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34)
众人因为能去灵力极佳的灵月瀑布修炼狂欢时,谢惊澜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握成拳。
有什么东西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缓缓钻入皮肉骨骼。
温灼余光扫过去又收回,露出一抹轻笑看向盛九渊,“破格收你为徒,是因为你天赋异禀,可别让我失望,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盛九渊点头,脸上表情纷杂,最后转化成为坚定。
温灼领着他离开,盛九渊十分开心,路过谢惊澜的时候雀跃着说,“明天见。”
谢惊澜嗓音有些干哑,“明天见。”
过小的孩子还不懂的怎么掩盖自己的情绪,而他们的情绪也非常好操控,尤其是被卑贱灵魂占据的人。
在设定里,谢惊澜是男二,更是男主盛九渊一生不可磨灭的痛,因为谢惊澜是作为最先发觉原主要将盛九渊培养成为炉鼎的人。
他也发现原主只要最强的人成为炉鼎,所以谢惊澜日夜修炼,在宗门大比上成功打败了盛九渊,吸引了原主的目光,决定以身代替好友,不让好友受辱。
一个花费了原主太多财力物力的人,竟然不是最优质的炉鼎,原主很失望,他果然被谢惊澜吸引。
所以原主开始接近谢惊澜,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徒弟。
盛九渊以为是自己让师尊失望,并不曾怨怪,也不曾怪谢惊澜和自己抢夺资源,在他看来修真界的所有东西都是能者居之,他衷心的希望好友能够越来越好。
但原主却不满意盛九渊始终占着他徒弟的身份,毕竟培养炉鼎是自己的徒弟才方便,别人的徒弟总会有麻烦。
所以原主设计了一场剿杀,杀了盛九渊,然后做出失魂落魄的样子,顺理成章的要了谢惊澜到身边。
盛九渊是男主,当然不会死,是谢惊澜提前发觉阴谋将能够护住心脉的药物提前打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这才保住他一条命。
盛九渊不仅活了下来,还觉醒了血脉,原来水灵根不过是他母亲去世之前为他留下的保护伞,而他的另一半血脉是魔族。
盛九渊看透原主的虚伪和可怕,知道好友为保护他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所以他拼命修炼,成为魔族至尊,拥有无上法力,杀进缥渺宗。
而此时谢惊澜已经成为了炉鼎,如同行尸走肉,再也不复当年惊才绝艳的模样。
盛九渊心碎万分,势要将原主挫骨扬灰,但原主发现不敌便以谢惊澜为要挟。
谢惊澜最后不愿成为盛九渊的软肋,自爆了。
原主的下场可想而知。
整个缥缈峰都被血洗。
盛九渊坐拥天下,搜罗无数和谢惊澜相像的人,成为残暴魔君。
温灼复盘过之后,面无表情的扶额。
谢惊澜如果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和那张脸待在一起也会吐的。
如果男二的灵魂没有被代替,说不定挑拨这两人还需要一点心思,可被那样的灵魂代替之后,就太容易被挑动情绪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任何数值,只要男主,也就是披着盛九渊皮囊的谢惊澜堕魔,便可以了。
堕魔之下,生出的戾气,足以养活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不论如何,他都要伤害自己的爱人,让他成为魔。
温灼睫毛颤动,嗤笑一声,那就一起痛苦好了。
谁都不要好过。
*
温灼收弟子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波动,更何况他开了悬光阁,献出灵月瀑布。
外界尚未见过盛九渊便已经的知道其人,一时间盛九渊风头无两。
外人都道温灼宠爱弟子,对盛九渊无有不应,而这一传言经过缥缈宗弟子证实之后更是引的无数人羡慕。
