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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118)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6-05-06 10:39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成长 布衣生活

  很快他阴鸷暴躁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孟寒舟不怕做, 自然也不怕被人说,真真假假也懒得辩解。
  世子院里的下人们只见着小主子性情大变,但大都不知缘由,所以后来能求管事调走的都调走了, 只剩下一些老的老、小的小,还有笨口拙舌只会做苦力的杂役们。
  孟寒舟反能落个清静。
  不用再与府里的妾室恶仆斗来斗去, 病得深了下不来床,也不用再去和外面那些权贵子弟们争强斗胜。他就躺在床上,偶尔看看云彩,偶尔耍弄一下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然后等着自己大限将至就可以了。
  直到在前堂与宗正寺对峙的那天。
  孟寒舟原以为,是曲成侯终于有了与长公主相抗衡的底气,戴不住这顶绿帽了,想要将他这个郡主与其他野男人生的私生子,逐出孟家。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场真假世子的闹剧。
  孟槐才是流落乡野的真-世子,而孟寒舟甚至连郡主的私生子都不是。
  卷宗上虽没有写明调查的经过,但字句确凿地认定,孟槐就是曲成侯与郡主的亲生之子,是孟家血脉,是毫无疑问的两姓结合之果。
  一切真相大白,郡主出嫁前有过心上人不错,但根本就没有红杏出墙,没有与人暗渡陈仓,更没有珠胎暗结。这些不过是曲成侯被郡主冷淡而生出的腌臜臆想……
  他的心结解开了,或许还会多一点点懊悔。
  所以孟槐一回来,便代替孟寒舟,成为受曲成侯喜爱器重的嫡长子。
  孟寒舟很难控制不住地想问:……那我呢?
  ……我那么多年因为私生疑云所受到的冷待、陷过的泥潭、挨过的打骂和磋磨,究竟算什么?
  ……只是映衬我有多不配、而真-世子就应该过得有多好的垫脚石吗。
  如果能重来,孟寒舟也不想做这个世子,他宁愿长在赌徒之家,做个整日打架斗殴、放泼撒豪,痛快自在的市井无赖。
  “孟寒舟,孟寒舟。”林笙的声音轻轻地穿进脑海,孟寒舟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发现林笙正将他揽在怀里,“好了,不想了,已经过去了。”
  林笙不知道原来在书上不过短短几行字的孟寒舟,其实却有过这么多的挣扎,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配角,本该怀着这些不甘病死,原本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摸一摸孟寒舟的背,帮助他平复心情:“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们不会过的比旁人差。他们一定会后悔当初对你不好。”
  “……嗯。”孟寒舟缓了缓神,扯住林笙的衣襟,趁机将脸埋进了他的颈间,“林笙,我头很疼。”
  林笙摸着他的后背,听他说头疼,又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温声道:“不疼了。”
  原本只是好奇酿酒的事,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旧事来,早知道是孟寒舟的伤心事,他就不问了。
  林笙轻叹了口气,转而扯开话题,问道:“所以你就是从酒坊的那些姑娘那里学来的酿酒……后来她们怎么样了,过的可好?”
  这又是孟寒舟的另一桩伤心事了。
  酒坊被毁的事他一直很愧疚,一直想要补偿她们。曾经也让人四处去打听过舞姬的消息,但或许是她们有意躲着京城的人,又或许早已隐姓埋名,孟寒舟一无所获,只知道她们离开京城往西南去了。
  后来病重,身边也没了可用的人手,这件事也只能作罢。
  她们究竟去了哪里,如今以何谋生,孟寒舟至今也尚不清楚。
  林笙听罢,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拍拍孟寒舟安慰说:“那舞姬听起来也是个心思豁达之人,定不会因此灰心丧气的,说不定另寻了一门生意,日后我们多留意一些,慢慢地打听,会找到的。”
  “好。”孟寒舟伏在他肩膀,将他的手拿上来放回脑袋上,眯着眼睛说,“别停,头还是很疼。”
  林笙:……
  林笙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脑袋,琢磨道:“你头疼就算了,为什么腿一直没有起色?药吃了我不少,按摩针灸也没少做,怎么感觉反而更严重了呢?”
