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121)
雅修那说:“你对男人之间的行为恐惧到了极点,却终究没有排斥我,这意味着什么,你懂。”
雅修那压低声音:“我不会还击,从最开始,你就可以拔剑将我赶下去,将我一脚踢下去,让我滚。”
宣亚有些崩溃了:“我让你停你倒是停啊!”
“嘴上说说,谁会在乎。”雅修那说:“既然真的不要,那就杀了我,赶我走。”
“就像是你最开始做的那样。”雅修那说起宣亚最开始时的那副样子时,语气中并没有愤怒,反而还带着一丝笑:“恨我恨得想要杀了我,毫不犹豫地一剑捅向我。”
搞什么!雅修那又不是受虐狂,他干嘛一直要说这些东西!
宣亚真想一刀捅死他算了。
男同性恋的嘴就应该用水泥堵上!
雅修那看着宣亚,宣亚此时正咬着牙狠狠望着他。雅修那的手指很长,仅仅两根手指,似乎就能把人弄得哭出声。
雅修那压下喉咙里的一丝愉悦,他说:“你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一道剑光朝着他的方向飞来,宣亚急得红了眼睛,提刀就往雅修那的胸膛砍,雅修那不躲不闪,就那样直直望着他。
刀锋在雅修那面前停下,宣亚的身体僵在空中,近乎坐在雅修那的手腕上。
宣亚说:“你为什么不躲开!”
雅修那说:“你为什么不继续?”
如此紧要关头,宣亚实在是不敢承认他怕了。雅修那慢条斯理地继续着动作,宣亚说:“给我停下!”
怎么会……怎么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展到这一步,这简直就跟按了快捷键一样,宣亚完全无法理解,他被吓了个半死,眼睛仍然是纯紫色,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人,神情很冷:“我早就说过,我讨厌其他人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喜欢男人,如果有人敢对我动手,那我一定会剥了他的皮。”
听上去很凶。
语气也是真的,眼神中更是已经透出了杀意。
但奈何刀尖已经对准人了,却迟迟没有真的下手,所以伤害力为零。
雅修那笑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笑。
雅修那说:“那你就动手啊。”
雅修那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动手啊,宣亚。杀了你最好的朋友,觊觎你的男同性恋,时时刻刻想要弄你,脑子里一直在想办法艹死,如果有机会就一定会把你弄个半死,你最讨厌最恶心的人。”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往宣亚的脑子里钻。
雅修那:“等我死了,你就可以在我的墓碑上刻字,写我这辈子最讨厌雅修那,恨他恨得想吐。然后掘了我的坟,还可以把骨灰拿去种花。”
宣亚的眼瞳收缩,眼睛却瞪得很大,发丝沾在脸上,表情骇人,他僵在那里,手臂上薄肌鼓起,死死握着长刀,却进不得又退不得,在烈火中苦苦熬着。
在雅修那一声声的催促中,宣亚不是那个拿刀的人,而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刃对准心脏,走投无路的猎物。
雅修那的声音又冷又恶劣,像是在逼迫着什么,那种感觉像是最冷酷的处刑者,即使宣亚如何尖叫、祈求,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挥下屠刀。
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是仅仅短短一瞬。
雅修那微笑着望着他,那神情在黑暗中显得有一丝诡谲起来,慢悠悠地,他的一声叹息缓缓落下,重重压在宣亚心头。
“你杀不了我,宣亚。”雅修那说:“你爱我。”
“不可能,这不可能!”宣亚当即反驳,雅修那却已经凑了上来,吻走他脸上的眼泪。
雅修那伸出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轻易地夺走他的刀刃,扔了下去。
雅修那说:“你喜欢我,宣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甜得像是可以溢出蜜来,眼神更是柔情似水,再看不出刚刚的一丝冷酷。
宣亚的眼角被反复舔舐,他说:“你逼我。”
宣亚竭力呼吸着,眼神慢慢变冷,手指涌上一些力气,喉咙间压上一点涩意:“你逼我,你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动手,但你要用这一点来逼迫我,让我说出你想听的话!”
