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176)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给力吗!
西门捂着自己的胸口,幸运的力量离他而去了,但是,杀死雅修那的,诛灭这个邪祟的机会近在眼前。
西门摇摇晃晃地朝着雅修那走了过去,步伐比丢了拐杖的老爷爷还慢,宣亚轻咳一声,也从喉咙里呕出一口血,他心脏中的光印之虫在蠕动。
西门满是纹路的眼珠望着宣亚,他此时的样子,仅有一丝莫名的魔魅和执拗。
西门说:“杀了他,杀了他!”
宣亚捂住胸口,他的喉咙里在不断涌出血来,不杀死雅修那,他就会死。
宣亚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西门,他说:“为什么?”
宣亚说:“你不认识雅修那,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你就要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使命付出一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门颤颤巍巍地拔出长刀,雅修那尝试勾勒出银丝,但一动手,银丝就在空中散开,他伤得太重。
现在的场面甚至有点搞笑,宣亚的心脏剧痛,仿佛有巨兽在撕碎他的身体,吞食他的血肉。宣亚强忍剧痛,他说:“难道你从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也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些天族究竟有多么高高在上吗!”
西门已经来到了宣亚面前,他说:“我知道。”
宣亚和他对视,雅修那用力抓住他的手,鲜血淋漓的面孔中,两只银眸仍然透着晦暗的情绪:“看着我,宣亚。”
这种时候就别撒娇了!宣亚将雅修那护在身后,西门说:“可我不在乎。”
宣亚望着面前的人,他喉咙里的血已经掩盖不住,宣亚干脆松开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语气中的坚定与信念,却不比西门少上多少:“我懂了。”
宣亚失去了极光,他的手指放在心脏前,从胸膛中拔出一把由光印之虫凝结而成的誓言之刃这把刀刃拔出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就近乎裂开,在西门期待的目光中,宣亚将其毫不犹豫地捅入西门的心脏中。
西门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宣亚白皙的脸上沾着血,他勾起唇笑起来:“去你的吧。”
宣亚闭上眼睛,他就此昏厥过去。西门被这样的致命一击袭击后,也被誓言之刃化为雕像,摔在地上失去声息。
雅修那用力抱着怀里的人类,宣亚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雅修那的眼神慢慢染上疯狂,他看着怀中人类胸口渗出的血色,宣亚的身体变得好轻,好冰冷。
怎么会这么冷……
雅修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挖出了宣亚的心脏,看着那破碎的血肉沉默不语。接着,雅修那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脏挖出,将其塞进宣亚的胸膛中。
宣亚的身体还在慢慢变冷,他胸口的大洞内塞进了一颗冰冷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雅修那的心脏用力刺穿宣亚的血肉,生出血管,将宣亚的血肉强行种在了它的身上。
人类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温度。
雅修那没有松开手,哪怕是圣廷的信徒们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涌来,雅修那也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慢慢跪倒在地。
天空中的血月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起来,沉睡的神官终于醒来,神仆跪在祂的面前,语气颤栗:“神官大人,我有一事禀报……”
冲天的喊杀声响起,雅修那的银发包裹着沉睡的宣亚,就在圣廷的福音团将光箭对准他们时,神宫内,却忽然出现了一道道身影。
一位位血歌团的成员从沉睡中苏醒,祂们的身上散发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每一位血歌团的成员,都相当于一位人间神祇。
福音团望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神官寻找到了他所要寻觅的身影,在看见雅修那的那一瞬间,神官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极其狂热,下一秒,祂朝着雅修那走了过去,神官手中恭敬地托着一把血色的权杖,当看见那根权杖缓缓飞起,主动靠近了雅修那时,神官彻底跪在地上,祂恭敬地说:“血歌团听从您的命令,陛下。”
