换了个人,清白我污了,脏水也泼了,有何不对。】
疯癫癫噎了下,这还真他喵的没什么不对。
不对,不对,他差点被温灼绕进去,这他喵的人不对啊!
抓狂的不止温灼,还有众人。
许是温灼说的太坦荡,周围人都愣住。
“他勾引你?你未……”厉无尘有些说不下去,他又扭头看了眼浑身伤痕还愉悦回味的刘闯,沉默了。
太医匆匆而至,走到房间又惊恐退出。
“殿下还是快些出来,这房内有催情香。”
周行深和沈思安连忙后退一步,怪不得觉得热。
厉无尘闻言拉着温灼的手便把人带出房间,厉景安从始至终都未曾踏进去,他的目光跟着温灼,平静之下暗潮涌动。
“我就说这房间怎么甜滋滋的,”鸦青把刘闯拖出来扔在地上,又折返回去,捂着鼻子去房间内找了一圈才看到角落里燃着的香,他熄灭了才拿出来。
“是不是这个?”
太医打开盒子,捻了香灰在指腹闻:“正是,此乃暖情香,不同于一般的春药,药效并不强烈,若是心智坚定便可以抵挡。”
厉无尘眉头微蹙:“若心志不定呢?”
“便会控制不住想与人欢好。”
太医说罢又看了地下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刘闯,蹲下身搭了个脉:“诶,奇怪,他吸入并不多,怎会如此疯魔。”
“刚才是谁和他在一处?”
温灼说:“我。”
“还请公子伸手。”
温灼配合的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腕。
太医替温灼把脉:“公子吸入更多,但暖情香并不损害身体,回去休息一夜便无事了。”
“那这是什么情况?”鸦青指着地上的男子。
“多半是见这位小公子面色姝丽,生了不轨之心,他身上有鞭痕,活络了血脉。”太医捋了把胡子,说的隐晦。
但谁都能听出来,这就是被抽爽了。
厉无尘挥手让太子退下,问温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灼低眉顺眼:“臣被带至此处,刚解了腰带那男子便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待臣想出去房间已经被上了锁,他脱衣献媚臣这才……”
温灼一副说来惭愧的模样:“还请殿下饶恕臣这一回。”
温灼说罢便要跪下,却被拦住,厉无尘说:“这不……”
“这不是温公子的错,”厉景安高声开口:“想来是有人蓄意陷害,温公子年纪尚小,一时中药才铸下错事,皇弟便饶恕他这一回吧。”
温灼抬眸看向厉景安,羽睫煽动。
温灼那潋滟的一眼,幽幽望过来,原还有些不知道怎么里头的人不是周翎的苦闷厉景安当即心头大热,他的最终目的也就是收买温灼,如今虽是不能让周行深为他所用,但温灼若是心下向着他,一个东宫内应,是他最需要的。
于是厉景安又说:“那男子也不曾受损,如今又只有我们几人,便当此事不曾发……”
“放肆!”厉无尘斥道。
不管厉无尘平时有多平易近人,但天潢贵胄一人之下,眉目收敛,威压尽显。
“殿下息怒!”
“还请殿下息怒!”
周围跪成一片,就连厉景安迟疑了下后也跪下说了句殿下息怒。
大厉等级森严,寻常家宴无所谓,但正规场合皇子见太子也是要行礼口称殿下。
厉景安跪了,但低垂的眉眼却是一抹笑意缓缓升起。
发怒吧,厉无尘越是生气,越是会惩罚温灼,届时美人垂泪,他在置于怀中好好安抚一番。
他原先还想着温灼若好女色那就有些棘手了,可如今一看便是男子也可。
厉景安越想越有些迫不及待,等着厉无尘发怒。
鸦青见温灼直愣愣的,揪住他的衣摆,示意他跪下给自己辩解两句。
温灼犹豫一下,还没等屈膝,厉无尘已经开口,他看着厉景安面色冷凝:“丽贵妃的宴会有人行这等污秽之事,你不去查是谁陷害,却说阿灼铸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