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穿书)(181)
这名魔族说:“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虽然这么说听上去,恐怕会令你开始质疑你是否存在,但……”
雅修那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普利斯闭上了嘴,雅修那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恐怖。那双银眸布满血丝,极度猩红的颜色,在那双眼睛里慢慢逸散开来。
什么世外之人,什么主角,什么小说都不重要。
雅修那的声音平静,身体内的某些部分,却已经在此刻四分五裂。
雅修那说:“告诉我,你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吗?”
普利斯那张惨白的脸,已经被额头上涌出的血色完全淹没。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在雅修那的身边,有一位同样来自于异世界,且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这位红衣主教平静地说:“至少,我不想要离开这里。”
普利斯说:“至于其他人是否可以离去,我不知晓,也不会去在意这些。”
雅修那闭上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整个人都失去力气。雅修那攻陷魔族,从魔族的领地内获得了梦魇之神留下的梦魇神源,可当他捧着神源回到血族的领地时,他却几乎没有力气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雅修那的声音干哑:“你也来自于其他世界吗?”
他将手中的神源放置在宣亚身上,这双手在不断颤抖,有这么一瞬间,雅修那甚至想要掐住宣亚的喉咙,像发疯一般掐住面前的人类,质问他,询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留在我身边,你知道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因为你也是世外之人。而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某个目的,为了离开我?’
梦魇之神的神源融入宣亚体内,这意味着宣亚确确实实被束缚在梦境中,而不是失去灵魂,也不是灵魂离开了他的身躯,而是仍然留在这个世界。
雅修那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类看,过了很久,他才爬进血棺中,将宣亚牢牢抱在怀中。
“快醒过来吧,宣亚。”雅修那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掐住宣亚的脖子,确保他还在这里,还在他的身边。
雅修那抱着怀里的人,却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一点点地崩坏,慢慢瓦解成一片废墟。
往日种种在他脑中划过,雅修那的唇慢慢勾起,一点点地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从来不会骗我,也永远不会离开我,不是吗?”
——
宣亚打了个哈欠。
俄尔菲斯贴了过来,用力将他抱住,不知不觉间,宣亚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就好像他和俄尔菲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亲密的关系。
原本宣亚有些无法忍受俄尔菲斯那古怪、扭曲、脑回路打上八百个弯可以拿去滑雪的脾气,可美美望见那张脸时,宣亚却总是莫名其妙地开始觉得熟悉、俄尔菲斯还挺可爱的、熄火,继续被人气到发疯。
如果说比格犬拆家就足够让人崩溃的话,那么宣亚感觉俄尔菲斯是一头看似忧郁社恐,实则魔蝠降世的赛级比格犬。
这并不是宣亚在恶意嘲讽他,而是比格犬好歹只是拆家,但俄尔菲斯发疯时,却可以直接拆了一座城市啊!
只不过,自从宣亚到来之后,每次俄尔菲斯被脑中的声音折磨到快要发癫时,宣亚的一顿话疗+拥抱就可以令他起死回生,仿佛补足了精神一般好起来。
第一次尝试去拥抱对方时,宣亚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可那时的俄尔菲斯已经发癫到快要把他的城堡给一起拆了。
他一边癫狂地大笑,一边用手中的画笔不断挥舞,仿佛沉浸在作画之中的疯魔画家。宣亚可没有那种看见朋友发疯还自认为自己可以制止对方的爱好,他当即就准备悄悄离开,可是……如果就这样抛下对方,俄尔菲斯事后一定会难过的。
但是这都是这家伙自己干的好事,宣亚到底为什么要去搭理俄尔菲斯会不会难过啊!
