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上(151)
他拿着这青铜骰对着顶光来回摆弄,百束也好奇地盯着看,直到一声“咕噜噜”凭空响起,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百束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饿过头了,一点感觉都没了,不是他肚子在叫。
再看临朗,就见临朗仍旧摆弄着那青铜骰,面色动作都不带变化停顿的。
也不是临教授……等等。
临教授的耳朵好红啊!
“教授饿了?”百束问道。
“……正常人都会饿。”临朗矜持地说道。
“那我来点外卖!诶呀临教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百束笑呵呵地摸出手机,“好想吃麻辣烫螺狮粉火鸡面桥头排骨炸鸡腿……”
他碎碎叨叨地边说边打开外卖软件,就听又是两声响亮的腹鸣一前一后,就像二重唱似地响起。
百束看看临朗,又看看阎川。
合着就他一个胖子,还在消耗脂肪是吧?
临朗扬起唇角,看向阎川,眼睛一弯:“这动静比我的还大。”
阎川轻咳一声:“除尸毒,耗体能。”
“那我多点些!我们三个大男人,肯定吃得完!”百束立马把自己想吃的都点上了,还给临朗看,“临教授您再点点您喜欢吃的,别客气!反正走局里的报销!阎哥他既然不能动,那就您给他一起点上好了!”
阎川闻言道:“我只是不能动,又不是不能看、不能说话。”
临朗瞥过去一眼,阎川合上嘴,认命。
点上了外卖后,给阎川拔针的闹钟也响了,临朗刚重新拿起那青铜骰,闻声只好又丢一旁,起身去给阎川拔针。
拔出的一根根金针就和上回一样,没入穴位的那一截全黑了。
不过这次临朗一撼动,倒是仅仅抖落下一层黑烬,剩下的金针仍旧纯金光泽,没有一丝黯淡。
临朗一边整理收起金针,一边检查自己的工具,不由轻啧,一分价钱一分货,三十万有三十万的道理,要换做之前那副纯银的金针,恐怕又要没了。
随着最后一枚金针拔出,阎川闷哼一声。
临朗动作一顿,微微僵住,飞快视线上下扫视男人,手心都冒了点冷汗,也没见他操作失误啊?
除尸毒,稍有差错,问题就大了去了。
“哪儿不对劲了?”百束见状也赶紧问。
阎川顿了顿:“……腿,麻了。”
百束:“……嗐。”
临朗忍了忍,不想忍,直接又一针,又痛又准地扎上阎川的小腿:“解麻。”
阎川吃痛得想吸气,但见临朗这副活阎王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要是再发出点动静来,下一针就要扎上他喉咙了。
“谢谢。”他闷声说道。
这总不会有错。
临朗浅笑:“不客气,售后服务总有的。”
百束看看那处穴位,鼻子都快皱成猪鼻子了,他看着就觉得疼。
不愧是临教授,扎得又快又准又力道入木三分……啊不,入肉三分。
不愧是阎哥,真能忍住不吭声呐!
临朗慢悠悠地把自己的一家一当全都收拾起来放好,余光便看见阎川慢吞吞地从床上挪下来,像个半身不遂的。
“给我看看那青铜骰子?”阎川向临朗伸手,低声问。
临朗闻言看去一眼,想想阎川先前在那墓主人墓室里对机关的了解,点了点头丢过去。
阎川手一扬接过,若有所思地摆弄起来。
唯有百束,心惊胆战地看这两人像是丢沙袋似的,把一件两三千年的明器丢来丢去。
虽说,这还是他摸出来的吧……
百束闭了闭眼,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可是要上交给国家的,别的不重要!
他正和普世法律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忽然就听一声闷闷的“咔哒”声。
“诶?”百束一愣。
临朗猛地看向阎川,就见阎川手里的那枚青铜骰子,竟然是被打开了!
甚至,完全平铺了开来!就像是个不对称的十字。
里头那枚青铜珠子在滴溜溜地打着转,被阎川探出手指轻轻抵住。
“这是……”临朗俯身察看,猛地一顿。
就见一枚狰狞得仿佛要眦出眼眶的眼珠子,正对着他,抵在阎川的手指下。
一股冷汗飞快窜上临朗的后颈。
他顿时一僵,旋即忽然捂住胸口,仿佛胸膛上的那枚眼瞳印记,与这枚珠子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烫得他几乎要闷哼出来。
然而这丝灼烫的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就像是他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章 持证上岗第七十二天
持证上岗第七十二天·【二合一】
临朗看向阎川:“你有感觉到吗?”
阎川若有所感般微颔首,拉扯开领口,露出胸前那枚原本快睁开近四分之一的眼睛。
就见那枚眼睛竟像是合拢了些许!
临朗见状一愣,上前一把扯开阎川的上衣,几乎要凑到对方的胸前。
“它变化了!”他不可思议地低声喃喃,手指顺着阎川胸前的眼睛纹路浅浅绘过,细细感受其中的变化。
有一股极淡的、却又分明的气息萦绕,即便如此淡弱,临朗仍旧能分辨出这其中曾经蕴含过多么惊人的气息,仿佛能通天地一般。
甚至,他的手指触及时,方才令他感觉到的胸口灼热感又出现在指尖。
像是被火舌舔舐了一口。
临朗微微睁大眼,同样是一股残留的气息,但与隆武山道留下的那一抹相比,这股气息既纯粹又强大,且……像是活物。
阎川则关注临朗的胸前,微微抬手,顿了顿又收住了手指,只是开口问:“看看你的情况?”
临朗闻言应了一声,低头解开领口纽扣。
“怎么样?”他偏头问,将衣服扯得更开一些,好让阎川看得清楚。
格外苍白的肌肤上,那枚眼睛的纹路越发显得扎眼而分明。
“变化不大。”阎川眼色沉了沉,伸手触过临朗的那片皮肤。
临朗微微哆嗦了一下,怕痒地往后躲了下,闻言低啧一声:“阎老师又动手动脚,算了,你也看不出名堂来,我自己看去!”
他说着,飞快蹿进浴室里。
阎川:“……”
那也是临朗先动手动脚的。
临朗跑进浴室里对着镜子看,胸口那一片皮肤都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体温上去了,还是因为那珠子的缘故,真被“烧”了燎了一下。
那枚眼睛,比他前一天洗澡时要合拢些了。
但与阎川相比,还是阎川合拢得更明显些。
而且他身上这枚眼瞳沾染上的气息也要更淡些,趋近于无了。
看来青铜眼上的气息会被携带这眼瞳纹路的人吸引,谁先触碰,谁沾上的更多。
这青铜眼上携带的气息,对胸前的眼睛,有抑制作用。
临朗微微眯起眼。
他从浴室里出来,对上阎川和百束投来的视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两人在等他,他回答道:“阖上些了。”
尽管他胸前的眼睛没有阎川合拢得多,但起码是往回收了,是压制住了。
赚到了。
阎川闻言很快也理顺了其中的规律,他视线落在临朗的胸口——尽管那片皮肤已经衣服遮挡了起来——他低声道:“这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临朗点点头。
他不由转向那枚青铜眼,拿在手中细细地转玩一圈,没有放过上面的任何一刀一刻纹路。
“看起来像是九头鸟的眼珠子雕刻复制品。”百束说道,“和你们身上的眼睛一样?”
“嗯。”临朗若有所思地低应一声,突然问,“那墓主人叫什么?”
“偃公?”百束愣了愣,下意识回答,旋即又补充,“公孙岁,讳名偃。我还没来得及查这是历史上的哪号人物……”
“公孙岁……岁王……”临朗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