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去高考(115)
“真的?”许修竹看他。
梁月泽点头:“真的,不信你等我给你讲一遍解题思路,你再做一遍肯定能做对。”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许修竹这才信了他的话,心情也变好了。
这一个多月来,每逢做题的时候,他都怕自己是个笨蛋。
数学学不好,到时候拉分太多,考不上他理想的学校,要自己留在扶柳村,这是许修竹不能接受的。
许修竹一个高兴,直接跳起来揽住梁月泽的脖子,难得主动给他献了个吻。
梁月泽自然是欣然接受,双手回抱住许修竹,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举报
“妈, 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点了吗?”李刚强一回家,就看见他妈在院子里择菜。
李母咳了几声,才抬头看向李刚强, 嘴唇有些发白起皮, 她习惯地舔了舔嘴皮, 说道:“好多了, 不发烧手脚也有点力气了。”否则她也不能出来在院子里择菜。
自从和吴家的亲事吹了之后, 为了让吴家消气, 不去派出所告发李刚强,李家只能认下全部的责任。
村里人都知道了李家想用20块钱当聘金娶儿媳, 纷纷在背后说他们不懂礼数,简直是欺人太甚, 怪不得吴家要拒婚。
就连和李家亲近的人家, 都隐晦地和李母说过,让她现实一点,别把她家老三想得太好,没有谁家会因为李刚强而倒贴到这种程度。
这可把李母给气坏了, 但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只要她不想让自家儿子去坐牢, 就必须闭紧嘴巴。
就连李刚强, 也开始埋怨李母, 怨她不应该出这种馊主意,要是规规矩矩地给聘金,他和吴青叶也不会闹成这样,他也不会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李母憋了一肚子气没法发泄, 又正值春耕劳累了一个多月,一放松下来, 人就病倒了。
偏偏村里的卫生点有许修竹在,这个破坏了他们所有计划的人,直接越过吴家,成为了李家人的心头恨。
李母一开始没舍得花钱,自己躺床上熬了两天,熬不住了才让大儿子背她去隔壁村看病。
在村里中药比西药便宜,李母没舍得买西药,隔壁村的村医就给她开了几剂中药。
那个村医医术比较一般,开出的方子都是医书上常见的退烧方子,剂量都没调过,不是太对证,拖拖拉拉吃了好几天药,才勉强能够起身。
李母病倒之后,李刚强倒是不敢再怨他妈了,毕竟他妈会这样,都是吴家和许修竹的错。
“今儿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李母看李刚强一脸兴奋,跟平时闷着一张脸怨气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同。
李刚强想到刚才在树上听到的,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他凑到李母旁边蹲下,小声说:“妈,你猜我刚才听到什么了?”
李母一边择菜一边问:“听到什么了?”
“许修竹!”李刚强眼里迸发出光来,“我抓到他的把柄了!”
李家被人指指点点,李刚强作为当事人,自然是逃不过的,以往跟他交好的发小兄弟,也时常拿这事儿来打趣或教育他,李刚强听多了受不了,就不往人群里凑了。
他又不想呆在家里,和他妈两相怨怼,空闲时间经常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次躲到了一颗大树上躺着浅眠,却无意中听到许修竹的名字,他一下子来了精神。
李刚强把他在树上听到的都给李母复述了一遍,李母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举报啊!”李母激动道。
有了许修竹这个共同仇人的把柄,母子俩的关系一下子就恢复如初,商量着怎么让许修竹倒霉。
李刚强摸了摸下巴:“这个不急,我得去打听打听,找谁去举报比较合适。”
李母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去公社举报他,村长和书记如今这么看重他,估计会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想到许修竹如今的身份,李刚强就恨得牙痒痒,他不仅成了村里的村医,还受到了村里人的爱戴。
天天都有人在他们耳边说,许知青医术有多好,因为有他在,这个春耕生病的人都少了很多。
不过就算他医术再好,李母也不会去卫生点找他看病,免得他给自己下药,到时候病得更严重。
母子俩计划着举报的事,即将被举报的许修竹一无所知,他此时正高兴着呢。
梁月泽给他重新出了一份题,上面有十道题,他做对了九道,剩下的一道题,是思路错了才没答对。
这个成绩,对比昨晚对错参半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梁月泽点头;“不错,你学习能力很好,只要继续这样学下去,以后考试绝对没问题。”
许修竹拿过习题本子,看着上面的√号,眉眼弯成了一道弧线。
“多亏了你的补习,不然我也做不出这些题来。”
梁月泽用中指弹了一下许修竹的额头,说道:“行了,别乐了,不是要上山去采药吗?我陪你去。”
许修竹捂着额头瞪他:“疼。”
梁月泽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疼吗?我没用什么力啊?”
许修竹委屈点头:“很疼。”
看他这样,梁月泽哪里还能狡辩自己的力道不大,赶紧哄人才是正经的。
他把头凑到许修竹跟前:“让你弹回来。”
许修竹转了一下眼珠子,没让梁月泽看到,很用力地弹了一下。
看到梁月泽也忍不住捂额头,他才笑了出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手动脚了?”许修竹凶狠狠地说。
平时两个人单独相处时,梁月泽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的,不是揉他的头发,就是捏他的脸,又或者捏他的耳垂。
许修竹抗议过几次,每次梁月泽都应得好好的,下次继续。
“下次真的不敢了。”梁月泽笑着说,接着往许修竹额头被弹的地方亲了一下。
许修竹脸一下子红了,正谈判着呢,他怎么这样?
梁月泽又往他两边脸颊各亲了一下:“我错了,不该对你动手动脚。”
嘴上说着不该,行动却依然不停。
许修竹还想说什么,梁月泽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唇,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春天的扶柳村,微风和煦,气温适宜,山色葱葱,山里充满了各种鸟鸣声,一个人走在山间,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孤寂。
当然,这时候在山上不是只有动物鸟雀,还有上山找山货的村人。
许修竹和梁月泽行走在村里人踏出来的小路上,一边寻找许修竹需要的草药,一边感受这难得的约会时光。
遇到上坡的地方,梁月泽走在前面,上坡后转过身拉许修竹的手,这是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的机会,而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说来这还是过年后,梁月泽回来后,和许修竹第一次白天有这么长的相处时间。
以往梁月泽回来,白天都是自己找事情做,许修竹要去上课,他们只有晚上的时间可以相处。
对此梁月泽颇有些怨念,但许修竹是去上课,他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能一起去山上采药,竟是他们少有的约会机会。
梁月泽这次带了两斤白酒回来,许修竹看到白酒的瞬间,就开始盘算他手里有什么药材,山上又有什么样的药材,他要泡什么样的药酒。
盘算完之后,还差几样草药要上山去采,所以梁月泽就陪他上山采药来了。
“许知青,又来采药啦?”一个婶子背着竹筐往山下走去。
梁月泽正牵着许修竹的手往上爬,听到声音仰头看了一下,没有立刻松开彼此的手。
那婶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七八岁的小孩,两个小孩也背着个竹筐,三人走到一旁让开了路,打算等梁月泽和许修竹上去了下山。
从三人竹筐口冒出来的东西来看,她们显然是来山上挖竹笋的。
竹笋晒干后可以存放很久,平时要是地里的菜没长成,就可以泡点竹笋来炒菜,村里人都会趁着春天竹笋多的时候,晒一些笋干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