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48)
这东西十分古怪,带着某种诡异的魅惑之力,只是转瞬即逝,找不到来源,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魔物。
所以宣亚便是在洞窟内杀死了这头魔物,并在那个过程中和雅修那扯上了关系?
南希若有所思。
正在此时,悬挂在宫殿密室内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南希脸色一变,因为圣廷的使者居然不请自来,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降临至了曦之国。
圣廷才是这一片疆土的真正主宰,也是人族的支柱。按照道理来说,圣廷来人应当国主亲自觐见,但圣廷对曦之王的态度异常暧昧,在曦之王与圣星共鸣后,圣廷便宣布曦之国不受他们的管辖,任由曦之王将他的光辉铺散开来。
他们对曦之王的态度甚至是隐隐恭敬的,但曦之王的孩子,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一道一头粉发,面戴面纱的身影出现。她双眸浅金,是注入圣力的标识,身穿白袍,几段白骨般的肢足落在身后。
法圣的强大力量微微逸散开来,在她的面前,南希正微微低头行礼,使者的目光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径直走向曦之王所在的位置,南希匆匆拦在她的面前。
神使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的目光终于落在南希身上:“我来此觐见曦之主,你为何阻拦我?”
“抱歉,神使大人,曦之王正在沉睡。”南希回答道。
神使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她忽然说:“上一次前来时,曦之主也仍然沉睡。”
南希回答不上来,神使眸光微闪,她手中浮现一根羽毛,这根翎羽飘向曦之王寝宫的方向,转了一圈后,又飞了回来。
南希拦不下她,又或者说,在这位神使的眼中,曦之国内并没有任何值得她关注的东西。
南希的脸都有些僵硬了,神使收回羽毛,曦之王并未给她任何反应,她看着南希的眼中忽然多出了一丝嘲讽,一丝数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既然如此,我会隔日再来拜见曦之王。”神使转身准备离开,好像她的来意就是来探查曦之王的情况。南希觉有一丝古怪,她的身边没有侍从,也没有通告,这是为什么?
神使的脚步忽然一顿:“你的身上为什么沾染着一丝异端的气息?”
她好像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作为圣廷之人,她对于魔族深恶痛绝,南希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将那一段树根取了出来。
“这是……厄欲次子……”神使反应过来,并未将这段话说出,她甚至不愿意接触这段树根,仿佛这是什么极度污秽的东西,当意识到厄欲次子的意识已经被完全消磨后,神使才松了一口气:“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南希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说:“是我的仆人在矿洞内找到的。”
“你的那位仆人呢?”
“死了。”
神使凝视着他,南希的心跳略微加速起来,她扬起手,将那根树枝收入储物戒。
“死得好。”神使说:“任何与这东西有关的人或物都该死,圣廷不会允许有任何污秽之物行走在曦之国的大地上。”
神使说:“若是之后你发现了任何与魔物有关的东西,都立即禀告给圣廷。”
顿了顿,神使接着说:“我来这里的事情,不允许告知任何人。”
神使说完便转身离开,借助手中的启灵戒,神使得以暂时穿梭灵界,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圣廷的教堂内。温暖的光辉散落,优美的颂曲在耳边回响,圣廷让她感觉温暖、和谐,这里的一切都是有温度的。
神使站在圣女面前,将刚刚的一切道出,并将手中的树根递上。圣女一头雪发,气质圣洁温和,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背后那对雪白的羽翼。
“我知道了,辛苦了,维拉。”圣女秘密命令自己的侍女前往曦之国,就是希望这件事不被其他人发现,但大主教的声音却忽然传来:“过来。”
圣女脸上的浅笑不变,她走进祷告室内,却看见大主教正站在神像前方,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
“我赐予你的辉耀之晶去了哪里?”大主教说:“那是仅次于圣耀之晶的宝物,你将那东西给了谁?”
圣女低下头:“我使用了。”
大主教望着她,她忽然说:“跪下。”
圣女半跪在神像前,她听见大主教的质问声:“你是不是去了耀之国,觐见了那位七皇子?”
大主教的声音掷地有声:“你怎么敢这么做?圣廷不允许插手圣星传承之事,你怎么敢擅自越矩,将你的意志凌驾于吾主之上?”
“七皇子,已经成功启灵。”一直一言不发的圣女忽然说:“主教大人,我只是想要让虔诚的信徒们,可以沐浴在吾主的光辉下。”
她的声音轻柔,温声细语:“圣星传承的角逐太过漫长,提前分出胜负,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至于败者,一方成为另外一方的食粮,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她抬起脸,目光却并未看向一旁的大主教,而是望向面前这尊完美的神像。
在光辉中,她感到自己的想法越发坚定。
她没有错。
——
宣亚睁开眼睛,他忽然发现自己正被雅修那抱在怀里,耳边是树叶窸窣的轻响,雅修那正和他一起躺在一株巨大的古树上,阴影落满了二人交叠的身影,光芒恰到好处地照出雅修那美丽的面容,像艺术品般完美。
看着这张脸,宣亚微微一顿。
仿佛被实质性的美所冲击,哪怕明知道对方是个男同性恋,宣亚还是有点呆呆的。
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个男同,虽然他尊重其他人的性取向,但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拿枪指着他?
属于雅修那的灼热温度流传到他身上,烫得让他不舒服。
难怪他在梦里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会跑步的火炉追在屁股后面疯狂咬,并且跑着跑着还被藤蔓缠住拽进了鸟笼里。
原来是龙傲天一直在抱着他,抱得他太紧了,就让宣亚感到非常不舒服。
孤男寡男紧紧相依,宣亚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结果发现是雅修那的手臂还卡在他的腰上。
他面无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宣亚需要一个解释。
雅修那说:“你睡着了,出现了很多敌人,所以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来。”
宣亚这才在属于雅修那的气息中嗅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但意识到这一点时,就犹如面对无边花圃下方的层层尸骸,透过上方浓郁的清香,才能在低下头时窥见血腥的腐尸。
鼻尖缭绕的血腥味异常浓郁,几乎到了一种程度,宣亚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地面几乎一片发红,像是有什么东西碾进了土里,只有他们所在的古树异常干净。阳光落在二人身上,却与下方的场景形成强烈的对比。
但目光中却没有尸体,只有满地的血和污秽。
宣亚再也无法忽视那股味道,他说:“你受伤了?”
雅修那还以为小殿下看见这幅样子会觉得反感,没想到宣亚第一时间关注的居然是他的伤势,这让雅修那被戳得心软软的,宣亚抬起脸时,光芒就照到他的脸上,他的脸细腻光滑,有一层浅浅的软毛,帅气俊美,却看上去很软。
雅修那盯着他看,想捏一下他的脸,或许吮一下他的脸颊,但又找不到理由。
奇异的是,雅修那并未因此感到失望,他的眉眼轻弯,是一种胃部的空虚被填满,像是吃到血食的血魔般感到满意的样子。
宣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感觉脖子有些痒,却又找不到一丝痕迹。
上方的牙印早已消失,宣亚只能放下手,听见雅修那说:“你在制作完假密匙后靠在我的肩头补魔,却在我怀里直接昏迷了。”
他的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无奈,像是不太认同宣亚一旦开始研究,就废寝忘食,完全不在乎外物的样子。
雅修那接着说:“我只能先让你休息,但敌人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我们的痕迹,一番战斗后,我将你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