雅修那淡淡地说:“是,可我确实不会躲开。”
宣亚:“如果我真的一刀刺死你又怎么样?你当我不会生气吗?你当我不会失手,你就真的不躲开?”
雅修那:“我死不了。”
雅修那:“活过来之后,就继续缠着你,艹死你。”
一股子扭曲的谷欠望从雅修那的声音中流露出来,
宣亚心头一颤,他在黑暗中去看雅修那的脸,却只能从对方那张美丽的面孔上,看见一股压抑的疯意。雅修那将他抱在怀里,让宣亚坐在他手上,一寸寸地舔他、吻他。
重而湿黏,像是含着一块糖,不舍得咽,只能慢慢吃着。
雅修那的手指还在动,宣亚的额头泛出青筋,他说:“你疯了,你真的有病。”
宣亚:“你这样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我讨厌你这幅样子!”
宣亚急得用力压住他,他掐着雅修那的脖子,脸上戾气极重,像出鞘的长刀,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在面对这种情况时还能保持理智。
雅修那的表情很平静,他说的话,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般笼罩上来:“可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宣亚:“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不留任何余地,哪怕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到最危险的局面,也要这样对待宣亚。
雅修那的动作不停,宣亚额头上慢慢渗出冷汗,他的样貌也极出色,此时便像是逐渐盛放的花苞般,脸上慢慢渗出一层热气。雅修那望着这一幕,此时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无法忘怀的光景。
“你想要我怎么样?”雅修那说:“就这样和你继续做朋友,捧着鲜花等待你的回应,被你拒绝,然后看着你离开,或是苦苦煎熬,继续留在你身边,这个时间可能漫长到一两年,也可能漫长到需要耗费无尽的时光。”
“我等不及,宣亚。”雅修那说:“我想要你爱我。”
雅修那说:“我确实手段残忍,但有的时候,你对我的残忍,几乎胜过了世上一切的酷刑。”
这段话落在耳边,不像是在埋怨,反而像是一种阴郁的痛苦,充满求而不得的愤懑与疯魔。
宣亚的心头一颤,他忽然有一丝心疼,也有一丝茫然。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宣亚想,可是现在,有人想要他的喜欢,想要到快发疯了。
宣亚真的有这么坏吗?
雅修那用力吻他,宣亚的舌尖被死死吮着,侧脸鼓起一些,属于自己的领地被完全侵占,殷红的舌尖被叼出来,又用力吃着,像在吃着什么甜品。
雅修那的银眸近在咫尺,一点纯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他,魔魅又摄人。
很美。
雅修那说:“可我不想这么做啊,宣亚,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现在就想要你属于我,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宣亚喘不过气来,他紧紧抓着雅修那的衣服,眼神是愤怒的:“如果我拒绝你呢,你这个混蛋!”
雅修那说:“那么我便只能看着你抛弃我离开,将我毫不犹豫地丢在身后。”然后,他会将宣亚抓住,无论他逃到哪里,都将他捉回牢笼中,接着关起来。
艹死他。
一道极为压抑的扭曲情感一闪而过,宣亚看见了,只觉得龙傲天是要艹他,想得快疯了。
很恐怖。
宣亚说:“说得好像我辜负你、欺骗你、一直在利用你一样!”
宣亚:“明明我们是好朋友,而你现在这幅样子,却差点让我连朋友都没得做!”
雅修那说:“不是朋友,是伴侣。”
什么伴侣!宣亚生气了,他想一口咬死雅修那,结果却是被男人死死压住,两个人抱在一起,宣亚比雅修那小上一圈,仰面看去,连天花板都看不见,只能看见雅修那微笑的面孔。
那张脸正勾着唇,眼神明明温柔至极,如春风拂面,眼底的东西却仍然一寸寸地流过他的身体,如卵中蠕动的物质,正狂乱扭曲地挣扎着,要爬出来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