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被混血daddy养了(73)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帮你检查一下。”
话落,他恨不得立马就给自己嘴缝上,段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下真的成骚扰对方了!
果然,听完这话库珀攥他手臂的力度又重了点,低声道:“你要检查什么?”
段澈想钻地缝,不想回答,他抿着唇没说话。
“检查什么?”奈何对方又追问了一遍。
“检查。”段澈鼓起勇气,心里一横,本着既然已经骚扰了那就要骚扰到底的念头,他盯着对方的眼睛:“检查缩水了没有!”
客厅里安静了好半天,连在窗户边扑腾的一只小虫子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段澈慢慢卸了力,整个人软绵绵缩成一团,自己现在大概是没脸见人了,明天也没脸见人了,后年也没脸见人了。
下一秒,他果然听见库珀在笑自己。
“别笑。”
“Che”库珀伸手揉了揉他透红的耳垂,俯身在同样软的脸颊边吻了一下,“你真的好……”
“不准说一个字也不准说两个字!”段澈闭上眼睛,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热。
“好。”
接着,他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他睁开眼睛看见对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然后俯身将唇贴在他的耳侧。
“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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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饱暖思……?
开心要放五一了,今天掉落五个小红包
第50章
卧室里光线很暗, 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下一秒,手机闹铃声兀得在耳边炸起, 打破了这份宁静。
“啧。”段澈从睡梦里被拽出来,不满叹口气,伸手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了几下, 闹铃声就停了。
这才发觉全身又酸又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段澈闭眼醒了会儿神,才撑起身靠在床头,旁边的床单是凉的,没有人睡过一夜的痕迹, 他想起来昨天结束之后,对方貌似就回客房去了。
他抬了下腿, 下边儿就牵扯一阵着隐秘的疼痛,那些被灌满的回忆像是破了个口,慢慢溢出来,两个小时,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 没弄到很晚, 理应来说不会觉得这么累, 但两人小半年没做过了,对方就像把劲儿攒着没处使一样,好不容易得到了两个小时的赦免,非常……
他朦朦胧胧的记忆里,后来自己应该是一半不小心、一半实在受不了,抬起手甩了对方一巴掌。
不轻不重, 在卧室里发出道软绵绵的脆响,对方愣住一秒紧接着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脸颊边问得很暧昧:Che,你在哪里学的?
段澈翻了个迟来的大白眼,晃晃脑袋爬起身,走过去拉开卧室窗户散味,光线射进来,他低头掀开自己的睡衣,发现腰上多了几道红紫的痕迹,脖子上更是不用细想,自己今天还要早早去工作室,在开着暖气的室内穿高领毛衣太热,不穿又遮不住。
不知怎么的,段澈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只大型狼犬,在主人面前一面听话一面凶恶捕食的画面。
他推开卧室门,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地板暖烘烘的,他没穿鞋光着脚朝厨房走,看见对方正闭着眼睛半个人都靠在灶台边养神。
他故意把脚步声放得很轻,整个人走到对方面前时库珀还没睁开眼睛,段澈便踮起脚在他唇边吹了口气。
“醒了?”库珀放下手臂,视线落到他光着的脚上,“地板没打扫,不是很干净。”
“没关系,我一会儿去洗澡。”段澈说完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细细端详起来。
库珀没动,仍由他看,他以为段澈想吻自己,但对方没有,就这样静静地、仔细地看。
“怎么了?”他问。
段澈说:“消气。”
过了半分钟,旁边传来点“咕噜噜”的动静,库珀问他:“气消完了吗?要不要啃回来。”
段澈松开手瞪他一眼,拿上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他把水温调高,站在一边挤沐浴露,挤得比平时多,在掌心搓动两下磨了点儿泡泡出来,接着放在鼻尖嗅了嗅。
普通的柑橘的清香,和平时无异,他又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揉开,用热水冲净,但始终闻不到对方身上那种淡淡的好味的气味。
他打算一会儿出去好好质问一下库珀,是不是偷偷喷了香水。
洗完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他又忘记穿鞋,带着点水珠就走了出来,浑身还只穿了一件上衣和里裤,刚准备坐下就被攥住了手臂。
“去穿鞋。”
“可我腿好酸,走不动了。”段澈耍赖道,接着看见对方进了卧室把他的拖鞋拿出来,放在了自己脚边,段澈这才不情不愿趿上,吃饭的时候又不老实,故意把腿伸过去搭在对方大腿上,说酸、痛,库珀便给他揉,段澈又说痒要缩回来,对方不让他缩,说不揉开到时候会更痛。
闹一通下来,吃完早饭还剩些时间,段澈慢腾腾收拾好自己,走到客厅问道:“快过年了,我们去买点年红或者小灯笼吧?”
“是春联和福字那些吗?”
段澈点点头:“差不多吧,我下午五点之后有时间。”
“好,我中午来送午饭,然后等你下班我们去买吧。”
这一句话颇得段澈心意,又莫名觉得对方有点像自己的小媳妇,他背着手走过去,歪歪头:“室友要出去上班咯。”
库珀也学着他,“嗯,我二十分钟后有个线上的会议,送不了了你。”
“没要你送我,不对,你开什么会?研究所?”段澈疑惑道。
“不是。”库珀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是我在挪威的公司,每周一次视频会议,听听进程和项目情况。”
“啊?”段澈一时有些惊讶,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在那边有公司?”
“做好几年了,环境工程咨询和承接基建项目,现在的日常经营交给了一位朋友打理,Hector,你见过。”
段澈吸口气抱着胳膊:“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抱歉。”库珀说,“我以为这件事情不太重要。”
“怎么不重要?”段澈仰起头,刻意把声音提高了点:“你觉得自己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不是。”库珀立马否认。
段澈做出领导模样,“那你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事情,马上说!”
对方想了几秒,神情认真道:“公司开了七年,股份我占七成,Hector占三成,目前我管技术方向,因为在中国无法直接参与那边的项目,所以目前的一些招标需要我写,每周有方案和报告也需要审批,最后,需要对接在挪威有合作投资项目的中方客户,研究所那边……”
“噗……”段澈实在没忍住,握住对方的手臂笑起来。
“Che,你怎么了?”库珀有些疑惑。
段澈又笑了会儿才停下来,眼睛都亮闪闪的,他收起表情:“Cooper,你好乖。”
“好听话。”
库珀抬手擦了下他的眼角:“不要随便对别人说这个词,会觉得你在调情。”
“那你昨天一直说我,你是在调情?”
“不是,这是事实。”
段澈无语笑了:“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双标呢?”
但无论如何,对方对于自己真的很坦诚,他又想到之前库珀的手表、那套房子,以及平时的各种花销,自己都早应该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大学教授该有的工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