雅修那拥抱着怀中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死了。
神官说:“那是您的伴侣吗?血歌团有办法救下这位人类。”
雅修那终于有了动作,这银发披散,满身疮痍的庞然大物像垂死的巨兽。此时此刻,谁要抢走他怀中的人,他就会撕碎谁的喉咙,但若是谁能救下宣亚,雅修那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哪怕为此毁灭一切。
雅修那的面孔从银发下钻出,他的目光终于落在神官身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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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和营养液
新年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大吉[可怜][狗头叼玫瑰][亲亲][烟花]
第63章 宣亚去嫖男人,我们就给他把关 俄尔菲……
宣亚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血与生命从那个空洞中漏了出去,他的生命犹如沙漏般缓缓流失。灵魂似乎也在慢慢消散。
就在这一刻,他胸口的空洞内被塞入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那块“石头”带着霸道执拗的力量, 将宣亚硬生生从死神怀中撕了下来。
——你不能离开我。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耳边的呼唤极冷, 那既不是哀求,也不是悲鸣,而是无论宣亚去到何处, 哪怕是他的灵魂已经下沉至深渊,对方也会潜入地底, 将他的灵魂从冥王手中夺回的偏执与疯狂。
宣亚轻轻打了个冷颤, 他睁开眼睛,“身躯”呈现半透明的形态,仿佛飘在空中的仅为他飘散的灵魂。
宣亚似乎是死了,又似乎还活着,他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 一轮大得令人惊颤的血月迎了上来,将他一口吞了进去。
宣亚重新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一个狭隘冰冷的地方, 从地底上升的冷意裹挟着他的身躯,宣亚感觉很冷。他用力伸出手, 想要从这个困住他的地方逃出去,砰砰砰地敲击声传来, 宣亚仿佛一个求生无路,被困在牢笼内的囚徒一般无处可逃。
正当他心中不安的时候,一双手忽然用力抱住他, 宣亚的身体被另外一道比他高大太多的身躯拥在怀中,像是什么被野兽擒住的小动物。
黑暗中,一双殷红如宝石的血眸睁开,那双眼睛点亮了周遭的风景,映出卷而浓密的银发,与一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脸庞。
那双眼睛的主人上下打量着怀中的人偶,他的目力极佳,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宣亚的模样。
宣亚的一头白金发丝在肩头散开,每一根发丝都如披着金纱般熠熠生辉,他穿着一件精致复杂的长裙,帅气英俊的面孔却能够完全驾驭这件衣服,转而生出一种异样的魅力。
他的脸很小,面容俊美,身型高大却不过分健壮,覆盖着薄肌的身躯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因此,他的美与英俊是那样独特,不会因穿着什么衣服而发生变化。
犹如天生的模特、完美的人偶,能够赋予俄尔菲斯灵感与变化,在他枯竭的意识海内灌入清泉的缪斯。
这一瞬间,俄尔菲斯轻轻叹息起来,他殷红的舌尖上嵌着一颗纯紫色的舌钉,这时那枚舌钉便在宣亚白皙的肌肤上游走,色/情又粘稠。
宣亚身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了出去,大喝一声:“你是谁?!”
啪地一声,棺材门被掀飞,宣亚从棺材里跳了出来,他这时候才看见自己身上居然穿着一件裙子,而他刚刚躺着的地方是个奢华的红棺。
仍然坐在棺材内,一头银色卷发的高挑男人抬起身,他的脸出现在宣亚面前的那一刻,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让宣亚下意识地想要吐出一个名字。
但俄尔菲斯只是抬起眼和他对视,他想要吐露的话便忽然失真,训斥愤怒的声音,也变为变为了另外一番类似于不满的斥责:“俄尔菲斯,我说了,你要是再敢把我抱进棺材里睡觉,我就让你好看!”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俄尔菲斯轻轻笑了笑,宣亚说完之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是怎么敢对着俄尔菲斯说出这种话的?简直就好像他们是什么极其亲密的朋友似的。
哪怕只是远远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宣亚就知道这家伙是他不愿意去招惹,也不应该去招惹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