  以前孟寒舟那倔脾气,没条件还非要强撑着下床走动,屡屡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常常自己走到门口晒太阳。怎么最近经脉应该有所疏通了,捏着腿上肌肉也硬了几分,不似病重时那般软趴趴的了,按理可以试着拄拐自理了,他反而整日窝在轮椅上,跟真瘫了似的。
  “……”孟寒舟睁开眼,视线转了一下,“可能只是疏通了一小截,还没有完全通吧……”
  “是吗?”林笙恍恍惚惚地想着,他揉了一会,就让孟寒舟到床上去。
  孟寒舟还没有被揉够,颇有些不满意,他躺在床上捂住脑袋按住胸口,正要呻-吟,一转眼,就看到林笙掏出了针包,取出了一根几乎有半个手掌长的针。
  “许是之前刺激的力度不够。”林笙将针过火消消毒,“今天试试透穴法。”
  孟寒舟看着那硕长的针,倒吸一口凉气:“什、什么是透穴……”
  林笙撩起他的裤腿,一抬手,长针从脚踝上面一点的位置穿进,没等孟寒舟反应过来,小腿的另一侧眼见着被顶出一个尖包,倏忽,针头就刺了出来。
  ——竟直接一根针从小腿的左侧直贯穿到右侧!
  孟寒舟哪里见过这场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笙用指甲拨一拨针尾,问他:“有感觉吗?疼吗?”
  “……”孟寒舟咬了咬牙,“不疼,没什么感觉。”
  林笙纳闷:“这里气血应该恢复大半了才对。”他又加大一点力度,捏住针尾捻了捻,又往深处刺了一寸,“现在呢?”
  孟寒舟看着横穿在自己腿骨之间,来回拧动的这道寒芒,冷面冷情地摇头:“不疼。不疼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有好,还得坐很久轮椅?”
  “不应该啊。”
  林笙拧眉,他正要将针全部刺进去,忽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一时间惊醒了鸡犬无数,连在脚边舔爪子的芝麻和汤圆都一个骨碌挺了起来,朝外面汪汪乱叫。
  “什么怪动静?”孟寒舟问。
  林笙也不知道,他起身出了房门,扭头看到隔壁院子里卢家点起了灯,许是也被这巨响给惊醒了。卢文趿拉着鞋走出来,抱怨了一声“大晚上是谁”,准备要出去看看,林笙听他也出来了,便想着开门出去瞧一眼。
  万一有什么不对,两个人还能互相帮忙。
  而此时屋内,孟寒舟淡然地目送林笙走出去了,拧头见他走远了。
  忙龇牙咧嘴地蜷起腿脚,一阵折腾后,终于把这根骇人的长针给拔了出来。
  孟寒舟抱起腿揉了揉:“嘶,谁造出来这么长的针,太歹毒了!”
  两只小狗一路嗷嗷叫着,到了院门,林笙在抬门栓的时候,它们反倒不叫了,欢快地吐着舌头,将前爪趴在门板上呲呲地挠。
  小狗们这个反应,林笙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打开门栓,推门朝外望了一眼,卢文同时也探头出来——只见门外巷子里,乌漆嘛黑散落了很多木头,还有个手推小平板车歪倒在一旁,车上层层叠叠堆积木似的,摞了很多东西。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正擦着汗,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杂物。
  卢文提着个灯笼,将门前这一小块地方照亮。
  林笙看清这个人影,觉得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虚惊一场地叹了口气:“郝二郎,怎么是你?你怎么大半夜地跑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话音未落,郝二郎将手里的木头哗啦一声都丢到车上,扑过来就把林笙给抱住,立马干嚎起来:“林医郎——!”
  林笙:……
  林笙:“撒手。”
  那边卢钰也担心哥哥,慢吞吞地跟出来,却听到二郎的声音,他有些惊讶:“二郎?”
  “小鱼——!”郝二郎抱着林笙哭了几声,转头又去抱住卢钰,又是一顿哭嚎,吓了卢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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