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11)
沈思安也是同样心思。
两人是厉无尘表亲,沈思安更是愚忠之人,忠陛下,忠太子,谁敢对太子不敬,他就对谁无礼。
至于拜高踩低的温灼,于他而言无所谓,只要对殿下忠心,对谁无礼都无所谓。
厉无尘看着温灼,眸光很深,只他一人知道心下因为温灼的话而跳动的极快的心有多恼人。
温灼说,是他一个人的。
温灼搅了一场风云,却不自知的样子,继续同人推杯换盏。
不多时眼神变迷离起来盛着盈盈水色,碧色锦缎勾出得腰身也软下,面颊坨红,衔着玉樽有些喝不下,酒液便顺着唇角流了出来,划过高高仰着的纤细脖颈。
厉景安离他最近,眼神胶一般的黏在温灼身上,方才温灼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真是出乎他意料。
聪明人用起来,才更有意思。
厉景安拍手:“阿灼真是好酒量。”
一会儿的功夫变成了阿灼。
厉无尘眸光落在温灼身上,有片刻失神。
像是被夸的欢喜,温灼弯着唇笑,唇被酒染的湿润,像是玫瑰花瓣揉出的汁水,漂亮的不可方物。
厉无尘早就想退场,他本就不喜这种景象,是看温灼似乎特别喜欢这种宴会才忍耐留下。
如今见温灼半分眼神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心下不耐更甚,想回去。
舞女跪在边上替温灼斟酒,温灼端过酒杯:“臣敬景王!”
“好好好。”厉景安怎么看怎么喜欢,眼里促狭,端杯和温灼碰。
温灼说罢便要执杯去饮,手腕陡然被扣住,温灼回头,对焦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娇憨的笑了下。
然后众人就见温灼竟然不怕死的扒拉着厉无尘的手臂站了起来,抬起厉无尘手中的酒杯托在他唇边,盛情道:“殿下,您喝!”
周围瞬间噤若寒蝉。
俨然是被温灼大胆的举动吓到。
周行深眉头突突的跳,心想救妹恩人他来报恩了,刚要跪下,便听厉无尘无奈的声音。
“亏你还知孤是谁,”厉无尘叹气:“阿灼不胜酒力,孤先带他回去了。”
厉无尘说罢,唤人扶住温灼便带着离开船舫。
温灼烂醉如泥,实在失态,众人看不过眼,但见太子殿下都不在意,便无人敢说。
只是心中明白了几分,温灼得厉无尘看重,且不是一般得脸。
温灼扶着人跌跌撞撞的上了马车,厉无尘都让他一步,在温灼之后上车。
鸦青艾绿不知温灼怎么喝的这么多,鸦青有些不满,他们做奴才的怎么能喝酒,这还怎么照顾殿下!
虽是不忿,但也知道温灼喝成这样,是自家殿下由着他默许才会如此。
殿下如此宠着温灼,鸦青觉得温灼更应该循规蹈矩,而不是恃宠而骄!
而此时车厢里不知道自己被冠了恃宠而骄帽子的温灼,躺在车厢里睁着一双迷朦的眼躺在软榻上,嚷着热,竟伸手去解腰封。
厉无尘忙去拦,指腹触在温灼掌心,抖了下,嗓音有些哑:“别脱,免得受寒。”
温灼不满意,眨巴了两下眼,啪的一下把厉无尘手打开,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解腰带。
厉无尘手背痛了下,还从未有人打过他,细微的痛意之后,他双眸微微睁大,脸倏的一下就红了。
可就这一怔愣的功夫,温灼便剥落了外衫,亵衣也半褪,松垮滑落出一片肩,胸膛袒露着,透出桃花瓣般的粉。
“温灼!”厉无尘急声喊,忙移开视线,脊背贴在厢壁之上,活像温灼是什么瘟疫。
可老天爷好像就要和厉无尘作对,马车骤然颠簸了一下,温灼坐不稳,直直的扑进厉无尘怀里。
厉无尘下意识的揽住温灼的腰,那一片胸膛便和他贴在了一处。
温灼茫然的仰头,扶住厉无尘的手臂,嘿嘿笑了下:“殿下。”
厉无尘喉结滚动,觉得自己应该松开温灼,但又怎么都松不开,顿了下,开始没话找话:“今日玩的可开心?”
