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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何如此心虚(158)

作者:西瓜炒肉 时间:2026-04-30 10:48 标签:甜文 强强 爽文 穿书 破镜重圆 宫廷侯爵

  楼大人学习能力极好,刚才居然已经默不作声地学了他的孩童戏法,眨眼间把第二张纸又折成了小船,递给沈持意。
  “自然也是给吾父看的。”
  “……?”
  楼家主尚在,楼轻霜哪里需要和他一样烧纸祭奠亡父?
  那人一本正经道:“殿下之父,自是吾父,吾父自也是殿下之父。”
  “可是如此?”
  “……”
  殿下不说话了,也替楼大人放了一艘纸船。
  流水如人心,湍湍而动,涓涓而行,于无声的长夜之中,悄然将同一句话寄托的两份哀思送入幽冥。
  沈持意又与楼轻霜在溪边坐了一会。
  虽说是偷偷出宫玩,但谁也不能保证宫中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深更半夜还要找太子,他们自然不能真的在外面待一宿。
  回去时,太子殿下秉承着怎么来就要怎么回的道理,再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对楼卿伸手。
  他出宫时还一身整洁,如今是不仅脸上几点墨迹指印,身上还有席地而坐沾上的尘土,楼轻霜垫的锦帕没起到一点作用。
  唯有一双手特意在溪水里洗过,干净得很。
  楼轻霜看得忍俊不禁。
  可他笑容还未落下,瞧着小殿下那寻不出一点犹豫怀疑的神色,许久未曾浮上心头的恶劣卑鄙又占据了上风。
  这么信任他。
  这么信任这个身为君子的楼饮川。
  笑意倏散,他骤然握上青年的手,猛地将对方拉到自己面前。
  沈持意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到了楼轻霜胸膛之上。
  “你——”
  未尽的困惑之言被汹涌的亲吻所封堵。
  唇齿相碰,有什么圆溜溜的类似药丸一般的东西,被人顺势塞入沈持意的双唇中,借着亲吻,让他吞了下去。
  酸甜之意在口中散开。
  那人松了口。
  沈持意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沉默。
  “……?”
  他抬手要扯下蒙眼之物。
  楼轻霜猛地抓住沈持意的手腕。
  他死死盯着沈持意,确保自己不会错过沈持意可能的神情,这才幽然道:“青衣蛊。”
  不,这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糖丸。
  他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面对太子殿下可能的震惊、犹疑、暴怒、失望,或是……厌恶。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忍受哪怕那么一刻,会不会下一瞬都忍不住,在沈持意还未反应之前,便赶忙告诉对方那不过就是一颗糖丸,他开玩笑的,他哪里会这么做,他……
  沈持意一把甩开他的手,扯下蒙眼的发带,笑道:“什么样的青衣蛊?是每月需要特定配方解药的青衣蛊,还是每月只有同下蛊者恩爱欢好才能解的?前者可不行。”
  楼轻霜神色一空。
  沈持意挑眉——当他没吃过青衣蛊啊!
  这糖丸骗小孩呢!
  他干脆把发带蒙到了楼大人双眼前,说:“木兄不牵,那就本公子来咯。”
  他在男人身上寻摸了一会,找到糖丸瓶子,打开,直接往楼轻霜嘴里也塞了一颗。
  “我也给你下一个青衣蛊,扯平。走吧大人,苏公子和木兄玩完了,本殿下得和楼卿翻墙回宫了。”
  楼轻霜:“……”
  太子殿下往前迈了一步,突然又脚步一顿,回头:“怎么走来着?”
  忘了他来的时候是蒙着眼睛的了!
  楼大人似是无奈到了头,叹了口气,哭笑不得地扯下发带,又给他蒙了回去,继续牵着他往前走,解释道:“不是青衣蛊,就是普通的糖丸。”
  “大人,”沈持意说,“与其解释这个,孤觉得大人更应该解释一下,大人这么个……嗯……顶天立地年少老城的内阁重臣,堂堂尚书,怎么随身带着糖丸吃?”
