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被混血daddy养了(17)
“Che!”库珀按住他的腿,从层层叠叠的衣服中好不容易才把人的脸刨了出来。
“没有死神,别动。”他低头,注视着那张不健康的白和充斥着泪痕的脸,语气十分严肃。
段澈艰难眨眨眼睛,呼吸困难,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他感觉到男人有力的胳臂把自己抱了起来,身子悬空的瞬间,世界都在旋转,那股极其浅淡的气味钻入他连呼吸都生痛的鼻腔,却起到了极大的安抚作用。
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在了那人的怀里。
——
“体温38.1,有些发烧,没有严重失温的症状,多注意休息……”营地医生站在折叠床边,将测温计收起来,“如果一直不醒,或者出现其他不适症状,立即叫我过来。”
库珀点点头,等医生离开后,他才去接了杯热水,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床上的人睡着时倒很乖巧,长翘的睫毛时不时会轻轻颤两下,嘴唇微张,唇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白皙的脸颊因为发烧的缘故有些发红。
身上的被子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库珀收回目光,将段澈一截留在外面的手腕塞入了被子里,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出,就被有些发凉的手心反握住了。
段澈睁开眼睛,那双黑亮的小鹿眼一眨不眨注视着他。
“什么时候醒的?”库珀没有抽回手。
“从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段澈现在说话自带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仿佛有些委屈。
“我没有盯着你看。”
“你有。”
库珀微微点头,没有再要和他争个输赢:“有哪里难受吗?”
“头晕,头痛,鼻子也疼,嘴巴也疼。”段澈的一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刮挠着。
“嘴怎么会痛?”库珀皱皱眉,凑近了些距离去看他的唇上有没有开裂的伤口。
结果小家伙忽然抿起唇不让他看。
被看穿后,库珀将自己的手抽走了,有些无奈看着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段澈:“就头晕和头痛,鼻子呼吸的时候有一点痛。”
“嘴突然就不痛了?”
段澈把脑袋偏开。
库珀加重了些语气:“起来喝点热水吃药,你在发烧,这些症状是正常的。”
段澈把脑袋偏回来,伸出手掌:“那我就这样吃,你给我。”
“躺着吃药,药物会黏附在食道壁,不说影响功效,还会刺激你的食道黏膜,引发咳嗽和局部炎症。”
“Cooper!”段澈把手拍在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起来吃药。”库珀重复一遍。
段澈不情不愿、动作极其缓慢,如同一只赌气的树懒,半个人看着已经要爬起来了,他又吧唧一下栽倒下去。
库珀抱着手臂,垂眼看着那坨人表演,不说话。
“我要把自己憋死。”段澈把被子拢成一团,脑袋埋进里面。
“旁边漏了个洞。”库珀提醒道。
“什么?”段澈瓮声瓮气。
“你脸旁边有个漏气的洞,这样应该憋不死。”
“……”
没等人发作,库珀已经坐在床沿,语气有些失笑:“在闹什么。”
“谁闹了。”段澈坐直身子,伸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掏来那杯热水和药片,一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其实他从来没有这样“激进”地吃过药,之前生点小病,都恨不得把一块药片掰开成四分,最好磨成粉来吞。
他喉咙管生得细,药片现在不上不下卡在里边,憋得难受,他仰着头把那一杯水喝光,拍了半天胸口顺气,才稍稍好受了些。
“谁教你这样吃药的?”库珀刚刚没来得及阻止,看着段澈拍胸口的样子太阳穴一跳。
“我一直这样吃药。”段澈嘴硬。
库珀没再说什么,让人继续半躺着休息。
看着人双手抓在被子边沿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开口道:“今天气象检测那边发现了数值异常,应该早点提醒你的,抱歉。”
段澈摇摇头:“又不怪你。”
库珀伸手把他额头上的碎发扫到眼睛的两侧:“知道把车往下开防止追尾,也没有贸然弃车乱跑,做得不错。”
“哦。”段澈虽然只短短回答了一个字,但库珀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细微、有些雀跃的小表情,他没忍住淡笑一声。
“你笑什么?”段澈故作不满,凶巴巴道。
“笑你。”对方倒是很坦然。
“烦死你了。”段澈用口型说道。
库珀没看懂,他俯下身用指腹压住段澈的下巴,让那张脸微微抬了起来。
“才醒来话就这么多。”
“哦。”
“嘴痛?”
“痛。”
段澈的手指勾住库珀勘测服胸前的NPI布章,静静看着对方,半晌,他用气音道:“痛。”
压住他下巴的手开始移动,温热手掌力道不轻不重捏住他的双颊,他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唇在男人的掌心蹭了一下。
嘴唇被捏得有些嘟起,白皙脸蛋上出现几道浅淡的指痕,他缩了一下,没躲开,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比那日还要近。
对方低头,吻了下来。
段澈的唇很凉,却十分柔软。
短短相触两秒,库珀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直起,没有留恋结束了这个吻。
段澈睁着眼睛看他,男人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有说话。
他胸口轻轻起伏,不知道过了多少秒,才伸手搭上男人的肩膀朝外推了推,那力道自然是没有推动。
“Cooper……”他的手从对方的肩膀挪动至后颈,接着,揽住、朝下压。
库珀顺着这股力道低下头,两人呼吸间的空隙刚被重新填满,段澈微张的唇就被毫不费劲撬开,他的口腔温度因为发烧的缘故,里面很烫,烫得快要灼人,舌尖被含住的时他下意识往里一勾,对方又立刻追上来,重重吮了一下,过电般的刺激感从他的脊椎向上蔓延,呼吸早已经乱了套,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一声轻哼,可后脑勺被对方掌住向前压,他没有退路,感受到灵巧的舌尖刮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痒继续朝里深/入。
口腔里泛着细细的苦味,药物的味道被人从舌/根带出,惹上唇角。
看着段澈细白脖颈绷起的好看弧度,库珀的手离开后脑勺,转而按在对方的喉结处,每深/入一次,那个地方就会滚动一下,像是唤起下一波余韵的按钮,随着指腹的牵动,将喘/息尽数吞/咽下去。
段澈的胸口起伏得比方才还厉害,那些灼/热、湿/润的气息扑在库珀的唇间,眼底泛滥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亮着。
他快要喘不过气,感觉肺里面的空气都已经被撺掇干净,可对方仍旧堵着那瓣唇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在库珀的手臂上快速拍打几下,最后生气用牙齿重重碾过对方的下唇,舌尖品到了一丝血腥味。
被子从腰间朝下滑落,段澈用手背捂住唇渐渐平复了呼吸,那件羊绒毛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库珀除了胸前的衣服被拽得有些发皱,其余并无任何异样,连呼吸都听不出太大的起伏,他先替段澈掖好了被子,才用指腹将下唇的血珠抹走了。
“……活该。”段澈缩进被子里小声道。
作者有话说:
----------------------
我光明正大告诉你们,最后这一段我写了一万字,在此章留下评论,我今晚一一来你们的梦里讲给你们听
声明:没有说沃尔沃X90性能不好的意思
第15章
库珀看着他微眯起的眼睛,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瓣有些红肿的唇。
段澈耳垂上的粉雾未散,又从里面将被子朝上提,盖到了鼻子上面。
“别捂住鼻子。”库珀起身重新去倒了杯热水,放回椅子上。
“我的车被拖走了吗?”段澈问道。
“嗯,行李箱已经帮你拿出来了。”库珀示意那箱子正放在帐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