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殿下为何如此心虚(146)

作者:西瓜炒肉 时间:2026-04-30 10:48 标签:甜文 强强 爽文 穿书 破镜重圆 宫廷侯爵

  “苏公子……”
  “殿下。”
  再缱绻的情思也抵不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黏腻缠人。
  殿下要怒了。
  殿下的心虚和愧疚快要被耗光了。
  殿下若不是心悦楼卿,此刻早就咬下去了!
  楼轻霜仿佛知晓他的脾气,在他即将咬人的前一刻,及时悬崖勒马,不再缠绵亲吻。
  “殿下先前不认臣……”这人轻轻在他耳边问,“是因不敢?”
  沈持意:“……?”
  他说了那么多,楼大人所在意的,居然是这一句不起眼的事实。
  自然是因为不敢。不敢冒险,不敢连累身边人,不敢影响楼轻霜该走的主线。
  难道还能因为不想不成?
  他若是一开始便敢认,哪还有此后诸事?
  太子殿下坦然点头。
  楼大人没有动静。
  他们贴得太紧,沈持意瞧不见楼轻霜的神情。
  可他莫名觉得,这人在笑——笑意没展现在他眼前,却扫去了方才这昏暗之处的沉闷。
  分明是他不敢认,木郎在笑什么?
  沈持意不明白。
  楼轻霜不解释。
  这人打开腰间的锦袋,从中拿出了一把小钥匙,解开他双手的锁链,将他打横抱起。
  沈持意:“?”
  这这这,这是要带他去哪?
  “殿下昏迷之时日日躺着不见日光,溢年说这样不太好,臣每日都会尽为臣之责,带殿下晒晒太阳。”
  “现在殿下虽然醒了,却仍需时日恢复。黄昏未过,还是出去晒一晒日光较好。”
  原来只是去晒太阳。
  楼大人果然自持自律,从不会有慌乱疏漏之时。
  刚论完爱恨情怨呢,还记着晒太阳。
  “哦……”
  沈持意双手挂上男人的脖子,不再多说。
  书房后的密道连接着楼府后山较为荒凉之处,少有人踏足。
  盛夏风热,林间满绿。
  骥都的黄昏和江南的黄昏分明同诞于一个落日之中,却少了悠然写意,多了肃穆庄严。
  似是连这一片日光都知道,联袂的屋舍殿宇之内,藏着多少忧思,埋着多少恩仇。
  奉砚早已备好了躺椅,置于日光下等着他们。
  楼轻霜如往常每一日,将沈持意轻柔放在躺椅之上。
  沈持意侧头看去。
  楼府离皇城不远,后山地势又偏高,稍一眺望,皇宫中最高的筑星台便映入眼底。
  许久之前的深夜宫墙之下,前太子生母裴贵妃自筑星台坠下,裴氏自此开始衰败。
  楼轻霜在东宫仪仗的轿辇之中,一句一句地将裴氏恶行送入他的耳中。
  “大人,”他问,“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绕道筑星台那一夜,便开始怀疑他了吗?
  奉砚听得一头雾水。
  可他家公子只顺着太子殿下的目光看去,颔首:“嗯。”
  太子殿下突然就局促了起来,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好在楼大人表面上维持君子做派习惯了,并不会在此事上揶揄他。
  沈持意独自尴尬了一会,忆着宫中之事,自然也想起自己还是个太子。
  这小小密道和无人后山之外,还有着许多家国大事、翻涌朝局等着他们谈。
  他不再捂着脸,回头问楼轻霜:“朝中如何了?我们是不是需要谈谈国事?”
  楼轻霜不愿打搅他:“殿下今日刚醒,不宜多思。”
  沈持意想了想——自己现在思考确实慢得很。
  他也不坚持,晒了一会,倦意果然上涌。
  几乎在沈持意合上双眼的那一刻,楼轻霜面上的温润之色骤然褪去。
  何止是国事要谈。
  他们其实还有千言万语应该说,还有无数的暧昧衷肠没有诉诸于口。
  但……两个月都等过来了,又何须急在一日?
