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63)
装晕恐怕只是临时起意。
是认出他,想要攀附?
闻铮觉得不太可能,即便他没看到这个omega 的长相单凭一双眼睛也能确定这是个非常漂亮的人。
漂亮的人,如果想要攀附权贵,并不难。
况且如果面前的Omega 是这样的人,应该是不用冒着危险来这里的。
Alpha 的信息素,比高浓度抑制剂更有用,且没有副作用。
但不论如何,他都不关心。
他踩碎抑制剂,将人安全送来房间已经仁至义尽。
“我会让人送新的抑制剂过来。”
闻铮说罢,踱步离开。
可没等走到门口,手腕被拉住。
温灼扣住他的手用力一扯,“我让你走了吗?”
闻铮冷嗤一声,“不知死活。”
闻铮反扣住温灼的手,掐住他的脖颈,嗓音森冷如冰,“我不管你是否认识我,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打不过我。”
“趁我还有良知,安心等着你的抑制剂。”
掌心的脖颈不堪一折,闻铮推开温灼,提步离开。
温灼摸着脖颈,似笑非笑的看着脚步愈发慢的闻铮。
闻铮握着门把手,却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你给我下药!?”
什么时候。
神不知鬼不觉。
温灼轻笑了一声。
上个世界,厉无尘问他会不会蛊。
这不就会了。
技多不压身。
温灼漫不经心的走向闻铮,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掐疼我了,知道吗?”
闻铮的头被打偏,面颊上火辣辣的疼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被打了?!
温灼钳住闻铮的下巴,迫使闻铮直视他。
刚才被闻铮躲开的手,此刻终于落在他的胸膛处。
“你踩碎我的抑制剂,”温灼的指尖在闻铮的胸膛处打转,“就得当我的抑制剂。”
温灼说罢取下口罩,闻铮还来不及看这个胆大包天的Omega 长什么样子,唇就被含住。
温灼像个登徒子一样,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按在门板上,一个吻又凶又急。
信息素存在于血液,唾液,*液中。
温灼终于知道闻铮的味道。
檀香。
还真是清心寡欲的味道。
闻铮有瞬间的怔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一嘴的荼靡花香。
而且不对劲,他的身体很不对劲。
闻铮咬牙切齿,“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温灼烦他不投入,但想着他没记忆,这个开始像极了一夜情,难得生了良心安抚他,“不过是让你没力气反抗罢了,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
只是让蛊虫咬了一下,令他脱力罢了。
温灼说罢去褪闻铮的衣服,手却被按住。
他侧眸,对上一双充满厌恶的眼。
温灼心冷了几分,饶是再告诉自己谢惊澜如今没有记忆,却还是生出无尽戾气。
“真想挖了你的眼。”温灼说罢,扯下领带绑住闻铮的眼。
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温灼说罢甩开闻铮的手,将人推到床榻之上,跨坐在他身上。
闻铮面红耳赤,奈何身体半分力气都没有,失去视觉其他的感觉就特别清晰。
比如赤裸相贴的肉体,以及湿热缠绵落在他腰腹处的唇舌。
“好精神啊。”
温灼揶揄的话像是惊雷一般炸在闻铮耳边。
闻铮讲恶狠狠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找死!”
温灼的腺体很疼,他需要很多信息素,他勾住闻铮的脖颈,用舌尖顶起阻隔贴的一角,然后用齿间撕下阻隔贴。
檀香信息素争先恐后得涌出来,温灼抬起撕了自己的阻隔贴,唇贴上闻铮得腺体,舔舐,含弄,汲取。
不论是Alpha 还是Omega 腺体都是最敏感的存在。
闻铮闷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温灼,撤下眼睛上的领带。
这一次终于 看清面前人的容貌与他此刻放浪的姿态。
第200章 出轨的妻子(3)
温灼身上的碧色缎衫滑落在臂弯处,肤肉玉白,大概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泛出些粉,脖颈纤长,鸦羽乌黑,唇饱满绯红此刻沾着些淋漓水色,潋滟的眸子含着些冷意看着他,像是十分不满被推开。
比他想的更漂亮。
闻铮胸膛起伏,撑着床榻起身怒骂,“不知羞耻!”
温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腰腹处,顿了两秒嗤笑了一声,“这么精神,你也不像是很有廉耻心的人。”
闻铮气急败坏,“是你给我下药!”
温灼蹙眉,“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温灼搞不懂闻铮一直纠结下药,下药只是没力气,又不是春药。
不对,春药。
温灼反应过来,“你以为我给你下了春药!?”
闻铮脸上带着艳红的巴掌印,冷冷的看着温灼,“难道不是吗。”
温灼嘴唇翕动,想解释一下,但看闻铮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不用再狡辩的样子气笑了。
下一秒,他握住闻铮的脚踝,把头埋在他的腰腹处。
口腔很热,是发情期才有的高温。
温灼的每一步都在闻铮的意料之外。
巨大的欢愉猝不及防的袭来,让他倒抽一口气,指尖忍不住插在温灼的头发里,像是想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温灼甩开。
但是过了很久,闻铮的手也只是这样虚虚的放着。
房间里的檀香味重的温灼几乎以为自己在寺庙。
闻铮腰腹绷紧,过了很久忍不住按住温灼的后颈下压。
闻铮动作不大,但被温灼捕捉的彻底,因为闻铮指腹按在了他的腺体处。
很粗糙,带着茧的指腹按在娇嫩的腺体处实在不好受,但温灼生忍了下来。
直到千钧一发之际,他快速抽离。
闻铮双目涣散,极致的欢愉戛然而止,在他即将到达之时,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回来的力气。
温灼顶了顶酸涩的腮,跪坐在床上。
“这下你信了没,”温灼意有所指,“你中的只是普通的迷药。”
闻铮双手握拳,压住温灼的后颈,冷冷的凝着他,但艳红的耳尖让他的视线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不知死活。”闻铮说,“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
要论手上功夫他不相信一个纤细的Omega 能打过他,但面前这个人竟然可以随时随地下药又解开。
这个时候解开药,真是狂妄。
丝丝缕缕的檀香信息素涌出,将温灼的脊背压颤。
信息素压制。
好没意思,温灼想。
他不喜欢这样的世界,Alpha是天生的上位者,单靠信息素就能压制别人。
温灼最讨厌被压制,他嘲弄的看着闻铮,“我只是为自己申冤罢了。”
什么冤已经不言而喻。
饶是闻铮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情欲并不来源于任何外界因素。
无关药,甚至和信息素都没有关系。
因为面前这个人的信息素味道太淡,淡到如今在他的信息素下已经闻不到那缕甜腻的荼靡花香。
指腹下的腺体柔嫩却横亘着一条狰狞的疤痕,贯穿整个腺体,不用多看也能想到腺体被毁的惨烈。
“你有什么冤,即便不是春药,也是药,更何况脱我衣服亲我腺体,这总不是冤枉你。”
温灼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也想做个正人君子,可你踩碎了我的抑制剂不是吗,人做错了事总要弥补的。”
闻铮的信息素等级应该很高,温灼腺体处的灼热好了小半。
如果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应该很快就能缓解身体的不适。
疼痛散去几分,温灼也多了几分闲情逸致,不再霸王硬上弓。
“更何况……”温灼说,“你真的不喜欢吗?”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现在已经舒服了一些,你有时间帮我买一支新的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