“自是开心!”温灼懒洋洋的坐在厉无尘腿上,含糊不清的说:“我喜欢这样。”
厉无尘问:“哪样?”
温灼笑了下,眸光潋滟,得意道:“高高在上,众星捧月。”
厉无尘沉默了片刻:“若你真是攀附权贵之人,为何会救我?又为何不忿江州官员勾结。”
“救你……”温灼喃喃。
厉无尘心便提了起来,可很快温灼笑开了:“自是你好看,我才救你。”
“江州官员……那些狗官碍了我的路!”温灼面冷气急:“竟然想让我做妾,我温灼要嫁便是要嫁顶顶尊贵的人,那些人可配不上我!”
酒后吐真言。
厉无尘看着温灼,他以为温灼救他是心善,但其实也是心善,总归是救他,论迹不论心。
可没曾想温灼不忿狗官,不是因为替民不公,仅仅是因为替自己不公。
厉无尘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失望?愤怒?
好像都没有。
只是在想,温灼想嫁的顶顶尊贵的人是什么样的。
厉无尘唇动了动,刚要问肩膀一重,是温灼头一歪睡了过去。
轻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滚烫的,撩人的。
第137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17)
厉无尘脊背僵硬,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心跳如擂,扑通扑通,在静谧的车厢内都能听到。
怀中的人软热,带着桃花酒得香气,可细细嗅去又能闻到皮肉之上丝丝缕缕的荼靡香,与梦中别无二致。
厉无尘瞳孔紧缩,忍不住低下头去闻温灼的脖颈,离得近了,荼靡香变得清晰。
浅淡的,清冷的,从温灼皮肉里渗出的香。
怎么会……
明明是他梦里的味道,他此前从未闻到过温灼的味道,又怎么会在梦里闻到。
厉无尘凝着温灼的眉眼,心口荡出一阵隐秘的窃喜。
好像他和温灼已经认识几辈子,所以他在梦中才会知晓温灼的味道。
掌心的腰肢纤细,好像一折就要断。
脑海中温灼的话又在回响,温灼说是他一个人的,温灼说要嫁顶顶尊贵的人。
父皇年迈,这天下再也没有比他更尊贵的人了。
厉无尘前半生克己复礼,从未有半分不妥之处,可如今他盯着温灼吹落在他眼前的颈,颤抖的低头,用唇触了一片温热颈,吃了满嘴荼靡香。
脑海中顿时一声尖叫,让温灼蹙眉,嘤咛了一声,他刚发出声音,下一秒就被推开,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厉无尘。
疯癫癫抖着手:【快别看他了!我怀疑你再看他就到了……】
温灼大脑混沌,不耐烦的问:【你叫什么!】
吵死了。
【我叫疯癫癫,呸呸呸,】疯癫癫宕机:【他亲你了,我害怕!!!】
【不是,你干啥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任务我也没偷懒啊,时时刻刻看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怎么就亲上去了!!!!】
疯癫癫船舫里见温灼醉酒还觉得稳了。
这种一点亏不吃,一点儿礼仪没有,睚眦必报又蛇蝎心肠的人设,太稳了啊!
温灼掌握着让人轻视却又不叫太子过于厌烦把他立刻赶出去的分寸,没有问题啊!
怎么就突然亲上了?
像是两个拼的你死我活的人,突然挨了一巴掌,对着死对头说你好香的诡异感。
【亲我?】温灼眨了眨眼:【谁?】
疯癫癫:……
算了,和醉鬼说不清。
他喵的,怎么又出问题了,不想上班了,烦!
*
宿醉头痛,疯癫癫捏着他清醒的时间上线,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温灼摸了下脖颈,有些不耐烦道:【亲就亲了,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疯癫癫抽噎着:【可你是反派啊!】
【反派怎么了,刑述宋鹤眠亲少了吗,任务不照样完成。】
疯癫癫被噎了下,小声嘀咕:【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