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被混血daddy养了(57)
编得挺像,他又切回和kitten的聊天框。
C.A:发照片,看看是不是我喜欢的款。
第40章
kitten:o>_
C.A:没空。
kitten:QAQ
五分钟后。
kitten:【图片】
一张手指朝下勾住衣领, 露出下巴和锁骨的图片。
库珀点开对方发来的图片,保存进相册。
C.A:嘴。
kitten:这个不行哦
C.A:为什么?
kitten:【图片】
一个握紧的拳头,指甲修剪得圆润齐整, 甲床透着健康的粉色,看着没什么震慑力。
库珀知道, 如果再多聊几句,段澈大概会自己把自己给惹生气,他无奈摇摇头,决定早点断了他的小把戏。
C.A:角色扮演结束。
kitten:你在说什么呀哥哥?
C.A:Che,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线下玩。
——
从研究所办理好入职后, 库珀用下午的时间熟悉了一下所里的环境,晚上参加了接风宴,几位领导和相关课题组的负责人都来了,安排在附近一家挺有名的中餐馆。
包厢在走廊的尽头,库珀走进去的时候, 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负责人开始一一介绍, 这群领导和负责人里最年轻的年纪也是四十出头了,他们看见库珀后均是愣了下神,亲眼看到的震惊绝对大于资料年龄处那个三开头的数字。
所里资质最深、在青藏高原投身地质研究三十余年的王老师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出现岁月风霜雕刻的痕迹,他伸出手,声音敦厚、温和:“Atherton教授, 欢迎你加入我们。”
“青藏高原是亚洲十几条大河的源头,冰川退缩、冻土退化、降水模式改变的问题,都在影响下游几亿人的用水安全。”酒过三巡,王老师眼圈里有些红血丝,他叹口气放下酒杯,认真看着库珀:“教授,我由衷感谢你愿意放弃国外更高薪的工作,为我们的研究贡献一份力量,但我也很好奇,你辞掉了挪威的工作,为什么会想到来中国呢?”
库珀半侧着身,唇角牵起很淡的笑容,“我的母亲是中国人,在中国长大,后来去了英国读书,认识了我的父亲。”
王老师点点头,没有插话。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总会提起许多在中国的事情,饮食、文化,甚至是楼下小巷子里的一家早餐店,街边摆摊卖的童年玩具。”库珀和对方对视一眼,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我流着一半的中国血液,您问我为什么这样选择,我想,我不是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家,而是回到了故土。”
“能在漂泊多年后,回到故土做点微小的贡献,是我的荣幸。”
王老师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晕着圈水光,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你妈妈一定很为你骄傲。”
“对了,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需不需要所里帮你联系附近的几个小区,问问有没有合适的?”
“不用麻烦您了。”库珀顿几秒,“还有第二个原因,我的爱人在这。”
王老师微抬起头露出了然的笑容,“那你的中文,是为你爱人学的吗?”
“嗯,从去年开始学习的,平时有空希望能和各位老师请教。”
参加完接风宴,时间还算早,A市落起了第一场小雪,细碎的雪花从灰白色空中散落,掉在大衣上很快化成一小圈看不见的水迹,他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写在纸条上的地址给了司机。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条街边停下,库珀走下去,推开某扇玻璃门,馥郁的花香瞬间带走了风雪的凛冽,正在插花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先生,买花吗?”
“嗯。”
老板放下剪刀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您送给什么人呢?我帮您推荐。”
库珀想了想:“对象。”
“好的没问题。”老板笑了一下从旁边取出几只玫瑰,“卡罗拉、蜜桃雪山、洛神……还有比较经典的红玫瑰,都是女孩子喜欢的。”
“不是女生。”
老板的手在空中顿了半秒钟,脸上微笑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把手上的几朵粉玫瑰放了回去,换了些暗粉和白色的玫瑰,“卡布奇诺和白雪山,可以再配一些尤加利叶。”
“嗯,头。
“您想要一边挑出新鲜的花枝一边问道。
“花束,跟这个展示柜里的大捧花束。
“好的,修理和包装完可能的时间,您可以在这边儿等一下,也可以留个地址,
库珀在桌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看见段澈还在另一头抱怨今天的客户。
澈回一条消息:事儿太多了简直!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你看看都几点了,我现在还没回工作室呢。
C.A:那就不做这一单了。
澈回一条消息:合同都签了那要赔钱的
C.A:赔,多少?
澈回一条消息:你咋越来越幼稚了,不过我喜欢^O^,心意领了
澈回一条消息:不对!你那边现在是凌晨吧?你还不睡觉?
C.A:失眠。
半分钟后,段澈弹了个视频通话过来,库珀很快站起身,老板疑惑抬头:“怎么了先生?”
“请问这有卫生间吗?”
“哦有的,这边进去左转。”
“谢谢。”库珀步子迈很快,打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之后没有开灯。
视频接通了,段澈那边的光线同样很暗,应该是他偷偷跑到了外面,“Cooper,快一点,我一会儿还要进去呢,差不多搞完我就能走了。”
“嗯,快一点什么?”库珀把镜头靠得很近,担心对方发现自己并不在床上。
好在段澈可能真的很匆忙,完全没顾上注意他的背景,走路的时候带了点儿微微的喘息声,“你把脸靠近一点。”
“嗯。”库珀应了声,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些。
段澈对着屏幕很响地亲了一口,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把自己逗笑了没忍住乐半天,“好了好了,晚安吻,你快点睡吧。”
库珀看着屏幕里的人,没有挂断视频,压低了声音:“Che,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啊?什么?”
“在网上骗我的小惩罚。”
段澈在那头支支吾吾两声,躲也躲不掉,干脆一鼓作气、语速极快对着麦克风的位置喊了一声。
“嗯,还有照片别忘了拍……”
视频急匆匆被挂断了。
这家花店的位置距离工作室很近,就隔着一条街,晚上九点,工作室的门还开着,门口的风铃随着风摆动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前台女孩正坐在里头无所事事追剧。
前台处的招财猫,准确来说应该是一条胖乎乎的招财鱼,正摆着尾巴嘴里不停喊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库珀走进了店里,整个一楼干净整洁,装修又透着股艺术气息。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她站起身,眼睛从手机屏幕落到那一捧花束和身后的人脸上。
手中的芒果干“啪”掉在桌上,她睁大眼睛舌头差点打结:“您好,您、您有预约吗?”
库珀从前台放着的名片盒里抽出一张推过去,接着把那捧花放下,“您好,麻烦告诉他,这束花是送给他的。”
“就说,是普通花店配送人员送来的。”库珀转头很浅地笑了一下,随后推开门离开了。
前台女孩捂住胸口又捂住嘴,朝远些的同事投去目光,那几人也早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几双眼睛齐刷刷追着那个已经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