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上(256)
——临朗迟疑很久,但奈何玉签实在太扎眼,还是决定下手了。
等惊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莫名多了一层毛毛的皮,十个“同事”顶着奇怪的“帽子”……
“啊啊啊——吾友吾友——”惊梨灵签在临朗的脑海中炸了。
临朗赶紧给惊梨解释了一下带上套子的原因。
惊梨勉勉强强地接受了,毕竟它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好几个月,定时光亮定时黑暗,一天也见不着没几个人停在它面前,无聊透顶了。
——少有人对这么一个玉筒玉签感兴趣,尤其是它存在的朝代一直颇有争议,驻足停留细看的人就更少。
惊梨不想再被丢去那种寂寞的地方,默认了临朗给它的毛毛套子。
还有一层原因是,那十个“同事”的帽子更可笑一点。
嘻。
“吾友吾友,你从哪儿找的这些帽子,哈哈真有意思!”惊梨笑得声音可响亮了。
全是绒线毛套,针织勾成各种活灵活现的动物形状。
“定制的。”临朗回答惊梨道,笑眯眯地欣赏了一下自己定制的绒线套,觉得格外适配,“和十殿商量了一下呢,都很满意。”
秦广王接收亡魂,审查其生前善恶,裁定功过,所以临朗定制的是猫头鹰绒线套,锐利的目光能够看穿黑暗,象征智慧、洞察与公正。
楚江王司掌寒冰地狱,所以“帽子”是个北极熊的形象,极寒之地的霸主,包满意的。
宋帝王司掌黑绳大地狱,一条蜿蜒的绒线蟒蛇缠绕其上,象征其刑罚的方式。
……
每一尊十殿阎罗都有各自对应的不同动物形象“帽子”,愣是让衡木都一时间没认出来这就是先前在私人沙龙上看到的汉白玉卦。
怪……可爱的。
衡木悄悄看了看那套汉白玉卦,又看了看教授,真没想到教授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给玉签玉筒打扮。
“你们阎哥建议的。”临朗被衡木盯得浑身不自在,立马把身旁阎川卖了。
惊梨听见,在脑海中默默拳打脚踢。
讨厌鬼就是讨厌鬼,隔了那么久,还是能给它找茬!一个两个,又都回到吾友身边来了,真讨厌。
“阎哥选的绒线套?”衡木意外道,看向阎川。
阎川淡淡挑了挑眉,没作声。
“……这倒不是。”临朗轻咳一声。
衡木了然地点头,她就说呢,果然还是教授的手笔。
阎川不明显地弯了弯嘴角,他看见临朗这些惟妙惟肖的动物绒线套时,也愣了一下,他原意不过是随便弄个皮套子一一套上,过了这阵风口浪尖也就没事了。
结果没想到,临朗弄得还怪有趣的。
按临朗的话,这些套子都是沟通了十殿才敲定下来的满意形象,是官方认定款。
“对了教授,狄伦醒了。”衡木说起正事,她来找临朗的原因就是这个,“他果然认识吴华。”
临朗闻言抬起眼,果然如他所想。
“他现在在哪儿?”阎川问。
“和其他人一样,都在地面上的总部附属医院。”衡木说道。
总部附属医院其实也是帝京的三甲医院之一,只不过有一幢位于住院部后边的楼是不对外开放的。
一行人很快来到狄伦的病房,骆烨在问话。
“诶是你!”骆烨看见临朗,一眼认了出来,当即松了口气,“终于有个认识的了。”
他朝临朗咧开嘴笑,便见临朗身边一个脸上贴着纱布、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看了过来,他一时间笑不出来了。
好凶,好吓人。
他视线下意识越过临朗和阎川,旋即又看到了一个熟人:“诶!你也在啊!”
衡木。
衡木看见狄伦就懒得搭理,要不是这人,她和教授说不定早就找机会把其他宾客先带走了。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原来你们认识……都是这什么……国家异闻调查研究局的人吗?”狄伦反应过来,“真没想到颜先生竟是那样的人!”
“你们问我吴华……所以吴华也和颜先生一样?有问题?”狄伦轻吸一口气。
骆烨看向阎川,见阎川上前,他便自动后退一步,将问话交给阎川。
狄伦:“……”
他看向走上前来的阎川,顿了顿,不由转向骆烨:“怎么换人了?既然换人,那能不能换那位大师来?他看着……没那么让我紧张。”
临朗闻言一乐。
阎川眉梢微动,脸色淡淡地看狄伦:“我让你紧张?”
狄伦:“……”
不然呢?
这人看着,像是他要说不出叫人满意的回答,就能把他打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6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六天
不过显然阎川负责问话,效率高多了。
毕竟狄伦也不是犯人,是受害者,是关系线索,不能拿审讯那套来对付人家,但骆烨坐狄伦对面,狄伦是饶有兴致地问东问西,恨不得先把骆烨给盘了。
也就换上阎川后,狄伦没有一点问话的兴致。
“吴华那人,我和他交情不多。”狄伦说道,“他不是凛都圈子里的人,白手起家,能做到现在的规模事业,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就好像运气极好,每一个项目都踩在了风口上,乘风而起,越做越大。”
临朗闻言并不意外,当时他看见这人的照片就觉得奇怪,因为这人的面相就是命中无大财的。
能有现在的身份钱权,肯定用了手段,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的,自然就是运势极高,一帆风顺。
狄伦接着说道:“平时除了必要的交际外,他很少出现在各色聚会沙龙里。就算出现,存在感也不高,我和他有过几次交流,还是因为都在颜先生的沙龙上,他对颜先生的藏品也很感兴趣,两人时常交流沟通。”
“我……那时候仰慕颜先生很久,所以常主动接近,久而久之,和吴华稍微相熟一些。”狄伦干咳一声,显得有些尴尬。
“啊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吴华和颜先生提过,他说他们既然有相同的爱好,以后可以多合作,他说他还有更多人可以引荐介绍给颜先生。”狄伦摸着下巴。
“当时颜先生脸色就变了,似乎很不高兴。”
“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这太不符合颜先生的一贯脾气了,再说吴华介绍合作、兴趣相投的人,不是很友善的举动么?为什么要生气呢?”
临朗闻言呵笑了一声,恐怕是因为吴华要介绍的人,不是古玩上志趣相投的人吧?
颜蝉一直以为自己凭借祖上留下的一本《鬼饲录》,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但吴华却上前告诉他,还有更多他们这样的人,这不是在打颜蝉的脸?
高兴得起来才怪。
狄伦接着说下去:“自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在颜先生的私人沙龙上见到吴华了。不过因为生意上的来往,倒是在别的场合上也见过他,他还是老样子,要不是我特意留意他,根本就找不到他。”
“我本来想上去问他,那天和颜先生到底怎么就起了冲突,但还没过去,我就看到有两个保镖似的男人一左一右,出现在他的身侧,他跟着那俩保镖去了宴会厅的二楼。”
“二楼是封闭的,没想到能上去,后来我一直待到宴会结束,也没见他、或者那两个保镖下楼。”
狄伦摇摇头:“但我能保证,那两个保镖肯定不是吴华自己的,他们出现的时候,吴华明显很紧张,脸色都变了,像是……害怕的样子。”
“那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吴华了。”狄伦说道。
临朗闻言若有所思,问道:“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