  楼轻霜:“……”
  那是因为周太医说过太子殿下昏迷日久,没恢复前都可能突然需要喝药,这才带着以备万一。
  此话楼大人自然是不可能说的,于是楼大人默然无声地接受了太子殿下一路的嘲笑。
  回了宫,楼大人为太子殿下脱了外袍,擦了脸上那些脏兮兮的墨迹,见小殿下一溜烟上了床卷起了被子,这才离开。
  屋门轻合,四方再度静谧下来。
  沈持意徐徐睁眼。
  黑暗之中,他举起自己的手。
  同楼轻霜十指交握了许久的手。
  手上空无一物。
  今夜楼轻霜提到了少时,提到了皇宫,也提到了楼府。
  甚至用“客气”来形容同父母的关系。
  不对劲。
  楼轻霜自小得帝后恩宠,父母皆在,又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君子之名享誉天下。
  若他单单认识的,就是这个人前的楼饮川,那他不会对楼轻霜今日所言有什么疑虑。
  客气也许是和睦的意思。
  少时的楼轻霜宁愿在泥泞的溪边待着,也不愿回宫不想回家,也许只是因为那时少年人心性未退。
  但楼轻霜并不是众人所熟识的样子。
  那么楼轻霜所提及的少时,便十分里有着十二分的不对劲了……
  他先前便觉着奇怪。
  楼轻霜既然不是天生无情之人,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太子殿下凝眸细思了半晌,把今夜出宫后发生的一切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他笃定地想:他家楼大人有大秘密瞒着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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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疤痕
  第二日,沈持意一大早便被乌陵没收了被子,揪下了床。
  正值七月十五,上至皇家,下至黎民,皆忙着祭奠先祖,悼念亡魂。
  宫中过中元,比寻常百姓家要来得麻烦许多,沈持意虽然不需要参与操持这些事情,但他身为太子,该去的场合一个都不能缺,必须早早到场。
  他在魏白山的伺候下换上了太子服饰,正羡慕着楼轻霜。
  这人是楼家本家幼子,论资排辈,有的是别人操持祭奠之事,楼轻霜只需回家上柱香就行。
  楼轻霜却穿着官袍来了。
  沈持意打着哈欠:“大人没出宫回府?”
  “陛下恩典,允臣同姑姑一道于宫中祭祀,不必回府。”
  让一个朝臣参与皇室宗亲的祭奠,于他人眼中,确实是恩典。
  就是这恩典有些怪——又不是其他佳节,中元这种日子,各家都有各家的先祖,特意让一个外戚留在宫中祭拜皇家的祖宗干什么?
  老皇帝又在明着赏人暗里膈应呢。
  沈持意撇撇嘴。
  魏白山刚刚给太子殿下理好了衣裳,正待束发。
  楼大人已经拿起木梳,在魏总管呆愣惊讶的目光下,驾轻就熟地为太子殿下梳头,说:“姑姑那儿如今都是女眷,便把臣赶来殿下这,随殿下一道去。”
  有了楼大人相陪,太子殿下确实不那么困了。
  两人前后上了车,关好厢门,沈持意忽而低声说:“一会在帝都的所有皇室宗亲都会在场……”
  楼轻霜颔首:“殿下是不是在想,其中会不会有那个利用烟州官场又驱使淮东骑兵的人?”
  “那人必然是帝都的宗室王侯。”
  沈持意笃定。
  这一点,他和楼轻霜没有谈过,但他们各自都了然于心。
  外姓起兵谋反,那得是天时地利人和,借由天下大势,直接开创新朝,如今的大兴还远没有到这个地步。
  区区淮东骑兵,逼宫尚可,造反远远不够。
  “可我不敢确定——此人若真姓沈,为何不在朝堂之上运作?为何不直接争夺储位,而是布局在江南和淮东?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我方才看了一眼今日入宫的宗室名单,又觉得他们全都不像。”
  楼轻霜双眸之中骤然涌现出冷意,说:“此人多半不是今日会出现在祭礼之上的宗室。”
  “他的布局只适合应对一种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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