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403)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6-05-06 10:39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成长 布衣生活

  大抵是担心客人会因为船工少而压价,这才明里暗里地示意要先付钱。
  现在年景不好,没人雇船,这一趟船资要是被砍价太厉害,村里那么多人就要没吃没喝了。
  “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空船返程的钱我们也出了。要是到了明州风向不好,回不来,这爷俩在明州的吃住钱我也都包了。”孟寒舟大方地丢出一袋银钱来,“跟他们说,不用担心生计。这渡口我用得上,以后肯定会常来常往。”
  桑子羊点点头,又朝贺祎拜了下:“那诸位一路小心,桑某就不送了。我带着义军,行踪可能不定。若有军务,可传信鸽给小江雀,他练会了一批认得我的小鸟,不管我在哪都能找到我,可以给我传话。”
  孟寒舟拧眉嘀咕道:“他的鸟都认得你了?我养了他那么久,供吃供喝的,怎么不见他认得我?现在还见我就跑呢!怎么独独不认我,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林笙火上添油说:“什么,不认你吗?他养的鸟,认得我们每一个呢……是吧二郎。”
  二郎小鸡啄米式点头:“是啊,怎么会不认你呢?我在茅房拉屎,都能被他的小鸟找到。是不是你平日对他太凶了,他害怕你才不让小鸟靠近你?——哎,席大哥,他也认你的对吧?”
  席驰刚好搬行李经过他们旁边,闻言一垂首,寡淡应了一声:“嗯。”
  二郎摊手:你看。
  孟寒舟:“……”
  几人讽刺了一轮,揣着袖子施施然地上船去了。
  贺祎经过,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迈开两步,又欲言又止地退了回来:“抱歉,寒舟。前几日在你床前时,我说话说的太重了。在山庄里那时候……我不知江雀的鸟不识你,我错怪你了。”
  他拍拍孟寒舟的肩膀:“寒舟,你……唉。”
  “?不是。”孟寒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一个个飘过去,给自己留下一排可怜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198章 义务教育
  沙船解缆离岸, 一根桅杆撑起来,风打着布帆,偌大的沙船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动了, 破开洢水的粼粼波光。
  这艘沙船外面看着老旧简陋, 没想到里面宽敞得很, 床铺虽不奢华, 但也足够软和。大家纷纷找了房间安置下来。
  出门在外, 前狼后虎的, 众人不便大张旗鼓地行走,都给安排了新的身份。
  ——席驰扮成管家, 一帮近卫俱打扮成了大户人家的帮佣打手,带着方瑕、尤真两位“远房堂公子”, 贺祎一位“表公子”和“书童”安瑾。孟寒舟则是商队老板, 林笙是随行医郎,加一个长随二郎。
  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要去明州行商采办。
  十分妥善完美。
  二郎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远门都是跟着林笙出的,更没坐过大船, 早按捺不住新奇,扒着船舷屡屡探着脑袋往外望。
  船行过处激起层层白浪, 巨大的木橹激起飞扬河水, 凉丝丝的惹得他一声惊呼, 两岸的树影山峦也在徐徐往后退,他连说话都带着雀跃:“原来大船是这样的!哎,那鸟跟着船飞呢!”
  “鸟不仅会跟着船飞,你拿块点心馒头的出来, 它还会到你手心里吃呢。”方瑕趴在船窗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道, “你小心点吧,再掉下去。”
  二郎哪闲得住,早已兴奋地去厨舱讨要点心去了。
  他一进去厨舱,就看到安瑾在里头忙活,什么煮茶煎药的家什,一套一套的洗了又擦,弄得锃光瓦亮然后才用来煎水,连添茶叶药粉的勺都精致得要命。
  二郎这种粗人,自然搞不明白这种往死里讲究的必要性在哪里。他看安瑾烹了一会茶,茶叶还没下锅呢,就已经过手了七八道工序:“真是奇了。”
