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85)
“或者是你昏迷都要喊他名字的计划?”
“小灼,”温时年单手托起起温灼的脸:“你还记得你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吗?”
温灼骤然僵住,狼狈的后退一步,躲开温时年的视线。
“是为了毁了他,我做的很好,他知道我和沈于青订婚心甘情愿给我做情人。”
“订婚是假的,但你对宋鹤眠的喜欢还是假的吗?”
“当然!”温灼嗓音发紧,毫不犹豫的否定。
欲盖弥彰之意,让温时年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温时年怔怔地看了温灼两秒,冷笑一声:“温灼,你真应该先照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看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温时年的理智几乎要被搅碎,温灼今天的出现让他连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
温灼察觉到他的恶意时,没有来质问他。
温灼知道是他让宋强去拆穿他的身份时,没有来质问他。
温灼清楚他要宋鹤出现是为了毁了他时,没有来质问他。
可现在就因为宋鹤眠被看了点儿笑话,温灼来质问他!
温时年憋到现在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他按住温灼的肩膀:“你不是只要我吗!不是除我以外的人你都不在乎吗!宋鹤眠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心疼他过来质问我是吗!你爱的不是我吗!”
“我不是质问你,对不起哥,你是我最爱的家人,”温灼慌乱的摇头,眼里挣扎和痛苦齐聚:“但是宋鹤眠…宋鹤眠其实并没有错,如果不是我占了他的位置,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苦,我……”
“你说什么?”温时年打断温灼的话,难以置信的重复:“最爱的……家人?”
温灼点头:“哥,即便没有血缘,你也是我的家人,没有人能越过你。”
温灼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再像刚才一样闪躲,足以见得真心。
好可笑,太可笑了!
竟然是家人!
温灼说他是家人!
“滚!”温时年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温灼面色苍白:“哥,你能不能放过宋鹤眠,他喜欢我,我保证他不会和你争,我……”
“滚啊!!!”
“我叫你滚!滚!!!”
温灼的离开的瞬间,温时年猛的掀翻茶几,他像个疯子一样的举起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
家人!
家人!!!
太可笑了,他太可笑了!
他以为温灼知道身份之后说的那些话,是对他的爱,是爱人的爱!
原来是他会错意。
怎么可以是家人,没有血缘关系,哪来的家人!
温灼要他,这辈子就只能要他!
去他妈的家人!
温时年狼狈疯狂,一门之隔的温灼嗤笑了一声,冷漠又凉薄。
【恭喜宿主,温时年恨意值83——指向人,宋鹤眠。】
疯癫癫兴奋的呆毛一颤一颤:【温时年的爱意值都要登顶了,伦家还想着他要怎么恨你呢~】
搞了半天是恨宋鹤眠,误会了不是~
【去看下沈墨白恨意值。】
【97了,诶,恨意值的指向人怎么变了?我靠,变成温时年了。】
温灼唇角勾起:【是谁重要吗,刷满不就行了。】
狗咬狗,最好看了。
“别咬!”
顶楼内,温灼仰着头,被激的眼尾都红了。
温灼纤长的指插进宋鹤眠乌黑的头发,没什么力气的一扯:“你是狗吗!”
宋鹤眠唇角晶亮,从温灼的腰腹下抬起头:“你不早知道我是?”
温灼大脑空白一片,反应了一瞬才想起来宋鹤眠那声撩拨人心弦的汪。
温灼被气笑了,脚踩在宋鹤眠的肩膀处:“以为是条乖的,结果喜欢咬人?”
“分明是亲你,”宋鹤眠握住温灼的脚踝:“是你太娇气而已。”
温灼一个大男人被说娇气,他蹙眉踢开宋鹤眠:“滚到地下睡!”
宋鹤眠刚要说话,管家的敲门声响起。
“小少爷,沈先生来了。”
宋鹤眠眸光一冷:“他来干嘛!”
温灼刚回来就被宋鹤眠缠着,都忘了他让沈于青来找他这回事。
“商量下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温灼说:“你先出……”
想说让宋鹤眠出去,可看到宋鹤眠赤身裸体,胸膛上抓痕鲜明的样子,又把话咽了下去。
温灼穿好睡衣,把宋鹤眠朝着衣柜里一塞:“安静点儿。”
温灼的衣柜很大,但宋鹤眠189的身高蜷在里面还是很委屈。
“等下,”宋鹤眠拉住柜门,从里面找了个外套递给温灼:“有点凉,穿个外套。”
三十度,没开空调,不知道凉在哪里。
“醋劲儿太大的情人会被抛弃的。”
宋鹤眠顿了片刻,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说:“可我不是你的小狗吗,主人。”
温灼放在衣柜上的手收紧一瞬,黛色的经络里流淌的肉眼看不到的鲜红血液。
就像此刻他不为人知的,加速的心跳。
温灼倾身,拍了拍宋鹤眠的脸:“找c呢。”
第105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43)
沈于青在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门才缓缓打开,露出包裹严实到只露出一张脸的温灼。
实在是不合时宜的装扮,尽管是轻薄的外套,但也是春秋天的装扮,显然不适合现在的季节。
“你……”沈于青想问温灼很冷吗,但触见他唇上沾着的水光,顿了下说:“方便吗?”
“当然。”
沈于青穿着崭新的拖鞋,佣人端来茶水,瓷白烫金的杯托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
顶楼有专门的会客厅,但温灼是个出了房间再回来就要洗澡的人。
他觉得麻烦,索性把人喊到房间。
卧室很大,有沙发和茶几,隔着一点距离才是衣柜。
沈于青的视线没有乱飘,坐的很端正。
“方便说话吗。”沈于青又确定了一遍。
温灼舔了下发麻的唇,没再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单刀直入:“你的母亲进入董事会了。”
沈于青点头:“是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并没做什么。”
周沁月如果真的游离在权力之外,仅凭着放出去的联姻消息是不可能这么快进入董事会。
周沁月会进入董事会是迟早的事情,这是这位女士自己的能力,他不过是推波助澜。
“你今天叫我过来,不是因为明天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吧。”
专利的共享权,母亲已经和温时年达成了协议。
温灼捧着温水,轻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这场联姻是各取所需,但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我养了一条有点凶的小狗,我很喜欢不打算丢,”温灼顿了下,轻笑一声:“当然,如果你遇到喜欢的宠物,我也并不介意,这点你可以接受吗。”
沈于青当然知道温灼口中的小狗不会是真的宠物。
原来是要说这个。
温灼的房间很大,也很空荡,一尘不染。
钻石吊灯奢华,照的整个房间透亮。
沈于青将视线落在了唯一一个能够装得下一个成年人的衣柜上。
“确实是很喜欢的小狗了。”
让温灼这样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喊他进入从没让外人进入过的私密卧室。
只是为了哄一只小狗。
“当然,”沈于青起身:“明天见,温灼。”
温灼笑了,他很喜欢识趣又聪明的人。
“明天见,沈于青。”
房间门开了又关,温灼放下茶杯。
过了片刻,没等到人出来的,嗓音溢出轻笑,意味不明。
他起身走向衣柜,打开门。
即便做好了准备,但在看到宋鹤眠的瞬间呼吸还是有片刻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