宣亚叹了口气,他这犹豫的工夫,那双血眸就已经盯上了他。那一瞬间,俄尔菲斯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猎物。这个时候的他是既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也完全无法沟通的。
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对峙,宣亚只感觉头皮发麻。但俄尔菲斯既不攻击他,也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像大型跟宠一样跟在他的身后,宣亚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宣亚还以为他冷静下来了,结果当他领着这个大型背后灵回到城堡的时候,俄尔菲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扛在肩上,然后用力按在床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宣亚被吓得几乎灵魂出窍:“你不是有精神洁癖吗,你不是觉得其他血族做的事情都很肮脏吗!”
俄尔菲斯动作不停,他的舌钉若隐若现,仿佛含着一颗糖似的,卷发如瀑布般留下,忧郁与血的气息一同流淌而出。
俄尔菲斯的样子既危险,又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但宣亚可不准备跟他做这种事,但他的推拒仿佛只是点燃火焰的柴薪,俄尔菲斯眉眼间的气质压抑又痛苦,他说:“别拒绝我,宣亚。”
宣亚气急败坏:“你到大街上跟其他人说去,看看他们会不会拒绝你!”
俄尔菲斯笃定:“我不会对其他人这么做。”
宣亚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想把人踢开,俄尔菲斯顺势握住他的脚踝,将他三两下扒了个干净后,自己也爬了上来,用力抱住怀里的人。
厚实沉重的身躯如一块冰压在身上,宣亚挣扎的力度慢慢停下来,俄尔菲斯没有继续动作,像是什么没有安全感的大型犬,将宣亚牢牢抱住。
简直不像是□□攻心,反而更像是什么没有安全感的大型宠物突发癔症,犯了皮肤饥渴症似的,非要用力抱着他最喜欢的人,将人上上下下,密密匝匝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皮毛稍作覆盖,才算是从胸口里呼出一口气。
宣亚说:“你扒我衣服,就为了这个啊?”
俄尔菲斯说:“嗯。”
俄尔菲斯:“脏,你很干净。”
宣亚生气了,他小声骂起来,声音越骂越大声,俄尔菲斯任打任骂,但就是不松手。
宣亚被密不透风地抱着,俄尔菲斯眉眼微微带着一丝压抑的暗色,时不时地在宣亚身上闻闻,接着仿佛闻见了什么不干净的味道似的,用魔力清洗他的身体,又把自己也扒了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两个人这才赤/裸裸地贴在一起,仿佛共同泡在羊水中,感受到着另外一人的心跳与气息,密不可分。
宣亚已经骂不出来了,他怀疑俄尔菲斯在装疯骂傻,但他找不到证据。
明明……某个人的名字一闪而过,却又仿佛出现了一处空白,被俄尔菲斯的名字所取代。
宣亚感到一丝割裂感,明明他记忆中的人应该很听话才对,为什么俄尔菲斯就像是发疯的比格一样,不是拆家,就是在拆家的路上啊!
宣亚说:“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俄尔菲斯用力将他抱在怀里,他说:“抱着你,很舒服。”
血族感觉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宣亚的心跳声在他耳边轻轻撞击着,令俄尔菲斯感到一丝从未感受到的鲜活。
俄尔菲斯的呼吸极重,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俄尔菲斯在逐渐接触宣亚的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充沛生命力,那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是存在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幽灵,也不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握的东西。
抱住了宣亚,就仿佛通过人类的身躯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找回对生活的掌握感。俄尔菲斯从胸膛中发出一丝喜悦的笑,他喜欢这种感觉。
那位掠夺他力量的小偷,就是在享受着这样的生活吗?
俄尔菲斯低下头,用鼻尖划过宣亚细腻的肌肤,惹得人类不停打着他的脸。俄尔菲斯没有在意,人类的力道很小,打在脸上也不疼。他着迷地想,心神仿佛都被这具完美的身躯吸引,现在,这名人类是属于他的了。
俄尔菲斯像是从未品尝过血腥味,自我压抑,却天然渴望血肉滋味的恶兽。他慢慢地解开了禁忌,一点点地吞噬着宣亚的身体、精神与气息,慢慢品尝着这道美味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