“九渊师弟虽是同我们一道修炼,但他可是由温师叔亲自接送的,如今都十六了,这出来温师叔还通过传音镜一日三次的关心,真是羡煞我也。”
盛九渊关了传音镜便听到打趣,耳尖微微发红,“大师兄们怎的多少年都说不腻。”
被唤作大师兄的人哈哈大笑,“还不是你一出来历练恨不得上午到晚上就回去,亏了知道是师徒,旁人不明白的还以为是父子,我可不得解释。”
盛九渊听着父子,眉头微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茶楼里旁的宗门听着打趣,也哈哈大笑,“瞧你说的,若是旁人还会有人猜测一二,温灼仙尊霁月光风,从不耽于情爱,大家都是晓得的。”
盛九渊饮尽杯中的茶水,率先起身,“妖兽伤人,我等多耽误一刻城中之人就多一分危险,快走吧。”
大师兄正色,也拿了脸起身,还揶揄了一句,“亏得小师弟没来,不然你们两个估计一早就得去找妖兽。”
谢惊澜这些年来可谓是勤学苦练,整个宗门最早起来的是他,最晚睡的也是他。
盛九渊含笑道,“正因为惊澜刻苦,所以如今才比你我都先结丹。”
此次历练正是因为谢惊澜结丹了才未曾过来。
十六岁结丹,天才一般的人物。
盛九渊如今还在筑基期,有些羡慕,不过师尊说了,任何事情不可操之过急,恐对身体有碍。
谢惊澜如今就是如此。
面色苍白的盘坐在灵月瀑布之下,结丹之后的喜悦让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练气,筑基,结丹。
每一次他都是最先的。
身体虽然有些痛,但是心底的愉悦却让他浑身颤栗。
马上就是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同辈之中没人能和他比。
谢惊澜吸收灵气,觉得皮肉骨骼的酸痛缓解才准备起身。
刚有动作就听身后清洌的嗓音,“可好些?”
谢惊澜转过身,便看到温灼一身素衣踩着月色缓步而来。
“问师叔安,已经好多了。”
温灼现在谢惊澜面前,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很挺拔,一张脸俊美无俦,即便苍白也难掩荣光。
这是他爱人的躯体,温灼想。
第285章 师尊的炉鼎(5)
如今被用来承载仇人的魂魄,何其恶心。
“谢惊澜。”温灼喊,他抬手,落在谢惊澜眉峰处的一道血痕处。
“你的皮囊,受损了。”
谢惊澜浑身僵硬,只觉得落在眉间的手带着些微的凉意,却很柔和,如同羽毛掠过,带出痒意。
谢惊澜看着温灼素白的脸,有些恍神,过了片刻才觉得手中一热。
“这是驻颜花,这样好的皮囊,还是要好好保护。”
等谢惊澜回过神时,已经不见了温灼的身影,只有手中的驻颜花在月色下流转出光晕。
修炼之人受伤太过常见,皮囊也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这么多年,盛九渊靠着温灼出尽风头,温灼赠予他的灵宝万千,有人曾因忮忌盛九渊出言不逊,一向清冷的温灼仙尊头一次发火,将那人打入水牢三月,出来之后已经修为尽毁,被驱逐出缥缈宗。
而当时为盛九渊说话的同门皆获得对应自己灵根的昂贵珍品。
放在外界让无数人去趋之若鹜的东西,仅仅是因为那些人帮着盛九渊说了句话就被温灼作为谢礼送出。
靠着这份宠爱,他的师兄们都在有意讨好温灼,盛九渊的地位比身为掌门弟子的他还要高。
当时盛九渊受辱,所有人都以为他没看见,觉得以他和盛九渊的关系定会出头从而获得谢礼。
但其实他看到了。
他只是……没有出现。
谢惊澜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现,大概帮助盛九渊的人太多了,不需要他。
手中的驻颜花很轻,有些凉,像是温灼刚才落在他脸上的手。
温灼对盛九渊太好了,好到只要帮助过他的人都会得到丰厚的礼物,他也或多或少得到过一些。
但这是第一次,他不是因为盛九渊拿到温灼手里的东西。
是因为他的皮囊。
谢惊澜抬手,摸上自己的脸,第一次觉得修炼时也要注意,不可弄伤自己。
温灼回了殿内,疯癫癫在识海里捧着吃撑的肚子,“谢惊澜提前结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