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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476)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6-05-06 10:39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成长 布衣生活

  “他不要哄,那不哄他了。”贺祎抬着受伤的胳膊,“还是哄哄殿下我吧……这伤火辣辣地疼啊,安瑾。”
  安瑾两手做扇子状,朝贺祎划伤的胳膊上扇扇风:“那殿下,奴去给殿下煮点荷叶粥喝吧。去岁夏天晒好的荷叶,一直存着,很香呢,还去火。”
  孟寒舟看他俩这样,气的跟上了弦似的,崩一声弹出了房门,去自己那间屋里摸黑兜头躺下,灯也没点。
  他盯着床头上的雕花,瞪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眼睛都酸了,贺祎端着碗刚煮好的荷叶粥进来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好手扯来凳子到床前,端着碗问:“起来喝点?唉,又生什么闷气呢?我先前就说不让你去,你非要去,去了又不高兴。”
  “我没有。”孟寒舟道。
  贺祎也摸黑晃动着粥碗,阵阵荷叶清香飘出来:“那你现在是何苦?”
  孟寒舟把手臂横在眼睛上,沉默了一会,说:“我想林笙了。”
  贺祎借着月色,寻到他眼睛的位置看了会,问道:“如果今天是林笙和你一起去的呢?你会好些吗。”
  “他去干什么。”孟寒舟不舍得林笙再去那种地方,被人凝视端详,但又忍不住顺着贺祎的话畅想,如果林笙也在场的话,“估计会打周氏一巴掌吧。我感觉他一年前就想打了,只是没机会……你不知道,他巴掌还真挺疼的。”
  贺祎笑了一声。
  孟寒舟不知怎么,想着想着,也笑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并不存在的为他而扇的巴掌哄好了。


第227章 腊祭
  转眼就是腊祭。
  空气中寒意凛冽, 整座皇宫裹上了一层薄霜。朱红宫墙巍峨矗立,薄薄的凝霜衬得殿宇间悬挂的宫灯愈发红艳。
  腊祭这日举办宫宴,宴请宗室亲贵与朝中重臣, 原本是祭祀五谷, 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祚绵长。今帝登基后, 格外信道, 这才加了祭神仪典, 由国师亲自主持。
  长春子一袭玄紫道袍, 衣摆绣着暗金色玄纹,行走间衣袂轻扬, 依旧是那股清冷淡漠的仙气。后面跟着两列小道,各捧着经书、烛台、法器等。
  众臣入座, 正交头接耳, 远远地望见他来,立刻屏息肃穆起来。
  只不过,今日,长春子身边还多了个年轻道人, 身形清瘦,垂着眼手捧拂尘, 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
  入了殿, 小道们井然有序地分列到四周, 林笙则紧随国师身后,略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跟着到了殿内左下首的位置,默默地站着。
  祭宴设在景安殿, 上设一张雕龙大椅,旁设一张缠枝游凤的软垫椅。因需要观礼祭神, 所以殿内开着几面窗,好在脚下烧着火龙,能抵消些寒意。乐人们跪坐在大殿两侧,低声奏唱着。
  只不过今日之宴,多少有几分肃杀。盖因几日前,巡防营追捕刺客时,竟无意搜查到了曲成侯府卖国的证据,此案牵扯众多,尚且未了,阖殿官员都有些战战兢兢。
  此时,殿门处传来一阵骚动,贺祎缓缓走了进来。
  令人惊讶的是,贺祎身边还带了一个温婉贤淑貌的女子。很快有人认出,那是徐公家的孙女,徐瑷。
  贺祎竟带着徐公孙女赴宴,这是个什么意思?!
  徐瑷站在这里,比起是贺祎身边的陪宴女眷,她更像是一个征兆,一个向群臣昭示的布告。她的出现,无声地意味着,那个背后是半山清流世家的天子师徐稀元,已经站到了贺祎那边。
  这场太子之争还怎么玩?
