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35)
都说了要让厉言川吃瘪一次才行!
之前聚餐时的故意冷落就没讨着好,在剧组时又被隔着电话狠狠欺负,宋年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逗一逗人,以报之前的仇。
太坏了,准备更坏。
看你这会还嘴硬不!
在觥筹交错、酒足饭饱的餐桌上,他全然不知,看见这条消息的厉言川,险些捏碎掌中的手机。
聚餐的间隙,宋年抽空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只有厉言川发来的两条信息:
【厉言川:嗯,玩得开心】
【厉言川:你是自由的个体,想去哪玩、去见谁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止】
本以为人会不高兴或是吃醋,没想到还是假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明明早说过了,自己就喜欢他流露出占有欲的吃醋样子,不用隐藏。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内容,宋年气鼓鼓地掐黑手机,不打算回复。
他今天非得让厉言川也改改这个毛病才行。
于是,本可以找借口提前离席的他,硬生生坐到了散场,再也没看过手机。
谢过他人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和众人一一道别后,宋年才想起厉言川来。
他慢悠悠地走出餐厅,掏出手机查看,发现二十分钟前收到了两条消息,都来自同一人:
【厉言川:我吃醋了。】
【厉言川:……再不见我,死给你看。】
见状,宋年登时乐了,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吃醋都吃得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呢!
终于会坦白说自己吃醋了。
他咧嘴偷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去了趟卫生间。
“小宋,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很冷吗怎么还戴上围巾了?”
出来时恰好撞见熟人,瞧他乐开了花的样子,好奇地问。
宋年连忙压住上扬的嘴角,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快跑离开。
见好就收,绝不闹过头,等他乐颠颠地离开餐厅想打车时,余光却瞥见一辆熟悉的车。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街对面停着一辆库里南,黑色的车身隐于夜色中,月光在其上流转,像是只蛰伏的低调猛兽,在等候着某人的到来。
而倚靠在驾驶座外,身高腿长的男人,正是厉言川。
他垂眸立于那,清冷的月色落在他身上,遗世独立,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违和的是,他的怀中却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力道轻柔又珍重。
紧接着,男人若有所感,忽地抬头望来。
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中对上,宋年顿时愣住了。
厉言川怎么会在这?
就在他讶异时,厉言川阔步上前,径直朝其走来。
大衣的衣摆猎猎,随着夜风的吹拂向后摆动,同时目光紧随而来,一眨不眨,让人恍惚中生出他只为自己而来的错觉。
不,或许并不是错觉。
因为沉稳坚定的步伐最终停于自己跟前。
餐厅的大门有台阶,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彼此凝视着。
“你、你怎么来了?”
宋年怔怔地问。
暖黄的灯光投下,落在两人的身上,照得一个身形更加柔和,另一个眉眼更加深邃。
“来接你。”
厉言川仰头,弯唇说道。
“既然你不回来,那就只好我来找你了。”
“因为我很想你。”
独自在家的那几个小时,厉言川想了很多。
他不愿宋年在外面和其他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但又怕自己的不愿会成为束缚,限制了其自由。
明明醋意大发,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咬紧下唇,快要咬出血来。
忽然间,想起之前说好了不再隐瞒,展露所有欲望的约定。
连宋年都在学着既报喜又报忧,自己……也该改变了。
犹豫片刻后,他放过了被来回打理得不能再整齐的书籍,打听到宋年今晚聚餐的地址,便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他不会再和从前一样,要将宋年禁锢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是要学着闯入、融入宋年的生活。
“我要让你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身边有我了。”
厉言川仰起头,献上玫瑰。
投来的目光炽热滚烫,犹如剥去温柔假象的溪流,在瞬间爆发山洪将爱人淹没。
占有的欲望没有消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人包裹。
要你的视线只能看向我,要你的身边只能有我,还要你的心只能爱我。
厉言川知道,自己就是如此贪得无厌。
但偏偏,这份密不透风的裹挟会让有的人感到安心。
宋年没有急着去接花,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弯唇露出笑容:
“那我有一个小要求。”
“以后每次来接我,你都必须带一束玫瑰。”
要你汹涌的爱,要你全神贯注的目光,还要你永远放在心上的重视。
宋年知道,自己就是如此得寸进尺。
这样温和的笑落在厉言川眼中,令天地间的月色都为之黯然。
只要是宋年的要求,不管什么他都会答应。
得到肯定的答复,宋年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动作回应。
只见他大步沿楼梯跑下,然后猛地一扑,再被结实的胳膊稳稳接住,原地转了一圈,揽进怀中。
在月色的映照下,他们的影子相交、重叠,最终融为一体。
————
来到车边,厉言川绅士地替人拉开车门,宋年却并不急着上车。
反而神秘兮兮地将人拽到车的另一面。
背光的一侧,没有任何照明,宋年的一双眼睛却亮若藏星,丝毫藏着小秘密。
“看在你吃醋的份上,给你一个奖励。”
他吐了吐舌,边说边解围巾,宛如一只偷偷摸摸分享肉干的小狗。
感到疑惑的厉言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在看清围巾下的东西后,声音卡在喉咙间,什么音节都发不出。
随着手指缓缓扯开脖子间的围巾,暴露出来的不单是白皙的脖颈。
还有一个环绕其上的项圈。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正是自己专门打造的那幅。
“你——”
厉言川顿时瞪大了眼,呼吸一滞,气息变得粗重、滚烫起来。
一想到宋年竟然主动带上项圈,还从容地与其他人应酬、道别,那画面令他兴奋起来,小腹自下而上窜起热流。
“这个奖励,喜欢吗?”
宋年舔了舔嘴唇,留下一层反光的水痕,似催促,也似炫耀。
“喜欢。”
厉言川攥紧拳头,因克制的力道,肌肉绷紧鼓起,皮肤下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
见状,宋年狡黠一笑,仿佛计谋得逞的小坏蛋,他没有上副驾驶,而是拉开后座的门,把厉言川推了进去。
随后自己也钻进了后排。
“别忘了我在剧组说过什么。”
跨坐在人身上,他挑眉,一手撑在座椅,另一只手已经抵在那壮硕的胸肌上,毫不见外地贴了上去。
“当然,你可以多收一点利息。”
厉言川轻笑一声,主动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向下探去。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宋年的手一动,不小心触落放在座椅旁边的那束玫瑰。
花束的包装不严实,也比以前更简单,跌落在地,散开一地花瓣。
“抱歉,出来得比较着急,没有时间准备更大的花。”
循着他的目光一块看去,厉言川尴尬地轻咳,解释道。
这束花还是他出门时想起不能空手而去,临时从花园中摘下的。
下一次来接宋年,他会盛装出席,从发丝到脚底到一丝不苟,手捧开得最热烈最灿烂的红玫瑰。
以此来告诉所有人,宋年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许觊觎,谁都没有机会。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宋年莞尔一笑,指尖轻点男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喉结。
暗示不言而喻,落下的吻宛如火柴擦出的光,顷刻间点燃了炸弹,车内酝酿的暧昧气氛一触即发。