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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438)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6-05-06 10:39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成长 布衣生活

  “没找到。”席驰往马车里一钻,小声道。
  孟寒舟拧眉,诧异:“连个纸片子都没有?”
  席驰思索了一下,真从怀里掏出一沓纸片子:“春宫图要么?只有这个了。”
  孟寒舟盯着一脸木的席驰看了一会,半晌佩服地拱了拱手:“真有你的。”
  说话间,进去挑宝石的美人也出来了,旁边跟着满腹肥肉出来送人的苏巴。席驰见状一个悄无声息溜了出去,孟寒舟撩开车帘,把美人迎了上来。
  徐瑷一摊手,除了当真挑了两颗鸽子血出来,其他的啥也没探听着。下了舱,苏巴与那几个水手交谈都是用炎洲语,炎洲人的唇语她压根读不懂,学都学不来。
  孟寒舟有点沉默,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徐瑷抓紧写了几笔:“船舱下面有夹层,不止一层。”
  苏巴晃着肚子过来招呼,孟寒舟转头看过去——孟槐拿他当不在意的弃子看,觉得他一个自甘堕落跑去行商的兴不起什么风浪,那是孟槐不了解他。
  孟大人以为他是孟家不要的狗,那他可就真狗了。
  孟槐支着车帘,朝苏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真是多谢船主了。今夜我请船主去个舒服的贴心地,好好松快松快。”
  苏巴当即领会,眼睛色眯了一下,这孟老板自己抱着美人,他自然也眼馋温香软玉,于是躬身就往车上爬:“哎呀,孟老弟,这怪不好意思的……”
  他才钻进半个身子,突然,席驰鬼魅似的打背后冒出来,一伸手到后脖颈,把他劈趴下了。他脑门磕到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嗵”的一声。
  席驰正要把他往车里踢,冷不丁的,这胖子竟又晕晕乎乎地抬起脑袋来:“嗯孟老弟?这怎么个事……”
  ?这么耐打!
  孟寒舟还没来得及抬手,只听旁边徐瑷一声倒气,举起手里装鸽子血的匣子,照着这胖子脑袋哐叽就是一下。苏巴这回两眼一闭,确实彻底昏了过去。
  徐瑷松了口气,敛了敛裙边:“吓我一跳。”
  “……”席驰和孟寒舟瞠目结舌,两人又不禁回忆起了当日在内码头上的初见一幕,双双缩起了脖子。
  -
  苏巴出去喝花酒,竟把自己喝得没了踪影。这事拖了整整三天,才捅到孟槐面前。
  往日里,这位船主也常流连秦楼楚馆,喝到东方破晓才醉醺醺归来,水手们早已见怪不怪,起初只当他又在哪个粉头院里宿了,并未放在心上。
  可这一回,三日夜过去,别说人影,连个捎信的人都没有,水手们这才慌了神,赶紧把满城的歌楼舞榭、勾栏瓦舍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苏巴的衣角都没瞧见。
  实在走投无路,这才派了两个会说几句官话的水手,硬着头皮,找上了孟槐。
  孟槐先前早有叮嘱,除非天塌地陷的急事,一概不许直接找他。
  可如今船主失踪,船队群龙无首,只能去找孟槐解决,不然这一船要命的东西怎么处置?
  这般紧要关头,苏巴竟还只顾着寻欢作乐给自己惹祸!孟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细细盘问起苏巴失踪前的行踪。
  水手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孟槐本就心烦,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冷喝一声:“如实说来!”
  水手们一哆嗦,才压低声音喏喏供出,说苏巴失踪前,曾带了一个刚交好的颇黎商的聋哑美妾上了船,说是要让那女子挑拣船上的宝石。
  “颇黎商”“聋哑女”这几个字眼入耳,孟槐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惊觉,他向前倾身,急切问道:“苏巴行船的账本和一应记录呢?”
  领头的棕发水手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回道:“回、回先生,那些东西都是船主亲自收着的,从来不许我们碰。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孟槐抬手就将案上的青瓷茶盏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碎片溅了满地,滚烫的茶水溅到地毯上,洇湿一片。
  那棕发水手吓得浑身一寒,膝盖微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今日夜色漆黑,寒风卷着细碎的凉意,街巷里的灯笼被吹得左右摇晃,昏黄的光映着早已寂静无人的石板路,更添了几分萧瑟。
  空荡长街上,此刻只还有一家店铺亮着灯,一个人影正收拾着货架,也准备关门回家。
  孟寒舟正坐在新铺的二楼,就着一路暖香喝茶。他手中白盏里茶水微微一晃,忽的,楼下传来秋良略显急促的嚷嚷声:“……客人留步!我们已经打烊了,您不能上去!”
  话音未落,便被一道怒火中烧的斥声打断:“滚开!让孟寒舟滚出来!”
  秋良没见过这么蛮横无理的人,正要开口,就听楼上扬声道:“孟大人,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是来找我喝茶吗?”
  两人同时循声抬头,只见孟寒舟懒散地趴在窗边,斜斜地往下看着孟槐与一众市舶司的卫兵:“秋良,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让他上来就行。”
  秋良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往旁边让开了,他看看众人,识趣地赶紧拔腿快走离开。
  孟槐三步并作两步,楼梯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显然是带着几分怒意。
  他一把推开隔间门,门面“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抬眼望去,孟寒舟好整以暇地坐在临窗的位置,神色淡然,甚至还抬手举了举手中的茶盏,招呼道:“弟弟来得正好,尝尝这新沏的茶,滋味尚可。”
  屋里一扇漆雕木屏画,屏画前一座铜滴漏,滴答、滴答地响着。
  孟槐几步跨到他对面,一把将椅子拽过来坐下,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直接便问:“你把苏巴绑到哪去了?”
  孟寒舟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戏谑道:“弟弟上来就说这话,倒像是我绑了你心尖上的小情人一般。”
  孟槐微微切齿:“我今日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孟寒舟,你算计我!徐瑷也是在算计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孟寒舟并未反驳,只是默默提起茶壶,给孟槐面前的空盏斟满茶水,沸水注入盏中,茶香四溢。
  他慢悠悠地喝着,直到孟槐攥紧了拳头,眼看就要发作,才缓缓地开口:“是啊。就许你孟槐算计别人,不许别人算计你?被人摆一道的滋味,好受吗?”
  “你……”孟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的郁滞几乎要堵破胸膛。
  孟寒舟向前倾身,声音压得略低,笑吟吟问:“你之前算计了一辈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天下之事尽在你掌控之中?如今骤然被人算计,还是被我这么个——早该死绝的杂种算计,是不是浑身难受啊?”
  孟槐忽然感觉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有什么尘封多年的秘密,在两人之间悄然涌动,几乎要破土而出。他眯起双眼,死死盯着孟寒舟。
  孟寒舟却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旧语气随意:“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该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没有死在曲成侯府吗?……孟相。”
  这一声“孟相”,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孟槐耳边炸响。
  他瞳孔骤缩,身子猛地一僵,手中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案上,茶水洒了满桌也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孟槐心旌一曳,嘴唇微颤。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难道他也是——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和自己一样也重活了。
  不,为什么不可能?他可以,孟寒舟为什么不可以?
  孟槐被两种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拉扯,一时间扰得他心神大乱。
  孟寒舟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意味深长道:“官拜宰相,风光无限,你很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吧?上辈子没听够,这一世还要费尽心机再听一遍,才觉得满足。可你又怎么知道,你所看到的‘那一世’,不是自己的一场黄粱美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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