  还没从徐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贺祎身后跟着数名近从中,众臣又瞧见了一个今日风头无两的人,忍不住更是一阵嘀咕唏嘘。
  ——孟寒舟,曲成侯府错养的那个孩子,当日也是他带兵围了侯府。
  如今侯府世子在逃下落不明,曲成侯倒卖赈灾粮给北蛮人,随时都要掉脑袋,阖府哭天抢地……他倒是攀上了贺祎高枝儿,登堂入室了。
  孟寒舟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如何,他的目光几乎是在踏入殿门的瞬间,便精准地落在了长春子身侧的林笙身上。直到紧随着在贺祎身后入座,视线仍如烧灼般烙着林笙。
  他很焦躁,焦躁得现在就想走到林笙身边去。
  林笙也感受到了那道熟悉的目光,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也紧绷几分。
  长春子哂笑一声,瞥了一眼林笙霎时绷直的身形:“你的冤家来了,他倒真对你念念不忘。”
  “狂悖之徒,早晚要叫他跪着向我求饶。”林笙跟着骂了一句。
  正出神,一众宫女内侍便簇拥着奚贵妃自殿后而入,端坐于垂幔之后的缠枝椅上,柔美的声音道:“今日陛下身体不适,仪典就由本宫代为观礼。腊祭就图个吉祥,没这么多规矩,众卿自便就好。”
  众臣心中百转,但面上不敢多言,纷纷呼着“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宫宴拉开帷幕,殿内丝竹声起,一群头戴玉冠的小道们鱼贯而入,在殿中舞起仪礼之舞。桌上不多时就摆满了珍馐美味,琼浆玉液,众臣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林笙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贵妃,她虽也至中年,仍不显疲态,面相和美,并不妖矜,气质华贵,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一双美眸倩倩婉转,想来年轻时当真是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比起如君子兰一般的贺祎,他身侧的三皇子贺煊,更是生了一副十分夺目的极佳容貌,他有着一双与贵妃极为相似的凤眸,微微上挑的形状,分明是多情轻佻之相。
  他与贺祎,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长相,看不出一丝的血脉相似来。
  可惜了他脸上的一团幽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曲成侯那件事,或是看到贺祎的风头压过了自己,气色很不好看,显得这人跟一池生满藻荇的死水似的。
  看过殿内一圈人后,林笙眼神又忍不住往孟寒舟身上瞧——孟寒舟已没在看这边了,因为不断的有人过去与他寒暄攀扯。
  朝中格局又变了,原本太子被废后,三皇子一家独大,眼瞅着便能册封东宫。可谁想着那酗酒差点酗死的贺祎竟然又回来了,而且风头强劲。
  当年太子被废,本来就没有什么十足的大罪,如今三皇子又屡屡身陷风波……太子这个位置,还真不好说。
  因此不少墙头草就借着与孟寒舟寒暄的借口,实则是打探贺祎。孟寒舟倒是来者不拒,含着笑,举着酒盅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游走在诸多朝臣之间,还能替受伤的贺祎挡酒。
  可林笙觉得孟寒舟脸色不太好,眼睛有点红,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酒过三巡,宴上礼舞暂歇,长春子便起身退至侧殿,循旧例做准备,要至殿外礼祭上苍。
  见状,林笙跟了几步后,“不慎”打翻了案边的酒壶,便借口更衣朝殿外回廊走去。景安殿本就偏,一般只用于宴饮祭典,平日里除了洒扫宫婢少有人往来,过了回廊更是冷清,大多是闲置的小配殿。
  林笙加快脚步,走到回廊尽头,正左右环顾,忽的被人一把拉进了一座配殿,“吱呀”一声,隔扇门关上的瞬间,他就被猛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屋内漆黑,也不敢点灯,月光里起伏着种种杂物匍匐的阴影。
  林笙脚下不稳,话都不让说就被抵到门板上,摸黑的吻落下来,撞得唇齿生疼。他只能张开嘴,接纳那条乱撬的舌头进来,汲水一般掠夺着自己口中的气息。
  他口中有酒味,淡淡地融进林笙喉中来。
  回廊上隐约闪过一道灯火光芒,几乎要透过窗棂照到他俩脸上来。不知是不是这道灯火激发了某人的怪癖,林笙被他舔到舌根,一条腿还试图顶进他的双膝中来。
  林笙皱了皱眉,终于一使劲,推开了这个乱啃人的疯狗,低声喘道:“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种场合也敢……”
  “明明是你勾我。”孟寒舟舔一下他的下巴,“你当着那么多人,直勾勾地看着我,不是撩拨我是什么?”
  真是恶人先告状了,林笙被他舔吻地仰起头来:“嗯……你是土匪吗,二话不说就朝人嘴上啃,要是来的不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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