  安瑾一回头,见他杵在门口,忙问:“郝郎君,你要喝茶吗?”
  “不不不,不用。”二郎随便从旁边水瓮里舀了一瓢,咕咚牛饮了,“我喝这个就行,你那个我喝不惯。也是辛苦你了……我看‘二公子’对你挺好的,却还要你每天都这样煮茶吗?”
  这一套走完,人不得渴死?
  安瑾一丝不苟地看着炉火:“公子挺随意的,不会要求很多。不过主子随和,我们做奴仆的更要精心侍奉,不能敷衍呀。”
  “哦。”二郎随口应了一声,“我不太懂,就是瞧着你挺累的。要不你以后别做奴仆了,反正孟郎君和林郎君与殿下关系好,让他们把你赎出来呗!我看那位是个好人,一定会同意的。”
  无心之言,亦有无心之失,安瑾听了二郎这话脸色微变,恰好这时远处传来唤他的声音:“安瑾,安瑾在吗!快拿茶来,你公子要死了!”
  “在的!这就来!”
  他来不及多说了,只好拽住二郎的袖口,压低声音求道:“郝郎君,类似的话你千万不要在孟林两位郎君面前提起!公子对我恩重如海,我就跟着他,哪也不会去。”
  殿下当然是个好人,如果孟林两位郎君真去“赎身”的话,殿下说不定真的会将他放出来。别说是他,整个宫闱里想走的,他大概都会放,可私放内廷之人是大不韪。
  安瑾说罢,又深深央求他一眼,便将刚煮好的茶壶拎起,用粗布裹着保温,就匆匆出去了。
  二郎哪里知道那么些规矩,只一个人摸头纳闷:真是奇怪的人,不让他做奴仆了,他还不乐意。
  晃悠了一会,他才猛地想起自己干嘛来了,找鸟食!
  安瑾寻着方才的声音快步过去侍奉,看清是孟郎君的房间,一掀帘进去,正撞上席副官一脸正色地从里头出来,脚步似乎都比往日沉了几分。
  他探探头,只觉舱内的空气有些凝重——殿下面有阴云,眉宇间凝着几分思虑。反观孟郎君,却歪靠在船舱的软榻上,漫不经心地勾着一抹笑容。
  衬得舱内的气氛愈发古怪。
  “殿……公子这是怎么了?”安瑾轻手轻脚放下茶壶,生怕惊扰了谁,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孟寒舟冲他笑了一下:“你公子正经历人性重创,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就缺你这壶热茶,好熨帖一下快凉透的心房。快快给他斟上,免得过会泪就流干了,变成缺水的咸鱼。”
  贺祎被他调侃的,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一日不讥讽我几句就不痛快。”
  安瑾似懂非懂,只好懂事地垂着头,细细斟好茶就退了出来。见席驰正立在船舷边,低声与侍卫说话。他犹豫了许久,到四下无人了,终究挪着脚步走了过去,轻声唤道:“席副官。”
  席驰侧身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安瑾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复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是……是出什么事了吗?殿下看着心绪重重,很不高兴……啊,若是不能说,就算了,当我没问过。”
  说着,便要躬身行礼,生怕自己多嘴犯了错。
  席驰听着他几如蚊鸣,仿佛能被河风卷跑的声响,沉默了片刻。
  见他不回应,安瑾心里更慌了,正要转身走开,却听席驰缓缓开口:“是孟郎君安排的那支,从绥县派出北上的马车队伍。在出城四十里后,路遇‘山匪’截杀。这群山匪着牛皮靴,用精铁箭簇。”
  虽然并没杀着,一帮子老泥鳅,与“山匪”们过了几招就纷纷溜了,怕是这会儿正气得对面跳脚。
  安瑾还愣着,席驰望望天,坦然道:“没说要保密,应当是可以说的。”
  他说完,见安瑾没什么要问的了,就自行离去。
  安瑾僵在原地,浑身微微发寒。
  他虽笨,却也知道,牛皮靴与精铁箭簇,绝非寻常山匪能拥有的东西。这哪里是什么半路截道,分明是有人早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贺祎的马车自投罗网。
  孟郎君安排这件事时,大抵早就预料到了吧——京中蹊跷的来信,以及北上的截杀。步步都是陷阱,处处都是危机。所以他才会说,殿下“除了明州,无路可去”。

上一篇:傲娇猫,明天见

下一篇:人蜜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