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上(163)
“是收购表,只给中级及以上的符师发送。”苟旬说道,敷衍着百束,“你再努力努力。”
百束:“……”
原来只收中级以上的符箓啊,那没事了。
他粗粗扫了眼,同样是中级,杀伤类的符箓最贵,一张就能卖好几万,其次是防御类的,五张一卖,也都是六七万一组的价格,而辅助类的,比如避毒符、溯踪符,都便宜点,打包十张一组,一组也就一两万,不过这些符虽然便宜,但消耗也多,需求量不少。
至于高级,那就是天差地别了,就来最便宜的辅助符,都是单张收购,一张就得一两万,更别提杀伤型的了,单张能收到二十万,像是庚金破煞符那样的群攻性质符箓,更是挂着七十万一张的高价。
“价格还会浮动,一般符师递交上去后,会有专业部门评估品质,品质好,价格还能更高,品质稍低一些的,则会降些价钱。”苟旬向临朗解释道,“除此之外,还有拍卖表,一般高级符师作出了极满意的高级符箓,就会通过拍卖售出,更安全,更有保障!”
临朗点点头。
看了看收购表和拍卖表,倒是不仅有符箓,还有丹药和法器,像先前阚清给他们配置的药浴包,就得近八万一副药。
原来调查局,还兼职商会这种功能,难怪能在这样一个灵气衰弱的时代下,还将各个玄门中人都集中在一块儿。
临朗扯扯嘴角:“这购入售出,我也可以?”
苟旬眼睛放亮,连连点头:“只要每个月有至少一次的挂售记录,就有资格参加拍卖,至于普通中高级收购,是大家都可以参与的。”
也就是说,想要买拍卖级的好东西,起码自己也得挂售中高级物品,刺-激流通力。
临朗“唔”了一声,起身去翻了翻背包里先前制好的现成符箓,一张常见驭雷符。
“这能挂售么?”他问。
“呃……这个算低级符……”苟旬讪笑两声,但还是下意识地双手接过。
一经手,苟旬话音戛然而止,诧异地睁大眼,明明是寻常的低级黄纸朱砂,却是流转着足以匹敌中级符箓的杀伤力!
他轻轻吸了口气,立马改口点头道:“我天一亮就寄给鉴定部门,应该够得上中级符箓了。到时候就能给您开通拍卖表的浏览交易权限!”
临朗满意了,他看中了拍卖表上的好几样东西,得亏有阎川的那笔转账,他的小金库现在还算丰盈。
苟旬也满意,仅仅是一张低级符箓,都蕴含着中级符箓的杀伤力,可见对方的功底深厚!至少是高级符师!
不行,他得赶紧催总部,得快马加鞭地找出抑制解决阎哥和临教授胸前诅咒的法子!
几人说话间的功夫,那片被抽干了水的地下湖石窟,就只剩下层层叠叠的黢黑虫尸。
除去阎川还在关心行动频道外,其他三人的心思都各飞东西去了。
“嗯!?”阎川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就见画面中,清扫除尽那厚厚的骨虱尸体后,裸-露出来的地下湖底部,竟是也连着外头一模一样的青铜锁链!
不同的是,这儿的青铜锁链越近河床,越是格外粗大,比外面的更加夸张!
现场行动队员全都愣在了原地。
临朗听见阎川的动静,上前一看,眉梢高高扬起:“这儿也有……”
他没说完,微微一顿,脸色微变,肃正下来,沉声对阎川道:“锁链上刻着什么字?让他们凑近看看。”
他刚说完,没等阎川出声,就见画面中临近的几人率先走了过去。
一凑近那几组青铜锁链,隔着防火服,这几人的掌心制服竟是瞬间被灼烧了一般!
几人飞快后退,惊疑不定地盯着那几组锁链。
青铜锁链深入湖底下的岩石深处,根本判断不出尽头,但却像是尽头处有什么活物在挣动一般,竟是将这些粗得足以锚定超级邮轮的青铜链条挣动得摇晃起来!
“这是青铜链条上的镌刻内容。”阎川收到了总部发来的图像采集。
苟旬和百束闻言立即凑上前看,看了一眼便又退下了——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黄钟律中,太簇未动。震位有客蛰其角……”临朗辨认出上面古老的文字,声音逐渐哑然,“司辰者曰:休犯帝台石!”
他脸色骤变,蓦地看向画面中的那数十号人,便见仍有人试图靠近采集更多的样本和图像信息,立即道:“让他们都撤出去!快!不要再动那片青铜锁链!”
百束头一回看见临朗面色难看成这样,哪怕他压根不在现场,愣是在恒温的空调房间里,被临朗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阎川闻言没有一秒迟疑,立即向现场总指挥下达了警告和撤离指令。
就见画面中一行人立即执行,动作果断,效率极高。
临朗深吸了口气,面色发白,一言不发。
他大步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窗门,外面的寒风扑面而来,直往脖颈里灌,但他却没有丝毫畏冷,反倒一反常态地沉默地迎风站了许久。
直到阎川上前,强行合上了窗门。
临朗像是回过了神,他看见阎川站在边上,愣了一秒随后问:“那些人都出来了么?”
“出来了。”阎川应了一声,“被灼伤的几人在治疗,其他人都没事。”
临朗点点头。
阎川看了看他,青年脸色被寒风吹得微微青白,他皱起眉头,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热风拂面。
第76章 持证上岗第七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七十六天·【二合一】
苟旬这会儿也拿着总部传来的转换后文字信息看,脸色逐渐凝重,又透着一抹茫然和不敢置信的自我怀疑。
字合在一块儿他都看得懂,但这意思……他不敢信。
黄钟律中,太簇未动。
黄钟是十二律之首,对应子位与冬至。
太簇则为孟春之律,对应寅位。
“黄钟律中”,是点了方位,指的是北方水位。
“太簇未动”,则是点了时间,指春律未发,似乎是暗指某件事情还未发生。
但接下去的字面却让人不敢再深思了。
苟旬和百束都有些迟疑,忍不住转向先前最先反应过来的临朗。
临朗用力抿了抿嘴唇,将没有血色的唇抿得略微充血。
他慢慢开口:“震位有客蛰其角。震位对应东方青龙七宿,蛰其角,有角宿隐没之意。司辰乃是周代掌天文历法之官,观测天象者,借其口来警告所有见此青铜锁链者。”
“所谓帝台石,山海经中有记载,帝台之石,所以祷百神。也就是镇守天枢的神石。”阎川接过了话,“触帝台,也就有惊动天地之意。”
临朗颔首,声音干涩:“由此可得,黄钟律中,太簇未动,即是北方水位,龙之所居,春律未发,龙仍旧蛰眠……眠龙,勿扰。”
“青铜链条下,锁着的……是龙!?”百束闻言反应过来,猛地倒吸口气,“真的有龙?!”
临朗也从未想过龙会是真实存在的,但现在看来,却不得不信几分。
“那片地下空间要彻底封锁起来,不可以再让人下去,更不要接着往下施工挖掘了!”临朗厉声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苟旬轻轻倒吸了口气,他看向阎川:“我们两个现在给总部打个视频会议述职?去我那儿?”
阎川应声,他转向临朗:“我们可能会议要持续几个小时,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休息,有什么事你知会百束。”
百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临教授。
临朗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
门阖上,百束看看临朗,又看看外面见亮的天色,睡意全无,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坐起来陪着临朗放空。
“闲着正好,陪我来捋一捋。”临朗看了百束一眼,拍拍面前沙发椅,示意百束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