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180)
可我不一样,我会永远爱你,难道你不应该同样爱我,忠实于我,留在我的身边,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没有拨高语调的质问,也没有喋喋不休的咆哮,可是在雅修那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中,都透出一股满溢的扭曲与疯狂。
“没有人爱你,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他们的爱怎么能和我比较,你能相信的只有我,你能爱的只有我。那些庸俗的宠爱不值一提,全天下,只有我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
而现在,距离实现雅修那的梦想仅有一步之遥,但宣亚,那个在他计划中最重要,也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他身边逃离的人,却以这种方式逃走了。
雅修那缓缓抬起脸,他的唇被血染后,宣亚的唇面目全非,舌尖被舔舐到发红糜烂,人类阖着眼睛,像是陷入了一场平静的梦。他的身体可以任人摆布,灵魂却逃离了雅修那的束缚与控制,雅修那找不到他。
雅修那凝视着这张脸,他说:“你到底逃到哪里去了,宣亚。”
在渡过了最开始颓废无力,只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宣亚复活,让他醒过来的阶段后。雅修那此时此刻看上去恢复了些许理智,可这种样子,却只是更加疯狂的表现。
宣亚的灵魂不在这里,但他没有死,也并未离去。唤灵仪式无法召回他的灵魂,那么宣亚究竟是不愿意回来,还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雅修那考虑着各种可能,他首先想到的,是宣亚的灵魂被困在了灵界或梦界。
而在这片大陆上,掌握着梦魇之力的神祇有两位,一位为魔族的真神,梦魇之主。另外一位则为精灵族的真神,幻梦之主。
也巧,魔族的族地刚好便与血族相距极近,而雅修那对于魔族,本就拥有绝对意义的压制。
雅修那垂下眼睛,他抚摸着宣亚的脸:“我会来接你。”
血月权杖朝着雅修那飞来,雅修那将其握在手中,血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烧而起,逐渐化为一团团增生的触须,仿佛要扎入雅修那的身体内,在与雅修那逐渐融合的过程中,将其转化为血之始祖。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武器。”雅修那说,深渊之力从他体内涌出,将那些血管完全吞噬。血月权杖感受到了威胁,雅修那不准备与它同化,而是要以深渊之力将血月权杖完全吞噬!
血月权杖开始挣扎起来,从雅修那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深渊之力与血月之力对抗,仿佛一轮黑洞要将血月吞入腹中。
血月权杖散发出的强大威仪,使得整座神宫都在随之颤栗。这强大的力量仿佛要使得雅修那屈服,令他跪拜。
雅修那的身体却忽然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痕,他终于露出自己的深渊本相,一双双惨白的骨手从内部伸出,伴随着覆盖着星纹的粗壮触手将血月权杖牢牢擒住。
这根权杖不停地挣扎,放射出灼热的温度,让雅修那的身躯经受着被血月烧灼的痛苦。但这样的污染与同化却不能让雅修那后退一步。
雅修那的眼神冷淡,血月权杖会背叛血月之主投向他,那么迟早有一天,血月权杖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雅修那,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他不需要一把会反噬主人的武器。
无数骨手将血月权杖吞入腹中,雅修那的半边身躯被烧灼成焦炭,却咧开森白的牙齿笑了起来。
三个月后,雅修那睁开眼睛,血月在他眼中浮现,却仅为深渊之海上方的陪衬。深渊之力涌出,化为纯白的骨质肘甲,暗红色的纹路在上方一路攀延,血月之力涌出,却并非化为权杖,而是变作一把纯白色的长剑,仅在上方覆盖着浅浅的红纹。
雅修那凝视着血棺中的宣亚,他不再犹豫。
和血族刚刚停战了三个月,还没想好哪天重新开战的魔族觉得最近这段时间有些无聊,一位魔族扇着翅膀打了个哈欠:“最近这么无聊,真希望能和其他种族开战啊。”
“神殿还没准备好下一个开战的目标吗?前不久才打过血族,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干脆我们自己先跟神殿开战吧?”
“你疯了吧,打了神殿,那我们之后打谁。”
“先打完再说!”
一群魔族扇着翅膀七嘴八舌地讨论的时候,轰地一声,魔族的边境被一剑劈开,一位背生双翼,手持长剑的男人从天而降,宛如一颗流星坠落而下。
这群魔族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魔族还是血族,就先感受到那股源自本能的威严,接着是毫不留情,迎面而来的血光。
雅修那降临至魔域,他什么也没说,连战前问候都没有,从天而降,直接开打。
魔族的魔都懵了。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借口、不需要犹豫,想打谁就打谁随时开战的这种事,不应该是魔族来干的吗?
看着面前两眼一睁就是杀的雅修那,魔族风中凌乱了。
到底谁才是魔神啊!
想到这里,魔族们气得火冒三丈,从来只有他们打别人,结果今天,他们被人打了!
“兄弟们给我上!”炮火冲天,一位位魔族飞向雅修那,手握血月之刃的雅修那掀了掀眼皮,一道血光闪过,那一瞬间,所有的魔族都被他撕成两半。
战争持续了半个多月,魔族从一开始的坚决不服,到之后的有些微服,到最后,雅修那率领血族大军压上魔族神殿的时候,他们服了。
直到现在为止,魔族都不知道雅修那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若不是真神无法下界,他们何至于会被弄成现在这样?神殿内,普利斯扇着翅膀准备离开,霍普在身后叫住了他:“喂,你是想要逃走吗?”
普利斯停顿了一瞬,霍普的角都被掀飞一段,看上去有些可怜,霍普说:“那帮血族简直就跟疯了一样,领头的那个疯子更是疯子里的疯子,连吾主神降下界都被他打了回去。而且……那家伙的名字,居然就叫雅修那。”
霍普目露狐疑:“他该不会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吧?难怪你要提前这么多年寻找他的踪迹杀了他,现在他真是要逼上神殿了。”
普利斯说:“你要留在这里吗?”
霍普说:“我是神殿的少主,我不能离开。”
普利斯说:“那我走了。”
这位黑发魔族刚准备飞起,身后便传来一声闷哼,霍普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普利斯瞳孔微缩,不知何时,一道一头银发,手持长剑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这道身影长得极高,面容更是普利斯从未见过的完美。光是看见这些特征,普利斯就脱口而出:“雅修那,别杀他!”
雅修那微微抬起脸,下一瞬间,普利斯便感到一股如有实质的深渊之力朝他压迫而来。哪怕是提前做了无数准备,但在真正遇到这位主角时,普利斯唯一能够做的,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下跪的冲动。
雅修那的长剑抵在霍普的头上,他身上的威胁性在普利斯眼中,甚至胜过天族的那位帝君。
雅修那说:“你知道我是谁,并且……你在找我。”
普利斯说:“我曾经预知了你的未来。”
雅修那说:“听上去很有趣,曾经有一位圣廷的走狗,也曾在我的面前说过这些话。”
那张脸慢慢抬起脸望向普利斯,这一瞬间,雅修那的外貌如何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普利斯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一件事:死,他会死,他一定会死!
普利斯说:“你曾经见过和我一样的人?他们也曾像我一样,对你说过类似的话?”
那把长剑已经贯穿了普利斯的头颅,血从魔族的眉心渗出,雅修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他身后,霍普的身躯被一股光芒笼罩,在他们面前消失。
雅修那没有去管那位魔族的下落,他说:“说说你知道的事。”
普利斯叹了口气,在这位主角面前,任何的隐瞒和欺骗,都没有任何意义。
普利斯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他说:“我是世外之人。”
雅修那眸光微闪,普利斯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