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101)
霍布斯:“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们可以这样轻易地解决这位血战士。”
作为与芬恩纠缠许久的他,最清楚城主府究竟有多么难缠,但这样的敌人,却在一个照面就被雅修那解决了。
霍布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道身影,对方一头银发,如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光细细地打在如银般的发丝上,雅修那的鼻息极浅,屋内安静地吓人。但即使如此,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足以令霍布斯感到无形的压力。
只要望见这道银色的身影,霍布斯就会下意识地想起,那映照在整座城主府上方的火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霍布斯应该选择离开,毕竟他的敌人已经被解决,但对于晨曦封地的担忧,终究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雅修那说:“你刺杀过前任领主,现在却来投奔城主府。”
他站起身,张开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不知为何,温暖的火光落在他手中时,总会带出微妙的猩红之色。
吸收了大批量的血源后,雅修那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大了一些。
霍布斯说:“可我追随的人并不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宣亚质问他的追随者?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雅修那的银眸终于望向了他,一股极寒的冷意爬到霍布斯的脊背上,他的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雅修那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作为朋友,我当然要替他处理好来历不明的人。”
那笑容光明温暖,落在旁观者的眼中却完全不是一回事。霍布斯觉得雅修那有些古怪,瘆人得很。
雅修那继续说:“他最信任我,和我一同来到这处贫瘠之地,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自然要好好对待他。”
那声音柔情蜜意,倒是真的带上了一点温度。
霍布斯觉得雅修那越说越奇怪。
因为雅修那甚至开始说起他跟宣亚躲避敌人的追杀,一同离开故乡,来到遥远的地方,彼此相依为命,互为支柱……
就仿佛即使宣亚不在他的身边,他的注意力也仍然全部在对方身上似的,心中极为得意宣亚愿意跟他一起离开,因此便会在其他人面前不着痕迹地炫耀。
至于霍布斯理不理解,能不能听懂,无所谓。
纯炫耀而已。
霍布斯当然没听懂,他说:“你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
雅修那说:“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刺杀领主,这种谋划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手指触碰到猩红的火光,诡异的是,那灼热的火焰却微微避开了雅修那的手指,仿佛在畏惧对方。
霍布斯沉默了,雅修那接着说道:“在你的身后,或许还有几方势力,我不管你是谁,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但我不希望看见我的领地内有不和谐的声音。”雅修那轻轻抚摸着那团火焰,眸光温和:“我的朋友很娇气,需要我的庇护,我不想有无聊的事情,打扰他的生活。”
霍布斯抿起了唇,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信任的压力,他不知道雅修那是怎么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看透他的来历的。刺杀领主当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霍布斯只是领头人,他的实力不是最强的那个,但却是最莽的那个。
但即使如此,看见雅修那的所作所为后,霍布斯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他真的杀不了。
此时此刻,雅修那的意思很明显:让你身后的那些人闭嘴。
霍布斯说:“若你们不能拯救这片封地,那我们也不可能认可你的领主之位。”
雅修那轻轻笑了起来,一道漆黑的阴影忽然将霍布斯包裹起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分裂分身,分裂出的幻影却都被黑雾笼罩。那力量诡祟、扭曲,一根根树枝在霍布斯的身上展开,缠绕住他的身体。
雅修那站在壁炉前,他来到这里不是因为有人期待他来,而是因为这地方属于他。
“宣亚可以修补晨曦封地的防护罩,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雅修那轻声说:“滚吧。”
霍布斯的身影就此消失,城主府内仅剩下的几位血族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因为实力太过低微,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本就是城主府的仆从,不过雅修那来了之后,这群人就不能再作威作福,他们也不敢怨恨,唯一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史书上记载,曾经被称为血祸的那一夜。
地狱般的夜晚。
雅修那拍了拍手,处理好无关紧要的人后,他便要去做一些最重要的事情。
雅修那悄无声息地跨过城主府的走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引诱着他不断向前,因药剂的压制,那股香气淡到犹如幻觉,更像是流淌在他心中,让他趋之若鹜的引/诱。
雅修那打开房门,啪地一下,他将大门锁上。
还用魔力笼罩了整个房间。
接下去的这一个晚上,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宣亚正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暖金色的床单微微下陷,人类的身体被绒毛包裹,俊美的侧脸在黑暗中也微微发着光。他睫毛卷翘,扇形的阴影打在脸上,柔软的发丝仿佛发着光,房间里满是温暖的热气,微暖的光仿佛要从流淌着金丝的床铺上滴落下来似的,衬得这个房间仿佛一个充盈着曦光,热气腾腾的巢穴。
而宣亚就被压在由绒毛与毛毯组成的包围圈中,他的睡相十分安静,雅修那望着这一幕,他看向被褥上熟悉的花纹,就感觉这位三王子似乎十分认家,无论到哪里,都要裹着曦之国的影子入睡。
睡在豪华奢靡的房间内,受尽宠爱的三王子,此刻就躺在他的面前。
宣亚仿佛生来就应该享受这种奢华的待遇,满屋的黄金色是最适合他的装潢。
这种不为人知,仅在雅修那面前有所展露的柔软之处,就仿佛是一个不轻易展露的小小闪光点,让雅修那控制不住地想要将这一幕收藏起来。
他为自己发现了宣亚身上又一个隐秘而感到满足。
可是,这种满足却慢慢无法喂饱雅修那的胃口,他想要看见宣亚身上更多的一切。
雅修那走到宣亚身边,在宣亚察觉到其他人的到来之前,厄欲分枝的力量以及雅修那带来的药剂与他体内的深渊之力,就让宣亚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幻梦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
此时此刻的他就仿佛在巢穴中小憩的白鸟,被人从巢穴内强行剥出,用力抚摸着他身上最柔软的领域。
雅修那将宣亚从柔软的被褥中扒了出来,抱在怀里。三王子在他怀中仰着脸,脖颈微微扯出一段柔韧的弧度。
雅修那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宣亚的眉头轻轻颤了颤,手指无力地弹动,身体却被死死囚困在一个温暖却格外强硬的怀抱中。血液飞速流失,雅修那像撕扯着猎物血肉的凶兽,宣亚在梦里有些生气似的,眉头紧锁,却只能任人施为。
过了许久,雅修那的眉眼间才终于露出一丝满足。他小口小口地吮吸着甜美的血液,抬起脸去看宣亚时,却发现他紧紧咬着牙,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身体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拥抱对方,正抬着手按在雅修那的肩头。
如果雅修那只是想要钻入他的房间饱食一顿,那么现在他就可以离去了。
只是……雅修那为什么要离开呢?
雅修那凝视着面前的人,就像是在凝视无处可逃的猎物。
宣亚像是感应了危险,他的手费力地挣扎着,所有动作都被按下,所有力气都在药剂与深渊之力的作用下消弭。
雅修那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男人,也畏惧其他人的触碰。”
他伸出手,将宣亚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按住他的后颈,用力咬住那块薄而柔韧的血肉。
宣亚垂着脑袋,腰被用力地抚摸着,他双腿发软,身体无力。
雅修那慢慢地、慢慢地在沉睡的三王子耳中说:“可是,你也说过……你曾经梦见你坐在我的大腿上,叫我主人。”
“这还是你教我的,宣亚。”雅修那轻声说,不详的预兆如一声声不断加重的钟响,一声重过一声,排山倒海般朝着注定无法逃离的猎物倾轧而下,不给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