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溺爱我(64)
“吃不起饭我养你啊!”江园急得快哭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要走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
“不行!我不许你走!”
说着耍赖似的抱住边楠,意识都已经迷离了,嘴里依旧含糊不清地喃喃着。
边楠忍住那股快要吐出来的冲动,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扒下来。
Frank正好叫到一辆7坐车,边楠发信息给江敬沉,就说不用他来接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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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园醉得不省人事,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对于自己怎么回家并没有很清晰的记忆,只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抱着边楠哭,至于为什么哭的原因……
江园眼底掠过一丝愕然,像是骤然间忘记呼吸了,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翻起来四处摸索手机。
电话接通时对面的背景音很静,顾不上江敬沉是不是在忙了,江园火急火燎:“小叔,边楠、边楠他又要走了!今天下午的飞机,你快点去机场拦住他!”
对面声音一秒沉下来:“你从哪听说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自己亲口说的。”江园将听到的又复述了遍:“我还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说知道我会拦着,所以故意不提前告诉任何人的!”
“你现在人在哪?”
“你别管我在哪了。”江园急得跳脚:“小叔你快去找边楠吧,把话问清楚,万一他这次走了又不回来了怎么办啊!”
挂断电话,江敬沉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打给边楠。
嘟声循环往复,响了许久始终是无人接听。
江园的话也不是百分百可靠,江敬沉不是没有过怀疑,听筒里的忙音却像是无形中给心底那份焦灼又添了把火。
男人决定不再坐以待毙,拿过车钥匙出门即刻找去边楠家里。
不出所料,这个时间点边楠果然不在家中,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下楼时恰好遇到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看样子是物业那边的。
“1702的业主啊?”对方回忆着:“下午3点多好像就出门啦,身边跟着他那个混血小妹妹,两人掂了几个好大的行李箱呢!”
冬季的下午6点多钟天就完全黑了,开车去机场的路途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敬沉将油门踩到最底,宾利车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任何情况都能从容应对的他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的时刻,大脑完全是茫然又空白的。
试图从这段时间与边楠的相处中抽丝剥茧、分析出什么异样,到头来就只有四年前狂奔向安检大厅时相同的恐惧向他袭来。
停好车第一时间飞奔至航站楼,大屏幕上滚动着三趟不同时间飞往柏林的航班,江敬沉高大的身躯埋没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之中。
边楠的电话依旧没有打通,前往出发大厅查询乘机人信息,却因为没有有效证件被对方微笑拒绝。
无奈之下,男人就只能去到安检口试图寻找熟悉的面孔,这成千上万的旅客当中,想要找到既定目标无异于大海捞针。
江敬沉低头抹了把脸,正烦躁时,口袋里传来几声震动。
拿出手机一看,方才拨过无数遍却无人接听的那个号码,就在这时将电话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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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两人回国时只带了两只旅行箱,现在离开行李足足多了一倍,其中大多数装的都是Milli要带给同学的美食和纪念品。
边楠陪他们一起办了行李托运,在安检大厅同Frank拥抱,又弯下腰十分不舍摸摸Milli的头。
“Kann ich mich nächste Ferien noch mit meinem älteren Bruder treffen?(下一次放假的时候还能和哥哥见面吗)”
边楠将之前在纪念品商店买的糖葫芦挂件放进她手里,看向Milli乌黑深邃的眼眸:“一定可以的。”
“下次见面Milli要比现在长得更高一点,哥哥请你吃更大的糖葫芦。”
目送二人离开,边楠原路返回准备叫车,这时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自己关成了静音,屏幕上赫然罗列着江敬沉打来的十几条未接。
周围环境嘈杂,边楠找到停车场的一块广告牌后面,确定无人打扰才将电话回过去。
一秒接通,听筒里传来对方惊慌的声音:“边楠?你登机了吗?你现在在哪!”
“……登机?”边楠愣愣报出自己现在的位置,对面像是松了口气,很快又叮嘱他:“站着别动,就在那里等我。”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的惊恐从何而来,他还是乖乖照做。
三四分钟,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边楠转身,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遮天蔽日向他覆过来。
边楠手机被撞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裂痕交错的蛛网。
男人奔跑过后的喘气声还在耳边,边楠被他按得骨头都痛了,下意识挣了挣,却换来箍在背上更紧的束缚。
须臾静默,一道颤抖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不可以边楠,你绝对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我还能去哪啊……
边楠心想。
但也没有多解释,毕竟现在安抚对方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抬手在江敬沉背上轻拍了拍。
江敬沉捧住他的脸,边楠仰头看他:“没有要走,我是来送Frank和Milli的,昨天——”
余下几个字还没出口,被一个力道带向前方,夹杂着温热气息的吻下一秒深深覆了下来。
第48章 不亲你,就是抱一下
边楠并不能很准确地描述同江敬沉接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最初的幻想或许源于很多年前就开始做的一个梦。
唇瓣相贴、辗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绵长的气息融在静谧的夜色里。
边楠大脑有些缺氧,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江敬沉给他喘、、息的空间,片刻后按住后脑勺再次将吻覆了下来。
陌生潮涌吞没了理智,边楠有些脱力,眼角泛红,半张脸伏在江敬沉肩膀上。
似乎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来描述这一刻,心跳微微平复,只睁着眼睛茫然地说:“我手机被你撞碎了……”
耳边传来很轻的笑声,依稀间能感知到对方喉结的滚动。
“碎了就碎了。”江敬沉说:“反正也不接我电话,留着有什么用?”
边楠反应了好一会儿,张张口想要解释,一双大手却按在肩膀上与他拉开距离。
拇指摩挲他的唇,专注又认真地望着他:“重新给你买一部手机,买市面上价格最贵信号最好的。”
“楠楠,不要再不接我电话了好不好?”
边楠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无心的玩笑竟会造成这种误会,有些心酸又有点令人发笑,最终还是妥协下来点点头。
江敬沉没有跟着他一起笑,像是在讨论一件严肃又很沉重的事,捏着他的肩膀:“你确定没有骗我?”
“只是来送机,并没有要悄无声息离开?”
被钳住的人叹气:“我骗你做什么?好不容易才从柏林逃回来……”
“那你向我保证。”男人举起他的手:“你不会消失,即使过了今晚,明早一觉睡醒也不会让我找不到你。”
边楠憋笑歪了歪脑袋,意识到自己幼稚的发言,江敬沉眸光一愣。
下一秒却被面前人捧住脸颊,踮脚凑过来在唇上轻轻啄了下:“我不会消失,向你保证明天依旧能看到我。”
男人终于长舒口气,卸下防备眼底却涌出一丝疲惫,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俯身抱住边楠将他牢牢地按进怀里。
直到晚上回家边楠的嘴唇还肿着,Felix过来替他收拾房子,懒得问他刚才干什么去了,购物袋里拿出两盒东西默默塞进他床头柜的抽屉里。
边楠拿了平板窝进懒人沙发里,问对方工作室地址找得怎么样,春节有什么休假计划。
Felix甩了几份文件给他,说今年春节就不和他一起过了,自己要飞见丹麦见一个网友。
“……网友?”
“聊挺长时间了。”Felix挑眉:“前段时间才开的视频,金发碧眼鼻梁高高的,是个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