  无论小殿下喜欢的是不是那个无牵无挂身无负累的木沉雪,无论小殿下此时对身为楼轻霜的他还剩多少情意,他都会卑鄙下作地纠缠下去。
  他不知足地盯着日光中假寐的青年。
  哪怕身体未愈,刚刚醒来,此刻还在阖眼休憩,却依然有着让人瞧一眼便挪不开眼的鲜活。
  太子殿下决定不要命时毫不留念犹豫,苏醒后直言时又坦荡无悔。
  如这灿灿日光一般,明亮浓烈,敢爱敢恨。
  可他其实是个只能活在影里的游魂。
  光无处不在,影附骨随形。
  只愿沈持意越晚发现这一点越好——当然,永远不会发现……最好。
  楼轻霜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任由心中阴霾铺天盖地,任由泥泞长满全身。
  直至黄昏离去,最后一点天光消散。
  他又将沈持意抱了回去。
  正巧这时周溢年偷回家中拿了药材和医书过来。
  周太医见状顿时又惊又喜:“殿下居然醒了!?”
  沈持意眨了眨眼,隐约觉得周太医这话似乎不太对。
  “居然”。
  楼轻霜不是说,救他不难吗?
  楼轻霜适时随口道:“两个月,本就该到苏醒之时。”
  周溢年顿时闭了嘴,上前来为沈持意探看。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身体虚。就算是武学高手,是个人睡这么久没有正经进食都会虚,不必担忧。这几日慢慢增加进食,有力气了开始走动,多吃些补药,过不了多久就和常人无异了。”
  “饮川照顾得很好,没有留下任何毛病。”
  楼轻霜松了口气,这才又把沈持意抱回密室中。
  “怎么不多点几盏灯,”床榻上,沈持意抬眸问,“就这一盏灯,我连屋子里这么点地方都看不清——刚醒的时候差点以为我瞎了。”
  楼轻霜倏地一顿。
  这人默了片刻,才说:“地道密室通气不易,灯盏太多,不利于活人。殿下现在不易动弹,点灯也无用。”
  楼轻霜点上一根安神香,指了指床边的金铃,“臣今夜还是回书房睡竹榻,殿下在此就寝,有何需要,摇铃喊臣,臣在书房能听得到。”
  “大人!”
  沈持意蓦地喊住对方。
  他想到周溢年对他苏醒的反应,记得刚醒之时这人身上的憔悴之色——也许救他并没有楼轻霜说得那么容易。
  他想把人留下,再问一问。
  “大人辛劳,竹榻狭窄冷硬,岂不是委屈了大人?”
  “若是住在其他屋子里,便不好照顾殿下了。书房里只有竹榻。”
  “臣日日宿于竹榻,习惯了。”
  “习惯了便舒服了?”沈持意缓缓往床榻里挪了挪,“我又不是没有与木兄同床共枕过。”
  “臣若如此,有失礼仪。”
  熟悉的假惺惺。
  都这时候了,还在君君臣臣。
  刚才喂饭不让他动锁了他双手的时候,怎么不提君臣礼仪?
  沈持意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搬出太子令旨:“孤命楼卿睡上榻来。”
  那双黑眸浸于烛火照不到的昏暗之处,无人察觉地染上一层笑意。
  “臣遵旨。”
  这间密室不算大,床榻睡一个人宽敞,睡两个男人却有些拥挤了。
  好在沈持意本来就体弱,不怕紧挨着楼轻霜,只觉温暖。
  男人去书房取来枕头,脱了外袍,挤了上来。
  沈持意稍稍撑起身子,要把自己枕的那一个挪到自己这边。
  楼轻霜似乎顿了顿,突然说:“殿下,臣来吧。”
  殿下现在已经苏醒了一天,吃饱喝足晒了太阳,远没有刚醒的时候那般难以动弹。
  他才不想挪个枕头都要楼大人代劳,丝毫不停,已经把那枕头搬开。
  枕下却有个系绳的小东西。
  “这什么?”殿下好奇地拿起来,“在我枕头下面,是什么药囊吗?”
  楼轻霜:“……”
  沈持意已经拿到眼前瞅。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